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泛起在眼尾的那一抹靡丽的殷红。

视线从最初的死死盯视，渐渐变得涣散，瞳孔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没有……本座……没有……”她摇着，试图咬紧下唇来对抗这种可怕的转变。

但舌尖尝到的只有自己津的甜腻，鼻腔里满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麝香。

那被强行扩张过的孔，正因为他的靠近而不可控制地收缩着，甚至滴出了几滴浓稠的水，顺着丰满的弧度滴落在道袍上。

“没有？那大这花里的水，都已经流到地板上了。”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恶魔的呢喃般直钻耳膜，“要是慕南栀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她端庄高贵的洛姐姐，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像只发的母狗一样对着一个杂役流着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慕南栀的名字，以及那个极具画面感的假设，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

这种直白到极点的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浇在柴上的一捧热油。

那种背德的、不堪的屈辱感，在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灼热的火，将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烧得一二净。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修长的脖颈痛苦地向后仰起，试图拉开与这个少年的距离。

然而，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后仰动作，就让那两枚沉甸甸的金属环再次晃动起来。

冰冷的金属边缘刮擦过已经被吸吮得红肿敏感的孔，带来一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

这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扬起的脖颈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泣音，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瞬间软成了一摊春水。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一浓稠的温热体重重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被强压了一路、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如同水般猛烈反扑。

身体处对那寒真气的极度焦渴，终于在这番连番的羞辱与拉扯中完全压倒了主观的意志。

她那原本应该推开苏清的双手，在这难以抗拒的本能驱使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前伸去。

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本能般地抓住了他垂落的衣摆，用力地攥紧。

欲格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敏感至极的躯体。

苏清将她眼底那丝最后清明的溃散尽收眼底。

这种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他这一路等了太久。

他知道，现在这具高高在上的国师躯体，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空了底线、可以任由他肆意揉捏重塑的玩物。

绝佳的“驯化”时机，已经成熟。

洛玉衡瘫坐在距离苏清不过半步之遥的木板上，胸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属于苏清的气息。

她攥着那片衣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生理的泪水。

她微微偏过，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了那片粗糙的杂役布料。这一个简单的摩擦，竟然让她那空虚的小腹处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

“哈啊……”她微张着红唇，吐出一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息。

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眸里，依然还在进行着最后微弱的挣扎。

她的瞳孔在清明与涣散之间来回拉扯，似乎还想认清眼前这个低贱的杂役，想要斥退他。

但这挣扎连一息都没能维持住。当她的视线扫过苏清那只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掌时，所有的清醒瞬间土崩瓦解。

就是这双手，在马车里将她揉弄得泥泞不堪。

身体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那肿胀的花核被湿透的底裤摩擦得更加难耐。

一更汹涌的酸软感从小腹袭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她那只没有抓住衣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自己凌的道袍探了下去。

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按在了自己那泥泞的花上，极其难堪地、隔着衣物轻轻揉弄着自己，试图缓解那万蚁噬心般的空虚。

“嗯……”随着指腹的按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却再也无法停下。

她膝盖在木板上艰难地挪动着，就这么维持着一手自揉、一手攥着男主衣摆的跪伏姿态，一点点向着软榻的方向爬去。

宽大的道袍在爬行中散开，拉丝的黏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反光湿痕，散发着一甜腻的气味。

“苏清……别走……”她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已经完全变成了难耐的哀求，脸颊顺着那片衣摆，一路向上，最终近乎贪婪地贴着他的手背，像只渴望被抚摸的猫儿一样轻轻地蹭弄着，“帮帮我……求你……”

幽暗的寝殿内，这一幕构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苏清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哪怕身姿挺拔，骨架也依然带着些许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

他身上那件廉价粗糙的杂役服，更彰显着他最底层、最卑微的身份。

然而此刻，他却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紫檀木软榻上，居高临下。

而在他的脚边，大奉王朝最尊贵的二品道首、以清冷端庄闻名天下的洛玉衡，正毫无形象地跪伏着。

她那远比寻常少要丰腴成熟得多的娇躯，被宽大凌的道袍半遮半掩。

因为极度的空虚和动，她那圆润的香肩和挺翘饱满的胸脯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两枚冰冷环被顶起的廓。

高挑丰满的成熟子，此刻像条发的母狗一般，将自己满是细汗的滚烫脸颊贴在青涩少年的手背上，用最靡的姿态和最卑微的语气，乞求着这个杂役的垂怜。

这种将高岭之花彻底踩进泥泞里的背德感，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出一种令血脉偾张的病态美感。

苏清看着这副往里高不可攀的宗道首，此刻像个最卑微的信徒般跪伏在自己脚下，他伸出手指，捏住洛玉衡小巧的下，强迫她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帮你可以。不过……”苏清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沾着汗水的脸颊，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温软的嘴唇，“属下刚才在回来的马车上，可是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大一路，甚至把大的花都摸得泥泞不堪了。现在既然回了寝殿，是不是该到大来伺候伺候属下了？”

洛玉衡的呼吸微微一滞，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堪。身为道首的最后一丝矜持，让她对“伺候”这个词本能地感到羞耻。

“想要的话……”苏清松开她的下，指尖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最终停在了她衣襟的系带上，微微一挑，“那就请国师大，把衣服脱净，自己爬上来。”

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了一下。让她主动脱光衣服，爬上一个杂役的膝盖去讨好他？这种屈辱的指令让她想要摇拒绝。

但小腹处传来的阵阵酸软痉挛，以及那两颗被缀环扣住、胀痛发硬的房，正迫着她放下仅存的颜面。

刚才在游廊上那漫长的摩擦煎熬，早就已经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

“不愿？”苏清看着她僵硬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