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的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少主……您别欺负婢……\"

\"不是说要学怎么伺候我？\"他低笑，\"这才哪到哪。\"

扶摇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颈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挣了挣，又舍不得挣开，最后闷闷地哼了一声：\"那……那您教……\"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身前，低含住她耳垂。她\"啊\"的轻叫一声，腰又软了，双手撑在他胸，呼吸得不成样子。

\"学的是伺候的功夫。\"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道，\"可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谁伺候谁？\"

扶摇被他一句话问得又羞又恼，咬着唇瞪他，瞪了两秒又败下阵来，把脸埋进他怀里：\"……婢不学了！\"

\"那正好。\"风吾把她按进被褥里，低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学了，就到我伺候你了。\"

\"少主！\"

她话没说完，他指尖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轻轻一刮。

她\"唔嗯\"一声，那声气音又软又短，整个缩起来，又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说不是想我。\"他轻笑，\"湿成这样。\"

扶摇被他一句话说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腰肢自己往上迎。她咬着唇，声音碎：\"……婢想……想要少主……\"

话一出她自己先臊得不行，生怕他听岔了，又怕他听得太清，脆把脸埋进他胸，只露出一双烧红的耳朵。

风吾却没急着动。他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怀里挖出来，慢条斯理地打量她：\"想要？\"

她点，又摇，最后咬着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身才第二，下还肿着，就学会贪嘴了？\"有声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这才想起自己下身确实还酸着，昨夜那处碰一碰都发烫，哪经得住他再来一回。她讷讷道：\"那……那明……\"

\"明的事，明再说。\"他掐着她的腰，把往怀里带，\"今夜先歇着。功课练到一半就喊要睡觉，可不算学完。\"

她小声嘟囔：\"……是少主您先不教的。\"

\"急什么。\"他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又低又懒，\"等你能受得住的那天，我连本带利教回来。\"

她耳朵烧得更烫，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不动了。

灯花了一下。

窗外月色正好，檐下那盏灯被夜风拂过，晃了晃，又稳住了。

风吾低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她，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却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床那盏灯拨亮了些。

留灯送汤，是她打小就会的事。

他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气息道：\"睡吧。这盏灯，我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