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夏遥动作越来越快，他已经把两只丝袜都缠在上，一只手攥着妈妈的单鞋抵在鼻子上猛吸，另一只手疯狂撸动。

他快到极限了，撅着，瘦弱的大腿打颤，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章阿姨……阿姨……我要……我要……”

他念叨着，把脸整个埋进鞋里，地吸了一气，然后白的小抖了抖，全在了妈妈的色短丝袜里。

我冷冷地看着，下面却不知什么时候也硬得发疼。

我忽然觉得可笑。

章倡要是站在这里，看见这颗小蘑菇对着妈妈的发，大概会一脚踹过去，夏遥这种只配在角落里，对着换下来的衣物自我安慰。

这就是差距。

的大小，决定了男在身体面前的姿态。章倡是征服者，夏遥是乞讨者。

而我……大概最别扭，介于两者之间，连乞讨都不敢，只敢在暗处看着。

我悄悄退后，想着赶紧回宿舍，好好想一想，第二天怎么跟夏遥开。

“嘎吱……”

我好死不死踩到了一个铁片，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一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的响亮。

“啊？”夏遥终于发现了我，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

我翻过身，在黑暗里盯着他。

“你是不是……”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喜欢章阿姨？看上她了？”

话出，我自己心里先“咯噔”一声，沉下去，像块石落进井。

夏遥不吭声了。

他整个像被钉在原地，月光下，我看见他垂下眼皮，睫毛颤得厉害。

“先回宿舍吧……”我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他没否认。没否认，那就是认了。认了想她。

……………………………………………………

第二天放假。

毒得很，把铁皮屋顶烤得滋滋作响，蝉鸣声一样扑下来，砸得皮发麻。

我带夏遥去大集，离厂子三里地，一条土路被来往的拖拉机碾得坑坑洼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夏遥跟在我后，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工装，由于昨晚的事，他看上去老实了很多，仿佛第一次和我来大集时一样沉默。

路过一个地摊。

铺块塑料布，上堆着些二手鞋。都是些式鞋，塑料的、皮革的，鞋帮子磨得发白。

这老板我们见过，正是曾经和老唐跑到小树林做的那个胖，她胸脯垂在油渍麻花的围裙上，赤着脚穿双塑料凉拖，大脚丫子踩在拖鞋上。

其中有的看上去已经穿了很久了，鞋膛里还残留着一团暗黄色的脚汗渍。

光走过这里，我们都能闻到那里散发着一发酸的脚臭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夏遥的脚步慢下来，他盯着那团鞋，喉结又滚了一下。

“看啥呢？”我看在眼里，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力道不轻，“没见过鞋啊？闻个……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

他猛地回神，耳朵又红了。

大集尽有个面摊，支着两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桌面上一层厚厚的油垢，黏糊糊的，能照见影。

“两碗牛面！”我坐下，凳子嘎吱一声，像要散架。

不一会儿面就上了，夏遥捧起碗，热汤的气扑在他脸上。

他筷子挑着面条，却半天没往嘴里送，眼神还往外瞟，他还在看那个赤脚，往那的拖鞋里瞟。

直到天色暗下来，我们二走在乡间的路上。

我清了清嗓子，还是开了：“你对章阿姨，有没有兴趣？”

他浑身一颤，只好点点。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继续问。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玩她骚鞋的。”

听到“骚”这个字，夏遥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啊，啊……大概，大概一周前……”

“你喜欢章阿姨，想上她？”这次反倒到我的声音开始抖，喉咙也的很。

“不敢想……但是，但是我确实很喜欢章阿姨！我也喜欢她的脚，我其实有点恋足的毛病。”他声音越说越低，脑袋也跟着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两个逛着逛着又来到了那卖鞋的旁，旁边那纸壳子立着几个价格，由于都是很旧的鞋，价格低到不行。

“想玩吗？”我瞥了一眼那踩在拖鞋里的胖的脚。

夏遥没回答，眼神却依旧发直地盯着。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我上前几步，看起了鞋子，最后目光落在老板脚上穿着的那双拖鞋，上面汗津津的。

“小帅哥，你看上了哪双？”老板看到我，连忙迎了过来，脸上是廉价的脂味道。

“你脚上这双拖鞋，多少钱？”

猛地一愣，脸上满是诧异，抬眼打量着我，显然没料到会有要买自己脚上正穿着的鞋。

迟疑片刻后，她突然笑了，报出了一个价钱。

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走之前这胖还面露春光的走过来，把胸前颇有规模的肥往我胳膊上挤。

“不是我，是他……他点名想要你脚上穿的。”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夏遥。

老板眼睛一下亮了，一把搂住满脸通红的夏遥，甚至看到她的手抓住夏遥，故意在夏遥胯中间摸了一把。“阿姨我最喜欢又小又的了，你长的真漂亮啊……”老板对着夏遥耳垂吹气，又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

下一秒，夏遥仿佛被开水烫了一样，挣脱的怀抱就往我这边跑来。后面是那的笑声。

我问他：“那和你说啥了？”

夏遥红着脸憋了半天：“她……她说自己一个住，我可以去……去她家玩。”

“哈哈哈哈哈……”我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笑出来。连之前心里的气都消去了几分。

可能是我显得太放肆太突然，从被我戳之后就没笑过的夏遥也噗嗤一下笑了。

“行了，有点想法正常，给你，热乎的。”我把买下来的拖鞋按在夏遥脸上。

……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于是一味科打诨，等我们回到厂里的时候竟然觉得浑身都浸着疲惫。

可能是我并没有讨厌他，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使我们拉近了距离，他已经对我生出了信任。

寝室里灯光昏黄，安安静静的。

夏遥坐到床边，垂着眼沉默片刻，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最后他抬眼看了看我，压低了声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我告诉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告诉你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他抽空了所有力气才说出这话。

“哦？你说。”这下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其实我早就好奇这件事了，只不过之前问夏遥他一律都不作答。

他咽了唾沫，指腹死死抠着相框的边缘，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