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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三种年纪，三种味道，此刻却在他脑子里叠在同一张解剖图上。

这个念让他耳根发热，也让侧背包里的盒子又沉了一点。

他的目光落向讲台边缘。

王舒的水杯是一只普通的磨砂随行杯，盖子打开，吸管斜斜靠着。

她讲课讲到兴奋处会喝一，唇印留在杯，再被下一覆盖。

张云把那只杯子的位置、她喝水的频率、下课会不会带走，全都默默算了一

遍。

收集她的水，需要一个不引起注意的空隙，她独处的时候，或是下课后被

学生围住问问题的时候，或者她的办公室。

现在还不是时候。可种子已经埋下。

一上午就在这种分心里过去。

下午的课更散。

五点将近时，张云看了一眼手机。

按张敏的排班，这个点她多半已经从治疗室回到护士站，趁接前的空隙坐

着喝水、回消息。

那个小号还躺在对话框最上方，昨夜的视频和语音一条都没删。

他想象她穿着白大褂坐在护士站后面，腿并拢，表职业，体内却可能还残

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酸胀。

这个想象让他站起身。

「上个厕所。」他对王远丢下一句，拿起侧背包，走出教室。

教学楼这一层的洗手间在走廊尽，这个点不多。

他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拉开拉链，取出那

个灰色的收纳盒。

盒盖打开的轻响在瓷砖墙壁之间显得很清晰。

飞机杯静静躺着，形状还保持着昨夜最后的样子，那具属于姐姐的、更紧致

也更茂密的下体，小微微闭合，像在午睡。

张云把它拿出来。

掌心的温度对上体的温度。

隔间外有进了洗手间，水龙响了一下，又离开。

他站在门板后面，低看着这件被他随身带到学校的神器，拇指在边缘

停住，没有立刻按下去。

下午五点。

护士站的灯应该是亮的。

而他在大学教学楼的隔间里，把昨夜的秘密，连同可以变成任何的神奇

飞机杯，一起带到了白。

教学楼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反锁着。

张云把飞机杯托在掌心，先没有急着进去。

舌尖抵上那属于姐姐的小，沿着唇瓣慢慢舔开，再移到后方那圈后上

绕着打转。

手指也没闲着，拇指按着蒂，时轻时重地揉。

前戏才刚起了个，小还只是微微张开，泌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手机却在

裤袋里疯了一样地震。

他单手解锁。

对话框里连续跳出好几条，时间戳几乎叠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现在是上班！」

「白天！」

「我身边坐着同事，我在护士站的前台！」

「回复我！」

张云看着那些感叹号，能想象屏幕那的把手机藏在前台桌下、用一只手

疯狂打字的样子。

他没有停嘴里的动作，只是腾出拇指，回了一句：

「骚货，那你就千万要忍住，别被同事和病看出来。你的小正被我猛。」

发送。

对面几乎秒回，内容却彻底变了味道。

不再是昨夜那种带哭腔的求饶，而是又急又脏的骂，什么难听写什么，连带

着「你妈」的脏话都有几句，句子打得碎，像在公共场合气到发抖又不能出

声。

张云盯着那些字看了两秒，心里那点恶劣的笑意更。

骂得越脏，说明身体越诚实。他没再回，把前戏做完，舌把舔开，

蒂揉到发颤，后也舔得发软。掌心里的小已经湿透，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拉下裤链，握住早就坚挺的，对准那泥泞的，缓缓进去。

热。紧。滑。

和真合的包裹感再一次清楚地提醒他，打飞机根本没法比。

内壁一层层咬上来，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往里吞，每进一寸都有水被挤出的细

响。

隔间外走廊隐约有脚步经过，他咬着唇，把所有声音都压进喉咙，只让腰慢

慢往前送，直到整根没。

同一时刻。市里那家三甲医院，内科护士站。

张敏坐在前台那张高脚凳上。

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淡蓝色护士上衣，下身是白裙，白裙底下是她上班常

穿的白色裤袜。

接班的空隙，护士长就坐在她右手边，翻着一叠输，前台外侧站着两个

问路的家属，一个老，一个中年，正把住院部的楼层问来问去。

光灯很白，打印机偶尔响一声，电话是静音的，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

一根滚烫的、过分粗长的东西，正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她的，往里进。

没有预兆，没有

站在她腿间，可那份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手

指在鼠标上打滑。

张敏的脊背瞬间挺直，脸上却还要维持微笑，对那个中年说：「住院部

在三楼，坐左手边电梯……对，下了电梯右转。」

声音稳。

大腿在桌下生理地抖。

护士长侧过：「小张，下午治疗室的单子你对过了吗？」

「对、对过了。」她慢了半拍，眼神有一瞬间的空，像焦距突然拉不回来，

「三床和七床的都在最上面。」

护士长「嗯」了一声，没再看她。

家属道了谢离开。

前台重新只剩下键盘声和远处走廊的推车响。

可张敏的小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埋进来，正一下下、不不浅地抽送。

快感一波波往上撞，撞得她小腹发紧，白裙下的白色裤袜裆部迅速被水浸

透，凉凉地贴着。

她只能咬牙，把呼吸放得又浅又匀，双手在桌下攥紧自己的衣角，假装在看

电脑屏幕。

没发现。

这个光鲜、净、会对病微笑的年轻护士，裙子底下那一层白丝早已湿了

一大片。

忽然，张敏眼睛瞪大，嘴无声地张开。

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被带了进来，不是皮肤直接撞上内壁，而是一层滑、薄、

带着织物纹理的东西，随着那根一起挤进她的里。

丝的凉意和的热度叠在一起，每抽送一次，那层织物就摩擦过最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