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整根退出来，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嘴角的湿痕，狼狈极了。

她咳了两声，嗓子眼酸得泛泪，眼眶红红的，眼尾下垂的杏眼蓄满了水光。

却不肯停。

她喘了两气，又倔强地低含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含到中段就不再往下，用嘴唇裹着柱身，舌贴着底下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

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硬邦邦的，烫得她舌根发麻。

风吾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她被扣得一颤，后颈窜过一阵酥麻，整个软了半边，嘴里含着的动作却反而更卖力了。

\"含些。\"他声音哑了。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被撑开的那一下，她整个抖了抖。

窒息感窜上来，眼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她没退，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杏眼湿漉漉的，眼尾红红的，从下往上望着他，好像在问：这样对不对，少主？

他喉结狠狠一滚，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茎身在她喉处又胀了半分，抵着她咽喉最窄的那处，一突一突地跳。

她感觉到了那搏动，含得更紧，腮帮子用力地吸着，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手心黏腻的汗混着他马眼溢出的清，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他腰腹猛地一紧，在她喉咙最处泄了出来。

浓一一进她喉，烫得她喉一缩。

她呛了一下，却没松嘴，嘴唇死死地箍着茎身，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又一涌上来，再咽。

直到他整个松下来，她才慢慢退出来，嘴唇还挂着一道黏稠的白浊，连着嘴角的湿痕，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咽下去之后喉间还弥漫着那咸腥的余味，她伸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唇边黏腻腻的。

圆圆的脸上红还没褪，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下垂的杏眼亮晶晶的，唇角的酒窝浅浅地陷着。她傻傻地笑了：\"婢做到了……\"

风吾看着她那副又傻又认真的模样，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扣着她的后颈往胸按了按。

\"嗯。从今往后想学什么，到我这儿来学。\"

扶摇缩在他怀里，后颈那处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她红着脸蹭了蹭他的胸，小声说：\"那……那今夜，婢还能再学么？\"

\"学上瘾了？\"

\"婢……想学。\"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学怎么让少主更舒服。\"

风吾低笑一声：\"行。今先学到这里，晚上再教你别的。\"

\"好！\"她应得又脆又甜，高兴得眉眼都弯了。

午后，风吾去了合欢台。

这是宗门惯例，每逢双，各峰弟子在合欢台听长老讲法。

他来得晚，台下已经乌压压坐了一片，最前面站着个穿玄青色长袍的子，肤色冷白，衣料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正背对着他讲解合欢诀的运转法门。

秋染霜。

他那位\"冰山师姐\"，玄体，合欢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硬的一个。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师姐向来瞧不起他这个少主：废物、纨绔、仗着爹的身份横行，这是前身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风吾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还没坐稳，就听台上那道清冷的声音顿了一下。

秋染霜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众，落在他身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没什么绪，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瞬。

可就这一眼，风吾忽然觉得一阵凉意从识海处漫上来，似乎有无形的东西，被她的目光勾动了。

他心一凛，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凉意已经散了。

台上秋染霜已经移开目光，继续讲她的法门，声音清冷平直，全无半点异样。

风吾眯起眼，心底默默记下这笔账：这位冰山师姐，方才那一瞬，分明是她的玄气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识海。

而她本，好像也察觉到了，只是掩饰得极好。

【系统提示：检测到玄体共鸣波动·目标：秋染霜（合欢宗内门大师姐·玄体）·共鸣强度：弱·建议关注】

傍晚回院，风吾刚进门，就看见老嬷嬷在檐下收拾晾晒的药材。

\"少主回来啦。\"老嬷嬷笑着招呼，又絮絮叨叨地念叨，\"如今您可算收心了，前几老还担心您又跑出去胡闹……咦，您这件袍子沾了露水，回老给您收一收……\"

风吾随应着，目光落在老嬷嬷身后廊柱上挂着的那盏旧灯笼上，忽然问：\"嬷嬷在宗里伺候多少年了？\"

\"少说也有四十年啦。\"老嬷嬷笑呵呵的，\"老是看着宗主长大的……啊，说起来，宗主闭关这些年，老竟一次都没能见着。\"

风吾脚步一顿：\"闭关？\"

\"可不是嘛。\"老嬷嬷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才道，\"宗主大闭关十几年未出，就连少主您生辰，也只是让送个话回来。老伺候宗主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谁闭关闭这么久的……啊呀，老多嘴了，少主您别往心里去。\"

风吾没再追问，只笑着应了一声，迈步进了屋。

他垂着眼，把\"闭关十几年未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前身的记忆告诉他，合欢宗宗主风天阙，他那便宜爹，筑基后期闭关冲击金丹，一闭十几年。

对外说是冲关，可十几年不出，金丹也早该成了，是养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进了心里。

夜，风吾刚在榻上躺下，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扶摇探进半个脑袋，红着脸小声喊：\"少主……\"

\"进来。\"

她钻进屋来，这回身上穿的是他昨夜随手披给她的那件外袍，松松垮垮的，锁骨处露出一片玉白。

她爬上榻，趴在他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少主，婢来学功课了。\"

\"什么功课？\"

\"让少主更舒服的功课。\"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硬撑着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婢今想了一下午，还偷偷去找药房的小雀姐姐学了怎么揉……揉那里……\"

\"揉哪里？\"

\"就、就是……\"她说不出，脸红得要冒烟，脆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这里！小雀姐姐说，这里揉一揉，会更舒服……\"

风吾的手指落在她腰侧，还没动，她就\"嗯\"了一声，整个软了半边。

那里是她最碰不得的地方，一碰就塌。

她红着脸想退，又咬着唇不让自己退，声音抖着说：\"少主……您揉嘛……\"

他依言揉了两下，她整个就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像只化了的猫。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料揉上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