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光。

她背后那根恶魔尾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尾尖上的心在灯光里一跳一跳的。

小姐姐这边看！稍微弯一下腰好吗？能展示一下尾吗？

摄影师们七嘴八舌地招呼她。

苏晴微笑着配合，双手叉腰侧身，展示了腰线和恶魔尾的弧度；然后弯腰三十度，双手撑在膝盖上，对着最近的一台相机笑了一下；再然后直起身，转了个圈让尾甩出一个小弧线。

快门声响得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林楠站在摄影区外围，相机举在眼前。

他透过取景框看着苏晴在一群镜前面游刃有余地变换姿势，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画面多好看——虽然确实很好看——而是因为他在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晴专门把他按在原地让他好好拍，绝对不可能就只是为了拍几个弯腰转身的标准pose。

然后苏晴蹲了下来。

那个蹲姿非常低。

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了大概一个半拳的距离，大腿和地面几乎平行，部几乎要贴到脚后跟。

短裙的边缘因为这动作往上卷了一大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露在外。

取景框里的画面让林楠的手指瞬间僵在了快门键上。

苏晴面对着十几个举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双腿微微分开。

闪光灯的光一阵一阵地打在她身上，在灰色地板胶上投出不断变换的影子。

黑丝的边缘在闪光灯的白光里反着油亮的光泽，再往上是一截白皙得反光的腿根，再往上——短裙遮不住的那片区域，因为没有内裤，在闪光灯的白光里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林楠在取景框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苏晴昨晚特意给他修剪的心形状的毛发，的软在影中若隐若现。

那颗心就那么赤地呈现在十几个镜的焦点上，被闪光灯的白光反复冲刷。

整个画面只持续了大概三秒，甚至可能更短。

然后苏晴站了起来。她用手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摄影师们露出一个甜得发亮的笑容：拍到了吗？

在场的摄影师沸腾了。

快门声在一瞬间疯了一样地密集起来，但大部分根本来不及确认自己拍到了什么。

有在翻lcd屏幕，有在大喊小姐姐再来一张，有一脸茫然地低检查参数，还有一个端着长焦镜的大叔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镜盖。

只有林楠知道他的老婆刚才做了什么。

那颗心，是她昨晚洗完澡之后趴在床上，用他的剃须刀柄照着手机前置摄像一刀一刀修的。

修完之后她还跨坐在他腰上，用胯压着他的小腹问他好不好看。

他当时说好看，她就笑了，说这是我一个的，不对，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现在这个秘密被十几个陌生的闪光灯照得通明。

这个认知让他的脑子里嗡了一声，像音箱被拔了线之后的那一声闷响。

他站在原地，左手攥着相机，右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让他站不住。

苏晴从摄影区走回来的时候，步伐不紧不慢，靴跟在地板胶上敲出稳稳当当的嗒嗒声。

她路过林楠身边的时候，脸侧过来，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

声音压得只有他能听见。

刚才那个媚眼，好看吗？

她说完就走了。

没回。

背后的恶魔尾在林楠眼前晃了一下，尾尖上的红色心在闪光灯的余晖里闪了最后一下，然后她也消失在了堆里。

林楠在原地站了整整五秒才回过神来。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翻来覆去放着一组回放——那个jk的媚眼、苏晴冰冷的凝视、然后是取景框里那颗心，被十几个镜包围的心。

三种画面反复切换，每切换一次他的裤子里就跳一下，跳到最后他甚至感到了生理的胀痛。

林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展馆偏僻走廊尽的男厕的。

他只记得在半路上苏晴说去排队买周边饮料，让他先随便逛逛。

他点了点，目送苏晴的背影消失在饮品摊位的长队里。

然后他转过身，朝反方向走了大概五十米，穿过一条几乎没走动的走廊，推开了一扇标着男厕的灰色木门。

这个厕所位置太偏了，离主展厅有相当一段距离，隔了两条走廊和一个消防通道。

里面的灯管有一根在接触不良地闪烁，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四个隔间门全是半开着的，最里面那扇闭着，但林楠推了一下就开了——里面没。

他钻进去，锁上门，靠在隔板上，胸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站了大概十秒，然后把颤抖的手伸进牛仔裤前兜，掏出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厕所的灯光比展馆暗了一个色温，偏黄偏暖，照得那条内裤上的水痕迹不像刚才在展板后面那么刺眼，反而多了一层油润的光泽。

裆部的色区域已经半了，边缘的那一圈还泛着意。

他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闭上了眼睛。

那个味道让他皮发麻。

苏晴动时特有的甜腥味，混着她身体护肤的香，还有被空气风了大概半小时之后泛出来的微微酸味。

那味道钻进鼻腔之后顺着腔往上窜，他的太阳突突跳了两下。更多彩

他睁开眼，看了看手里那团黑色布料，然后伸出舌舔了一下裆部的位置。

布料上残留的已经被空气氧化了大半，但舌尖还是尝到了那种微咸的滑腻感。

舌一卷就化开了，留下一说不上来但是让浑身发麻的味道。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用的是舌面，从裆部的一端舔到另一端，把那一整条湿痕反复尝了两遍。

然后他一只手把内裤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拉开牛仔裤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早就硬得发痛了。

在展板后面苏晴趴在他耳边说看着你吃醋的样子我就湿了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在摄影区取景框里看到那颗心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点。

现在用手碰上去的时候，表面烫得几乎能煎蛋，青筋鼓得比平时明显，前端冒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他靠着隔板，左手攥着内裤捂在鼻子下面，呼吸声又重又急。

右手握着那根东西开始上下动。

他的眼睛闭着，但闭眼之后看到的画面比睁眼还清楚。

苏晴在摄影区蹲下的那个瞬间——黑丝边缘的白皙腿，那颗色的心形状，还有那抹只有他能读懂的坏笑。

还有前面那个肥宅把脸埋在她胸的画面，她在肥宅指缝间被揉捏变形的形状。

还有更早的，地铁上她风衣下摆甩开的那道缝，那个高中生脸红到脖子根的样子。

所有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压缩成了一个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