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说，面朝着铃音。

铃音安静了一会，然后窸窸窣窣地靠近了白鸟的那一侧被窝。

“晚安。”被子盖住嘴唇，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她的双手绕过侧躺着的白鸟，轻轻地抱了抱那具温热的躯体。

白鸟簌地睁开眼睛，只看见转过去落在被子外的褐色短发，画师小姐在拥抱时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的肩胛骨，便顶着被子收了回去，没再碰到她的皮肤。

白鸟这样凝望着对方的褐发好一会，轻轻地转过身去。

灯熄了，纵使有千般疑惑，困意也会慢慢地把它们按梦里。

铃音垂着眸子，感觉到背后的翻了个身，不久就睡得和往常一样沉了。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呢？

铃音默默地想，几个月的相处里自己很快就被对方掏尽了生活习惯与各种隐私，但她总是那样的冷静，只在确认不会真的踩雷时才会揶揄自己的各种丢趣事。

如果说铃音要画个本子，她估计看看分镜就能猜出会有什么玩法吧，就是这样连癖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但她绝对想不到现在在铃音心底涌动着的感。

又一次转过去看见背对着自己的白色长发，确认了身边的呼吸声已经规律后，时枝铃音小心翼翼的把睡袍里夹带的毛巾抽出来，一点点塞到身下铺开垫好，咬着下唇，在一片静谧中慢慢把手臂移到身前，又尽可能安静地伸直，祈求被子不要发出太可疑的摩擦声响。

老天，她可从没在这种况下自慰过。

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用手指，以前的子里她沉迷于震动与跳蛋的激烈刺激，感觉自己动手总是不得要领，现在却只能重旧业了。

挪到身前的手一点点扯起睡袍的下沿，又轻轻抬起方便手一点点拉下内裤碍于不敢大幅度动作惊醒身后，可怜的黑色布料只堪堪褪到大腿中部，丰满的大腿下意识向内夹紧，腰身稍稍向前挺去露出已经微微绽开颤抖的。

虽然说早就感觉到下面湿了一片，手指触摸到时心绪还是会激——自己的幻想对象正与自己同床共枕，她却只能背对背自慰，心底忍不住泛起酸溜溜的感觉，铃音就是在这样的绪里想象白鸟疼自己的。

白鸟……她微不可察地呻吟着，竭力把求的声音隐吐息中，那个总是挂着笑容的家伙，总是很可靠的家伙，明明很有才华长得又很漂亮却偏要闯进她生活里的家伙……为什么自己现在却在想着她自渎呢？

一边这样质问着自己，一边害怕发出哪怕是搅弄水的一点声音因而手指只是按在已经勃起的蒂珠上打着圈揉弄。

只是轻轻拨弄几下，便前所未有地泛滥，过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传，脚趾都爽得伸直起来，原本揉弄着敏感点的手指被溅出的体打湿，按着蒂一路磨蹭到甬道，整根手指刚好覆在不堪的泥泞处，她被这一瞬的快感刺激地差点叫出声音，另一只手拼命堵住自己的嘴，但下身的那只手却食髓知味地用指腹在甬道反复摩挲着，带动整根手指上下磨蹭绽开的娇唇瓣和早已挺立的核，水星星点点地打湿毛巾，她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想不明白啊……无论是自己眼中的她，还是她眼中的自己，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铃音垂着眸子，一旁放还在蜷着，她会在梦中渡过这段尴尬的时间，然后明天照常醒来，重复一如往常的生活，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无论是水迹还是铃音心底的感。

无名的悲伤在慢慢滋生出来，与快感绞在一起，想得越她就捂着嘴得的越。

安静的黑夜里渐渐响起细微的床铺扭动和咕啾水声。

自认为掩盖的很好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变成沉重喘息，半边脸已经压进了枕，把时不时吐露出的极细的哭腔闷在里面。

“咕啾?咕啾?…呼啊?白鸟……”

想象着进甬道的是白鸟的细长手指，想象着压着自己的不是厚被子而是她的温热躯体，耳旁几乎响起幻听，是她在边吻脖子边在嘀嘀咕咕地说烂话。

要是她们有哪怕一小段前缘就好了，这样我就能说自己不仅仅是因为那莫名的熟悉感与相处方式而在被窝里如此地幻想着同床共枕的自慰，甚至即将迎来高。

拼命把呼吸的节奏放慢，拉长沉闷的喘气声，竭力在枕堵住一半的况下把快感带来的声音扼死在羽绒里，探在甬道里的手指不断扣弄着湿热的内里，又快又急的抽着，空闲的拇指按住早已挺翘起来的蒂狠狠压弄，本来应该堵住嘴的那只手正从睡袍的缝隙间摸向自己的胸，正顺着下沿托举揉弄着丰满的球，稍长的指节触到早已硬挺的，随后用两根手指狠狠揉搓。

“哈?……嗯?……呜嗯嗯?！”

并拢的大腿猛然夹紧把还没拔出来的手死死绞住，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在白皙的胸部留下手印，压在枕里的眼眶湿了一片，下半身像是溃堤般着，黏糊的体流满了大腿内侧，顺着曲线大部分聚进还被夹在腿心的手上，又顺着掌纹流到垫好的毛巾上，隔了好一会儿铃音才缓过神来。

她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高，无论是绘制美的本子配菜还是大功率的趣用品，都比不上这仅花了几分钟挑起的欲。

或许不是几分钟，是几个月也说不定。

铃音把探出被子，感受着外界冰凉的空气，吐出一长气，虽说以前自慰也是一个收拾，但或许是和白鸟相处太久，习惯了被她照顾的子，所以在这种格外需要安慰的时候，忍住空虚感格外地困难。

扭看了看另一侧的她，呼吸声依旧安稳，只是脸转到了铃音这边，估计是刚刚太吵闹惹她翻身了吧。

要是她能抱一抱自己就好了。

作为本子画师的她有无数让面红耳赤的点子，但到了自己，却只有这样一个简单的需求。

铃音咬了咬下唇，将手指在毛巾上擦净，便消了这样的无谓念。

再三确认枕边阖着眼睡得正沉，才蹑手蹑脚地一点点从冒着热气的被子里挪出，赤着脚在黑暗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挪步。

狭窄的起居间到处是白鸟的生活痕迹，摸黑走到的洗漱台前是两个并排在一起的牙杯和一模一样的牙膏……她不想去看那些，便垂着眸子，把水龙开得很小，只留下一点小小的足以打湿毛巾的水流。

用香皂一点点搓掉原本毛巾上的痕迹，再细细抹净双腿间黏腻的欲余温，闻了闻自己的双手，确定只剩下肥皂的气味之后，轻手轻脚地溜出卫生间。

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白发少，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确保和一开始躺下的姿势别无二致，又在昏沉疲倦袭来时悄悄抓住对方的手环住自己，很快就沉了梦境。

——

“早——上——好——”

一睁眼就看到白鸟正伏在床盯着自己。

虽说刚同居时铃音总是醒的比白鸟早，但因为白鸟那奇特的起床气，早醒只有当陪睡员的份，于是久而久之她的作息也变得和白鸟一样了。

这说明现在这种况相当异常。

铃音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摸起手机，十一点零八分的时刻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上，自己起晚了。

明明两是一起睡下的，为什么今天反而是她——

噢。

铃音想起了昨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