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

声音在房间里回，在沉默慢慢占领房间后，白鸟站起身来，转过身去默默从玄关把积尘的行李箱拖出。有声

……

沉闷的行李箱拖动声渐渐远去。

铃音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听着那个同居慢慢地把留下的一切收起，堆进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

声响穿过棉绒传进耳里，每当她想到外面发生的事，心就感到一莫名地绞痛。

理智告诉她，白鸟不欠她什么，甚至说她还欠白鸟许多，说到底有几个能忍受她的生活习惯呢？

但是感却把理智拒之门外，即使如今她生出一丝愧意，愤怒与憎恨都会把它压散。

就这样吧，梦结束了。

她就这样在温暖的黑暗里缩成一小团，直到眼泪掉，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当铃音嗅到被子上残留的、白鸟的气味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好像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有些犹豫，是自己没听到吗？还是那家伙真的没走？如果现在出去和白鸟撞上，应该会很尴尬吧。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一莫名的活力让她簌地站起身来，从外看就像是平放的被子突然鼓起一个大包——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尽量不发出动静地踩上拖鞋，压抑着声音走向玄关。

白鸟知际果然还在玄关，坐在矮小的鞋柜上，高瘦的身影缩成一团，身上挎着包，左手边是大大小小的杂物包裹，背对着铃音，漆黑的行李箱敞开着，右手在那里面一件一件地整理着什么。

铃音转看了看，家里很净，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依旧是那样的周到。她撇撇嘴，走上前去：

“在等什么呢？”

像是没察觉她的脚步声一般，听到问话的白鸟肩膀一颤，却并不回。铃音心生疑惑，走上前去按住她的肩膀——

食指却触到湿润的衣领。

被碰着的白鸟回过了，连带着整个也微微转过来，白色的长发散开着，从肩和后背洒落，在玄关灯下染上昏黄，意外地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柔顺感。

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大了，显露出琥珀色的漂亮眼瞳。

许多颗泪珠正无声地从眼角滚出，在脸颊上创造出新的痕迹后又汇聚在下颌尖，弄湿她的衣袖和领子。

没有哽咽与抽噎，连颤抖和哀鸣都不曾发现，铃音突然意识到在等待她离去的时间里，她就这样安静地停留在玄关，像要流光一生的全部眼泪一样，安静地哭着。

现在染着水光的琥珀正抬迎接着铃音的目光。

“……”铃音怔抿着嘴退后一步，她猜过白鸟会生气，会难过，至少会摘下常里的那副微笑表，但她怎么也想象不出白鸟哭个不停的样子。

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有些失了底气，按在肩膀上的手不自觉收了回去，铃音俯身让自己低到白鸟面前，组织着语言。

“喂，真的有那么——”

随即就被突然站起的白鸟按到了门上。

钳住双臂的手一开始还只是虚握，但很快就有力道从关节上传来。铃音本想挣扎，但白鸟的脸颊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

未的泪水弄得她的皮肤湿漉漉的，有什么在靠近耳朵的那一块摩挲着，直到沙哑的声音穿透颧骨与耳膜，她才意识到那是白鸟在试着用哑掉的嗓子说话。

“对不起，”先是一句没没脑的道歉，“在此之后，就请你随意恨我吧。”铃音没听懂这想什么，但那唇瓣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唇，随即用力地贴了上来，舌也毫不留地占领了她的腔，掠夺着空气与其它的一切。

上面亲的啾啾地响，下面也在毫不留地进犯着，骨骼分明的指节很快隔着内裤抚上了她的唇，然后就把没用的布料一把扯下。

白鸟知际要自己，时枝铃音突然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事。

她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回心转意”，但她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丢掉第一次，然而昨晚自慰的记忆在脑子里重播，让白鸟的手指触到一片湿滑，动的身体甚至没有像样的抵抗。

于是只是在湿的滑动几下，不成器的身体就开始流出更多的体，微微张开着主动请对方侵犯自己。

不知餍足的甬道很快就开始讨好侵的指节，覆压上来的吻也更激烈了，一只手垫在铃音的后脑上，白鸟正拼命地索求着她的唇。

咸涩的泪水顺着颧骨线条流进纠缠着的唇瓣中，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对方的味道。

手指还在往处抽，每次都会带出一小水，溅得铃音满腿都是，连带地上淅淅沥沥很快就有了能微微泛光的水面。

她腿软的受不了，整个靠着门板向下滑，却因此更地吃进对方作的手指，就好像她主动骑到对方手上求一样。

铃音拼命分开双唇想骂两句，嘴张开却只能嗯嗯啊啊地叫，扯出的银丝在两的唇间晃着。

“呜呃??哈啊……呜??”

注意到她的挣扎，白鸟骤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甬道依依不舍地绞着她的手指，她就用同等的力量抚回去，把每个攻击的词汇都揉弄出色气的尾音。

没几下就眼见铃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她手上的动作顶腰，她便小心翼翼地试着重新吻过去——却被铃音侧躲开，脑袋压在她的肩膀上。

下一秒就听到心之的叫声在耳边响起：

“咕呜??….白鸟知际…??你这个??变态咿啊——??”怀里的全身都绷紧起来，脚趾蜷缩，腰部前顶，道也剧烈地痉挛着，像是把手指探温泉泉眼一样，吹的水顶着被绞紧的手指，淅淅沥沥地往外着。

好色……

沉默地看了一会铃音身下的彩状况，白鸟咬了咬唇，平复了一下心中不断涌出的意，便试着托着脱力宅的将她抱起，慢慢地朝房间走去。

丰腴的在手臂间来回滑动着，伴随着淌下的水，让白鸟时不时被迫调整姿态，最后她还是放弃了靠环臂将铃音托起的想法，而是只手更进一步地环过对方的肩抱紧，另一手张开托着湿漉漉的，有意无意地抓握揉捏着，多少算是把抱紧了。

摇晃之间，被扣出一地水还被掐揉着的铃音也慢慢清醒过来，嘴里喃喃地控诉着白鸟的累累罪行，眼见她正衣衫不整地被禁锢在对方怀里抱着往床上送，某只手还在那里不停揩油，铃音内心一颤，刚才被侵犯的惨状在脑子里又播放了一次。

“你混蛋……”

这家伙到底要嘛？明明一开始是她先说的那种话，怎么现在却摆出一副罐摔的故作姿态的样子来了？

被猛扣一顿的铃音终于知道了白鸟一开始的来意，合着她一直就对自己图谋不轨——但为什么呢？

明明样子踩着她的xp，要是安排一场相遇她想必会忍不住动心，这样的却在常相处中扮演起仆和损友的角色，以至于让她落到偷偷自慰的地步……

她咬着牙，忍不住去恨对方：既然这样，凭什么一开始你又不亲说出来呢？

凭什么要让我一直自己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到最后你觉得我这样就会同你？

铃音愤愤地想着，她想要伸手，想要蹬腿推开对方，刚高过的身体却有气无力，连带着挣扎的动作也软绵绵的，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