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

皱，又麻又胀，陌生得让她皮发麻。

她趁护士长起身去打印机的空隙，把手机藏在抽屉边，抖着手打字：

「你……你在做什么……怎么，我的下面这么奇怪」

秒回。

「我给上套了层丝袜。这样像不像隔着丝袜在你的骚？」

张敏低声咒骂了一句，骂得很脏，却只有自己听得见。

双肩抑制不住地颤，白丝腿在桌下夹紧又分开。那种隔着一层超薄织物被进

的感觉太过具体，她甚至能「看见」那层丝如何被水泡透，如何皱在根部，

如何随着每一次被带进最里面。

另类的快感从尾椎爬上来，比昨夜在被子里被直接开更加羞耻，因为这是

白天，是护士站，是有叫她「张护士」的地方。

对方又发来一条。

「我称呼这一招叫盘丝，是不是很形象？」

张敏差点把语音键按下去然后大骂。

手指悬在那里，看见护士长已经拿着单子走回来，又只能把那气咽回去，

改成一句没发出去的狠话，在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骂了个遍。

屏幕锁上。她重新挺直腰，对一个来问输时间的病露出标准微笑：「四

点。请在候诊区等叫号。」

微笑的下面，是二十分钟的默默承受。

那根套着丝袜的没有因为她在上班就温柔。

抽送稳定、持续，有时浅，有时忽然整根没，把那层湿透的丝一起撞到最

处。

张敏的眼神一次次空掉，又一次次被护士长的声音拉回来。

她答错过一次床号，被护士长看了一眼，连忙道歉，说没睡好。

白裙下的湿痕大概已经洇开，她不敢站起来，只能把凳子往里收，用桌沿挡

住自己的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满，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把舌尖抵住上颚，把所有即将溢

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第二十分钟。

高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表。

只是瞳孔散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按出一个无意义的字母，随即删掉。

身体在桌下剧烈地抖，白丝裆部又涌出一大水，混着一更烫、更稠的东

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先是被一层超薄的丝袜兜住，随即又穿透那

层已经被得变形的织物，一狠狠灌进她的小处。

又热又满，像有在护士站的光灯下，当众把她从内部标记。

她仍旧坐着。

护士长问：「小张，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低？」

「有点……热。」张敏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却还算稳，「我去喝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白裙摆了一下，没有看见裙底。

她走进护士站后面的小隔间，关上门，才敢把额抵在墙上，把那句白天不

能出现的骂，连同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一起吞回肚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看。

她只是夹紧双腿，感觉那些穿透丝袜灌进来的东西，正沿着最处慢慢往外

溢，把白色裤袜的裆部，弄得更湿，也更凉。

「很润。」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