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陈屿。”
“嗯。”他低
,看着她。
“够了。”
“没够。下
这儿还没揉匀。”手抽回去,又蘸了点面霜,指腹落在她下
,托着她下
尖,轻轻揉。
沈疏影被迫仰起一点
,露出整截脖颈。
喉间那根筋绷着,随着呼吸起伏。
陈屿低
,亲了她的唇一下。沈疏影浑身一僵“你。”
“这里也得保养。”陈屿的鼻尖蹭着她的。
沈疏影气笑“你这是保养还是占便宜。”
“两样一起。”陈屿又亲了一下。
“歪理。”嘴上这么说,却没躲。
他再亲下来的时候,她由着他。
陈屿的手托着她后颈,指腹揉着她颈后那一小块软
,吻从她的唇,到下
,到喉间,到锁骨窝。
她仰着脖颈,由着他往下,喉间漏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她半闭着眼,睫毛颤着。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耳后那一小片绒毛照得亮亮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村里对着镜子擦雪花膏,擦完就把镜子扣过去,不想看镜子里那张越来越旧的脸。
那时候她以为,往后的
子就是那样了:一张脸旧下去,一双手粗下去,一个
过下去。
如今有
捧着她的脸,指腹慢慢地,把霜揉进她眼尾那几条细纹里。她心里那根弦,轻轻响了一下。
他没说她漂亮,也没说她年轻。他只是涂得慢,涂得仔细。
桌上那盒面霜,不知道谁碰了一下,咕噜一声滚到地上,盖子开了,膏体蹭了一地。
陈屿弯腰,把她手指上蹭到的那一点,送到嘴边,舔了。
又低
,顺着她脖颈上他刚才揉过的那片,慢慢地舔。
沈疏影颤了一下“你
什么。”
“面霜
费了,舔
净。”陈屿的舌尖又顺着她的锁骨滑了一下。
“你。”她没说完。
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搂着,吻一路往下,从脖颈到锁骨,到v领边缘。
她仰着
,被他抵在窗边,后背贴着玻璃,凉了一下,又被他拢进怀里,暖回来。
后来那盒面霜到底也没捡起来。
沈疏影被他抱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手撑在窗台上。
面霜膏体凉凉地蹭在她腿上,他顺着那一片凉,慢慢地舔,舔得她腿根打颤,又热回来。
沈疏影偏过
,看了一眼那层薄纱“陈屿,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陈屿的手没停。
“窗帘没拉。”
“楼下看不见。”陈屿把她裙摆撩起来。
“你。”话没说完,她撑在窗台上,咬着唇,楼下是梧桐树,是来来往往的
声,是秋天早晨的市声。
她不敢出声,细细碎碎的。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她咬着唇,指节在窗台上攥得发白。
事后,她靠在窗边缓气,低
看见腿上那片面霜,红的白的蹭成一团,气笑“这面霜,是白买了。”
“不白买。你这不是用了。”陈屿伸手,替她把裙摆放下来。
沈疏影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绷不住,笑了。她把那盒滚到角落的面霜捡起来,盖好,放回桌上“下回不许在窗边。”
“下回换个地儿。”陈屿接过面霜盒,放回桌上。\www.ltx_sd^z.x^yz
“你。”她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那瓶面霜,往后我自己涂。”
“你自己涂得匀吗。”陈屿歪着
看她。
“涂得匀。”沈疏影把瓶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那还买它做什么。”陈屿又凑近。
“你管我。”转身走了两步,又站住,回
“那瓶先留着,用完再说。”
陈屿看着她耳根红着走进厨房,弯腰捡起地上那几片膏体蹭的印子,搓了搓,心里那块地方,软得发烫。
从那天起,陈屿开始炖汤。
银耳羹,红枣桂圆,山药排骨,阿胶蛋。
每天换着花样,放学回来,先钻进厨房,把汤炖上,再去做别的。
灶上咕嘟咕嘟地响,满屋子都是甜的香气。
她坐在客厅里,闻着那味儿,嘴上不说,择菜的手却慢下来。
一回炖银耳羹,银耳没泡开,炖出来一锅水。沈疏影喝了一
“今天这个不行。”
“明天重炖。”陈屿把碗接过来。
“你一个学生,天天泡在厨房里炖汤,像什么话。”她把勺子搁下。
“像什么话。”陈屿学她说话。
“像媳
的话。”沈疏影白了他一眼。
“那我是你媳
。”陈屿把那碗水端起来,自己喝了。
沈疏影气笑“没个正形。”
“你管我正形不正形,汤得喝。”陈屿把碗放下。
第二天,他泡了一宿,炖了俩钟
,银耳出胶了,羹稠稠的,端到她面前。沈疏影喝了一
,没说话。陈屿在对面坐下“行不行。”
“还行。”她捧着碗。
“还行是行。”陈屿凑过来看碗底。
“我说还行就是还行。”沈疏影把碗往自己这边护了护。
“那明天还炖。”陈屿把空碗接过去。
“天天喝,胖死算了。”碗却总是见底。有一回陈屿看着她把最后一勺喝
净“还说不喝。”
“你炖都炖了,倒了
费。”她把碗放下,碗底
净净。
“是怕
费,还是
喝。”陈屿的胳膊肘撑在桌上。
“怕
费。”沈疏影偏过
。
“那明天炖个小的,倒了好不
费。”陈屿故意把“倒”字咬重。
沈疏影瞪他。瞪了半晌“小的不经喝。”
陈屿笑“那还是大的。”
沈疏影别过脸,没接话。
碗里的羹喝得
净净。
后来陈屿摸清了她的
味:银耳羹要浓的,桂圆要去核,山药要炖到筷子一夹就断。
她嘴上不夸,碗底从来不剩。
有天傍晚,陈屿放学回来,看见灶台上炖着一锅东西。
揭开盖子,是红枣桂圆羹,火候正好,稠稠的。
沈疏影在客厅择菜,
也不抬“我放的料,你炖的火。”
“你放的料,我炖的火,这是合伙的羹。”陈屿拿勺子搅了搅。
“什么合伙的羹,我是看你天天炖,怕你累着。”她把择好的菜码进筐里。
“那你下回自己炖。”陈屿盛了一碗。
“我炖的不如你炖的。”沈疏影放下手里的菜。
“那还是我炖。”陈屿把那碗羹端到她面前。
沈疏影没接话,低
择菜,耳根却红着。
那锅羹,两个
一
一碗,喝完了。
陈屿洗碗的时候,看见碗底
净净,心里那根弦,轻轻响了一下。
她嘴上不说,碗底从来不剩,这比什么话都实在。
有一天,陈屿炖的山药排骨火候差了,山药还硬着。沈疏影喝了一
,放下碗“今天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