”
“那歇会儿再练。”他把毛巾递过去。
“歇着吧。”躺在地垫上,没动。
两个
隔着一层金丝镜片对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窗外的天暗下来,屋里没开灯,只有黄昏的光从窗户漏进来。
“陈屿。”
“嗯。”陈屿蹲着,没动。
“你蹲那儿看我做什么。”她抬手挡了挡黄昏的光。
“看你。”陈屿直直地看着她。
“看我什么。”她放下手。
“看你练了一下午,腰软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腰上。
“软了怎么着。”沈疏影的腰动了动。
“软了,好。”
“好什么。”她看着他。
陈屿俯下身,手撑在她两侧的地垫上,两个
隔着很近。她看着他,没躲。黄昏的光里,她的睫毛在金丝镜片后面颤了一下,又定住。
陈屿低
,吻了她。她没躲。他吻得很轻。她半闭着眼,由着他吻,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垫子比床硬,比床冷。
两个
都不在意。
陈屿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运动服,掌心贴着她的腰线。
她的腰比从前软了,他掌心一贴,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薄薄的软,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垫子硬。”她偏过
,看了一眼垫子。
“垫子硬,你软。”陈屿的掌心又贴紧了些。
“胡说。”她瞪他。
话没说完,他的吻落下来,从她的唇,到下
,到脖颈。
她仰起
,由着他往下。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露出里
的打底衫,v领,锁骨下一道浅影。
他的吻落进那道浅影里,她浑身颤了一下,腿根夹紧,又慢慢松开。
她练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
运动服底下,她的皮肤热热的,带着一层
气。
他低
,把鼻尖埋进她领
,她身上的味道混着汗,混着皂角味,混着黄昏的光。
他吸了一
气,她颤了一下“你闻什么。”
“闻你。”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
“我出了汗,臭。”她偏过脸。
“不臭。”他又吸了一下。
“你。”她没说完。
他把她运动服下摆掀起来,露出小腹。
她练了一下午,小腹的线条绷着,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
,吻她的小腹,舌尖顺着那道线条,一路往下。
她抓着垫子,仰起
,喉咙里的声音碎了一半。
她练瑜伽,
一回尝到\"身体是自己的\"这个念
的甜。
从前她弯腰,是种地,是做饭,是
活,腰不是自己的,是活计的。
如今她弯腰,是为了自己。
这腰练软了,软得他掌心一贴就陷进去,软得她趴在地垫上,自己都觉得自己轻了。
“陈屿,天还没黑透。”她偏过
,看了一眼窗外。
“黑透了。”陈屿没抬
。
“窗帘。”她伸手,指了指窗户。
“楼下看不见。”他的吻往下走。
她没再说话。
他把她运动服掀起来,堆在腰上,露出里
的打底衫下摆。
他隔着打底衫吻她的胸
,指腹隔着布料揉她
尖。
她咬着唇,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运动服被褪下去,打底衫也被推到胸
。
黄昏的光里,她仰躺在垫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巨
弹出来,沉甸甸地压着肋骨,
尖在暗处挺着,暗红的
晕足有硬币大小,绷着细小的颗粒。
壑的
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底积着一层薄汗,泛着光。
他低下
,含住
尖,舌尖绕着
晕打转,又顺着
往下舔,舔进那道
沟里。
她仰起
,脖颈绷出长长的线条,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呻吟,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陈屿,轻些,
子被你舔得发涨。”
“你慢点儿,垫子硬。”她抓着垫子边沿。
“那我轻点。”陈屿的舌尖放轻了些。
他没轻。
她抓着他的
发,指节收紧,腰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拱起来的时候,腰腹的线条绷出一道弯。
他顺着那道弯,一路吻下去,吻到小腹,吻到裤腰边缘。
运动裤被褪下来。
他的指腹贴上
唇,湿的,滑的。
她练了一下午,出了汗,那里也是湿的。
他指腹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
道前壁往上顶。
她抓着垫子,腿根打着颤,咬着唇“陈屿,你。”
“嗯。”他的手指没停。
没停。
两指并拢,在
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
汁。
她仰在垫子上,腰绷起来,又塌下去,整个
随着他的手指起伏。
她练瑜伽练软的腰,这会儿全用在这上
了。
她喘着“陈屿,你轻点,垫子硌。”
“那换个姿势。”陈屿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垫子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趴下去,膝盖撑着垫子,手肘撑地,腰塌下去,
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练瑜伽的时候做过无数次,下犬式,跪姿,她都知道。
可这会儿趴下去,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和练瑜伽的时候不一样。
腰塌下去,
翘起来,她练了半个月的腰,这会儿全塌成一道弯,塌得比练瑜伽的时候还低。
陈屿跪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翘起来的
“疏影,你这腰。”
“怎么。”她回过
。
“练瑜伽真有用。”陈屿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线。
沈疏影气笑“下流。”话没说完,他的掌心贴上来,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托住她的
。
隔着最后的布料,他指腹揉着她。
她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你快点。”
“好。”最后的布料被褪下去。滚烫的
抵在她腿间,蹭过湿透的
唇。她浑身一颤“你进来。”
腰一挺,整根顶进去。
她闷哼一声,指节攥紧垫子边沿。
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
她练了一下午的腰,软的,塌着,
翘起来迎着他,每一下都吃得
。
她伏在垫子上,黑发散着,遮住半张脸。
声音压在臂弯里,细细碎碎的,像哭又不像哭。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
,揉捏,指腹碾过
尖。
她练了半个月,肩开了,那两团巨
也比从前挺,坠着,晃着,他掌心一握,满满一捧,
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上下颠,白花花的
晃得他眼晕。
她喘着“陈屿,你慢点儿。”
“慢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