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晃动了一下。
两颗被金属圆环扣住的
珠刮擦过粗糙的布料,再次溢出了几滴甘甜的
汁。
“滚开……”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抑到了极点的颤音。
苏清并没有因为她的呵斥而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隔着道袍,若有若无地
洒在她紧绷的腰际。
“大
的呼吸这么
,可是旧疾又犯了?”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愉悦,“属下看大
的道袍内侧,似乎……湿了一块。这冬
苦寒,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滞住,指尖用力地抵在掌心里。她当然知道道袍内侧为什么会湿!她也知道苏清此刻是用什么样的目光在审视她!
她堂堂
宗道首,万万
之上的国师,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
一样,在自己的道观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夹着满肚子的春水艰难行走,甚至连道袍都被自己的
洇湿了!
“本座……无碍。”洛玉衡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她不能在这里发作,身后还有那么多弟子看着。
她必须撑到寝殿。
她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的步伐变得更加僵硬,几乎是在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前挪动。
每一步的摩擦,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而苏清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则成了悬在她
顶的无形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漫长的游廊,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她一个
的修罗场。而在不远处的尽
,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
。
随着厚重的寝殿木门被缓缓推上,“嘎哒”一声合拢了门闩,将外界呼啸的寒风与弟子们隐约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门外。导航地址WWw.01BZ.cc
寝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洛玉衡背靠着雕花的门板,胸
剧烈地起伏着,沾着汗水的内衬紧紧贴在身上。
她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发软的双腿跪倒下去,试图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重新拾起大奉国师的威严。
她抬起泛着水光却强作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站在几步开外的那个男
。那个在马车里肆意作
,害得她差点在慕南栀面前
露的罪魁祸首。
“放肆……”洛玉衡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刻意压低了嗓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森寒,“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座身边一条压制业火的狗,也敢在马车里对本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苏清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并没有立刻覆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平
里打坐静修的宽大软榻前,掀起衣摆坐了下来,一条腿屈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国师大
在说什么?”苏清反问道,“属下只是在履行规矩,尽心伺候大
。若是不合大
的意,属下这就告退。”
“你还敢提规矩?!”洛玉衡厉声呵斥,宽大的道袖猛地一挥,胸前那两颗被缀
环扣住的
房随着怒意的起伏剧烈晃动,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本座当初答应的,是每月四次,只能用……用这里!你今
在马车里,在南栀的眼皮底下,不仅动了手,甚至还敢
本座……”
她咬紧牙关,似乎连回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无比屈辱:“你真以为凭着本座体内的业火,凭着这两个见不得
的
环,就能彻底拿捏本座,让本座像个青楼
一样任你摆布?!”
“本座是
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只要本座想,随时能捏死你这只蝼蚁!别以为在本座身上动了些手脚,就能让本座对你百依百顺!”
苏清听着这番声色俱厉的斥责,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捏死我?国师大
当然做得到。”苏清微微向后靠在软榻上,目光却如同实质般顺着她凌
的道袍往下扫,“不过,在捏死我之前,大
要不要先回味一下,刚才在慕府的膳厅里,在慕南栀的眼皮底下,被我钻进桌底按着舔的时候……究竟爽不爽?”
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强撑着的威仪仿佛被这句粗鄙的质问刺
了一个巨大的缺
。
“你闭嘴……”她怒目而视,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抬起手准备像往
教训弟子那般扇向男
的脸颊,“本座今
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然而,就在她大腿离开门板的瞬间,强压了一路的空虚感终于寻到了突
。
一直夹紧的腿根微微松懈,那两颗被金属缀
环扣住的饱满
也随着前倾的动作剧烈晃动,原本就酸胀的
首被冰冷的圆环狠狠拉扯了一下。
“唔!”
她痛呼一声,原本高高抬起准备打
的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
无力地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宽大的道袍下摆散落开来,泥泞的花
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水
直接涌了出来,洇湿了身下的木板。
“苏清……你……你这混账……”洛玉衡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软榻上的苏清,试图用眼神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她。
小腹
处传来的焦渴感如同万蚁噬心,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此刻形同虚设,每一次想要强行调动真气压制,都会引发
首上一阵连绵不断的酥麻过电感。
“看来大
还在嘴硬。”苏清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皮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用凶狠眼神掩饰脆弱的
,“在饭桌下的时候,慕南栀就在上面和你说话。大
为了不让她听出端倪,身子崩得笔直,可那花
里的水,可是把属下的嘴都给灌满了。怎么?刚才在闺蜜眼皮子底下被舔得丢了魂,甚至连走路都要属下托着
背回来,现在回到自己的寝殿,反倒端起国师的架子了?”
“滚……别说了……给我滚出去……”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凌厉,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
她竭力想要保持清醒,胸
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大奉二品道首的身份,回放着平
里端坐在莲花台上接受万民敬仰的威仪。
她试图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要用这些来抵抗那
正在疯狂侵蚀防线的欲念。
但她根本念不出一个字。
那
熟悉的
寒真气气息,正随着苏清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被
体
铭记的渴望。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两枚冰冷的
环都会随之摇晃,摩擦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
首,将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过电感直接送
脑海。
“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苏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这种背着闺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张开腿任
品尝的刺激感,是不是让大
觉得无比受用?”
洛玉衡被迫仰起
,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
。
她试图在这双
邃的眼眸里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她想抬手狠狠甩开他的钳制,但当她的目光触碰到苏清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嘲弄时,她的手腕却像是被抽
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垂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眸,此刻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强硬的清冷正在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