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包，每一个文件都在反复播放。

他的手动得很快，快到塑料隔板跟着他的频率发出了轻微咯吱声。

呼吸声也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低吟，每一个音节都夹在喉咙里不肯放出来，但鼻子和嘴之间的缝隙还是漏出了几声含糊的嗯和啊。

他闻到的是苏晴的味道，嘴里回味的也是苏晴的味道，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

他把内裤从鼻子上拿下来，低看着手里那团已经被攥得发皱的黑色蕾丝。

然后他又把它捂回脸上，这一次用的是裆部最中间的位置，直接压在鼻梁上。

他用力吸了一气，那微酸微腥的雌香像一根针从鼻腔扎进了后脑勺，他的腰弓了一下，手上的速度更快了。

隔间里回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摩擦的细微水声。

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汗湿的额上，睫毛抖得厉害，喉结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没有叫出任何的名字，但嘴唇翕动的型，连起来只有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苏晴。

林楠正沉溺在手里那条内裤的气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套弄节奏里，隔间门外突然响了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稳当，指关节叩在塑料门板上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嗒嗒嗒。

他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条内裤从他鼻子上滑下来，他下意识地攥紧在掌心里。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苏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厕所的塑料隔板不厚，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男厕所里找，倒像是在家里催他去拿快递。

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一种林楠太熟悉的东西，是不容商量的笃定。

林楠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那根硬得发痛的从指缝里滑出去。

他现在正坐在马桶盖上，牛仔裤褪到了膝盖弯，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整个以一个极其不体面的姿势摊在隔间里。

他本能地把右脚抬起来，用鞋底死死抵住了隔间门的右下角。

这扇门的锁本来就松，上次他在家里厕所试过一次，苏晴一脚就能踹开。

脚底抵住门板至少能多扛几秒。

他屏住呼吸没有出声。

一半是因为刚才那个jk的媚眼，苏晴说没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没完，现在她追到厕所来，八九不离十是来兴师问罪的。

另一半是因为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太丢了，一个缩在漫展场馆偏僻厕所的隔间里，左手攥着老婆的湿内裤，右手握着自己硬得冒水的，牛仔裤堆在脚踝上，裤子上还蹭了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透明黏，对着厕所隔板喘得像条狗。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隔间门被推了一下。门板往里晃了两厘米，然后撞上了林楠的鞋底，发出一声闷响。

还用脚抵着？苏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发现了好玩东西之后压不住的坏笑。

哼，变态老公，我知道你又在自己一个撸。明明都有我了。

她说到一半停了一下。林楠听到门板外面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气，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哼笑。

行吧。你等着。

然后是脚步声往外走。

靴跟敲在厕所地砖上的嗒嗒声从近到远。

林楠竖起耳朵仔细听，门没有响，她没有走出男厕的大门。

脚步声在远处停了几秒，然后又折了回来，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楠靠在隔板上，脚还死死抵着门，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他不知道苏晴要什么，但他知道苏晴每次说你等着之后发生的事，从来都不是他能猜到的。

苏晴从林楠的隔间门退开，站在男厕附近的小便池区。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长靴，靴底刚才踹了一下门板，上面蹭了一道浅浅的灰印。

这个厕所实在太偏了，从刚才到现在除了林楠之外没有任何进来过。

她站在原地想了几秒，然后走到厕所门，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走廊上没什么。

远处的主展厅方向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和群嘈杂声，但这条走廊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苏晴正打算再往外走两步，余光突然瞥到走廊拐角处有个影晃了一下。

一个肥宅正站在拐角那边，背靠着墙低看手机。

他穿着某款手游的限量版t恤，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相机，体型偏胖，脸上泛着一层薄油光，看起来二十出。

大概是刚从主展厅出来想找个安静地方翻翻刚拍的图，结果走到了这条偏僻走廊的尽。

苏晴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身上的魅魔装扮在走廊的白色光灯下反着暗哑的漆皮光泽，紫色的角、红色的项圈、还有那条恶魔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

她的短裙下摆在她走动的时候不断撩过黑丝大腿的边缘，长靴的靴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刚才在展板后面被肥宅揉过的胸脯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漆皮马甲胸前的心形镂空边缘蹭歪了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一层没完全褪净的红。

肥宅听到声音抬起了。

他先看到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然后是黑丝包裹的两条长腿，然后是漆皮短裙，然后是束腰马甲和胸前那道心形镂空里挤出的白皙，最后是额上那对弯弯的紫色小角。

他嘴里的香糖忘了嚼，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苏晴站在他面前大概一米的地方，歪着，冲他勾了勾食指。

那个动作很轻，指尖弯了两下，配上她眼角上挑的紫色眼妆，活像一只打定了什么坏主意的魅魔。

喂。

肥宅吞了一水。

想不想要福利？免费的。苏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甜又魅，桃花眼里亮晶晶的，背后那根恶魔尾在她小腿后面轻轻晃着。

肥宅瞪大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扇标着男厕的灰色木门。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那个滚动幅度大到林楠在隔间里大概都能听见。

然后他用力点了点。

苏晴转身推开男厕的门，回冲他使了个眼神，压低了声音：别出声。

里面有，别吵到他。

说到有的时候，她朝最里面那个被脚抵着的隔间扬了扬下，嘴角弯了一下。

肥宅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像个被磁铁吸住的铁块一样跟了进去。

两个走进了林楠隔壁的隔间。

苏晴反手锁上门，咔嗒一声脆响回在空的厕所里。

这间隔间和林楠那间大小格局一模一样，一个马桶、一面隔板、一个卫生纸架。

顶的灯管同样昏暗，照得瓷砖墙壁上那些年久的水渍泛出淡黄色的斑纹。

肥宅站在隔间里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会儿塞进裤兜一会儿又拿出来。

苏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然后自己先动了。

她没有去碰肥宅，而是转身面向马桶，弯下腰把马桶盖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