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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任由这个气运之子在这两个绝色之间左右逢源，那自己这个潜伏在暗处、辛辛苦苦调教开垦的局中，只怕反而要平白生出无数波折。

“这倒是可，但绝不能让他把手伸得太长。”苏清将油纸伞压低了几分，挡住迎面扑来的碎雪，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下一步的对策。

要这个局，硬碰硬显然是不明智的。

许七安有背景有实力，自己暂时只是个借着双修上位的“杂役”。

唯一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

在这个许大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机灵点的下，根本不足为虑。

这就足够了。

“得先想办法在他面前混个脸熟，将这层身份坐实。”苏清冷笑一声。

只要能借着灵宝观杂役的身份与许七安搭上线，就能近距离掌控这的动向。

到了那时，这位风正盛的许铜锣，也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

至于他对国师的那点心思……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暗芒。

这位许大此刻恐怕还满心以为，那是一位清冷出尘、不染凡俗的大奉国师。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心中那位高洁不可亵玩的绝色冠，昨夜才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探进了最隐秘的羞耻尿道，在身下泥泞婉转。

把玩着别求而不得的绝色尤物，还要在一旁以低贱杂役的身份，欣赏这位气运之子的敬畏与无知。

这种敌明我暗的绝对优越感，才是这盘棋里最让上瘾的滋味。

风雪中，那道青色的身影渐渐融了京城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沉稳笃定的脚印，一直延伸向灵宝观的方向。

……

与此同时，灵宝观内院处，那间刻满隔绝阵纹的玄武岩密室中。

哪怕外风雪呼啸，厚重的石门一闭，里便只剩下一片幽冷死寂。

洛玉衡一袭素色太极道袍，正盘膝端坐在密室中央那张千年寒玉床上。

她双目微阖，双手捏着道诀平放在膝，姿态一如既往的宝相庄严、清冷出尘。

然而，密室角落的长明灯只照亮了方寸之地，那昏暗的光晕里，洛玉衡的吐纳呼吸明显有些不稳。

自清晨将那个杂役赶去慕府后，她白里的清修倒也算得上古井无波。

然而随着夜色渐，真气在经脉中运转周天时，她却隐隐察觉到一丝难以启齿的反常。

那种修为上的进与松动如此明显，究竟是源自于那纯粹的极寒体质合，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每当真气游走到膻中附近被银针反复刺探过的雪脯，或是滑过昨夜被强行撑开的那处隐秘的幽时，原本蛰伏在经脉处的寒之气便会像柴遇上烈火般，瞬间将周围残存的业火吞噬殆尽，甚至激起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战栗。

这种荒谬的感应，让洛玉衡那好看的黛眉难以克制地蹙了起来。

难道那些根本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那些把她当做玩物般狎弄身体隐秘的荒唐行径，竟然也成了滋养道基的一环？

她分不清，也不敢去分辨。

如果承认了后者，就等于承认了她堂堂宗道首的修为进，竟然要仰仗那些连教坊司娼都觉得不堪的羞耻折磨。

她只能强行将这份让羞愤欲绝的猜测压在心底，自欺欺地将其归结为借寒体压火后的正常波动。

相比起气机上这丝让她难堪的细微变化，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周天运转了一遍又一遍，那被强行压抑在冰冷道袍下的焦躁再次翻涌。

自从上次在书房里枯坐，眼睁睁看着他带着一身属于南栀的冷梅香回来后，这种“等待”便成了她最不堪回首的屈辱。

可今的焦灼，却与那纯粹的嫉妒有些不同。

白里那份被强撑起的清明，在夜幕低垂时终究还是败给了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

那残留在幽谷处的饱胀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泥泞与空虚。

甚至连昨夜被强行探过手指的那处隐秘孔窍，此刻也泛起一阵阵磨的酥痒，催促着想要被什么东西再次填满。

那个混账东西……难道又要在慕府耗到最后半刻，才肯回观里当差？

这份难以名状的焦灼，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引以为傲的道心上。

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出丝缕缕的酸涩与恼火，连带着周身的气机都隐隐透出一恼怒的冷意，将身下的寒玉床边缘都激起了一层更为浓郁的白霜。

就在这层白霜即将向着整个密室蔓延开来时——

一极淡、却又无比熟悉的寒气息，悄然闯了她外放的感知边缘。

那气息才刚刚踏山门地界，便被她瞬间捕捉。

寒玉床上那层刚刚激起的白霜悄无声息地消散了。那扰动着空气的浮躁气流也迅速平复，密室里重新变得安宁静谧。

原本紊的气机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收敛。

洛玉衡依旧双目微阖，姿态端严地坐在那方寒玉床上，只有那长明灯的微光，在她那张清冷出尘的绝艳面容上，落下一抹仿若万载玄冰般不可亵玩的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