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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把宿舍门重重推上，门锁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老唐就是欺软怕硬，任谁都被溅一身脏水。以后见着他绕远点走，他要是再敢凑你跟前，你告诉我。”

夏遥抬起轻轻“嗯”了一声。

我这一天反而累极了，很快把自己砸进床铺。床板“嘎吱”一声惨叫，像是要散架。

夏遥以为我要睡觉，去把灯关了。

我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脑子里的画面却散不开。

我似乎又看到夏遥蹲在仓库地上，鼻尖几乎要蹭上妈妈的脚掌，他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流在鞋里……

那画面烧得我太阳突突地跳。

好在这次困意占了上风，像泥沼似的往上漫。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了双眼，我是被门轴那声锈涩的呻吟磨醒的。

“吱呀”……

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进来，门缝里漏进一线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我困得很便没有出声，他以为我睡死了，贴着墙根走，几乎没声。

“啥去了？”我哑着嗓子问。

夏遥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半天，他才挤出声，发着颤：“起……起夜……”

紧接着他手忙脚地爬上床，我转了个身，面朝他那边的黑暗，困意又像水似的往上涌，可脑子却清醒了半截。

夏遥没消停。黑暗里，我听见他呼吸声越来越重，一下一下。

“致远哥。”他忽然喊，声音轻得发飘。

“章阿姨……”他顿了顿，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点颤：“她平时……在厂里，对怎么样？”

我脑子还糊着，没转过弯：“谁？”

“章采桦，章阿姨。”夏遥的声音大了些，像是问句，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看她……她平常很照顾我……我想知道一些，呃，她是不是对别都挺好？”

我皱了皱眉，睡意褪了一半。这时候问这个做啥？

“她咋样关你事。”我不耐烦地嘟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你的觉。”

“我…我只是想知道，她为啥出来打工，她丈夫……”

“啊……所以，所以说她现在一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句话里带着点窃喜，这下我脑子“嗡”地一下彻底醒了。

“别打听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这下我的语气加重了不少。夏遥也感觉到了我绪的波动，连忙噤声了……

夜晚重归平静，我的心里却一团麻。

……………………………………………………

第二天开始，我下意识的更加关注夏遥和妈妈的接触。

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多少细节。

夏遥看上去又白又瘦，年龄也小，所以妈妈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

但是十八岁的男孩，对于那方面的需求自然是十分旺盛的，夏遥也不例外。

又是一天中午，我亲眼看到妈妈差点没站稳摔倒，夏遥赶忙上去接了一下，奈何他那小身板实在接不稳，和老妈一起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妈妈的紧紧贴着夏遥的裆部。

别说夏遥了，要是我和妈妈有这些亲密接触，我也得硬。

妈妈却是完全没在意，像哄孩子似的对待夏遥。

我心里隐隐觉得，这样的关系夏遥可以忍多久……久而久之，他会只满足于和妈妈的接触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又是一周，我和夏遥熄灯睡觉，但是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强撑了一会儿。

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夏遥最近“起夜”的次数有点太多了。

而那天晚上，夏遥突然毫无预兆地轻声呼唤了我的名字。

“马致远？致远哥？”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熟了。

紧接着，夏遥就蹑手蹑脚地起身，随后是一阵很轻很慢的脚步，最后就是生锈的门锁转动和门开的吱呀声。

他出去了，去撒尿了？

我翻了个身……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没。

这小子刚进厂里的时候没这毛病啊，就最近这几天开始的，他似乎开始起夜了，而且很频繁，一出宿舍门就是好久……

我坐起来，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凉得一激灵。

我知道不对劲。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的厕所亮着盏昏黄的灯。我探看了一眼，没。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能去哪儿？

我披了条短裤摸出门，短暂的思索过后便往仓库方向走。

仓库在工作区最里，除了货物就是管理员可能留下来的一些物品。

到了仓库门，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过去。

门没关严，虚掩着。

透过缝儿我看见了。

夏遥。

那小子背对着门，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他面前摆着什么东西，我使劲眯眼才看清，是妈妈的鞋。

鞋朝着他，像张开的嘴。旁边还团着一团色短丝袜，在窗外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而夏遥手里正捧着一只鞋，脸埋进鞋里，吸着气。

他瘦弱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条终于找到水源的狗。

鼻尖顶着鞋垫地拱，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伸进自己裤裆里，飞快地套弄着。

我血往上涌，却没着急揭穿他，而是往下蹲了蹲，想看得更清楚。

他从鞋里抬起，那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闻过了鞋子，他又把色短丝袜凑到鼻子前，一嗅，然后伸出舌去舔丝袜的脚尖部位，那里是痕迹最，包裹着妈妈脚趾一整天的地方。

然后他就把另一只丝袜套在自己的上。

他那玩意儿终于从裤裆里露出来了，又短又小，像颗没长开的蘑菇，白白的，跟他的一样没气势。

他捏着丝袜，用那层薄薄的色布料包裹住来回搓动，腰也跟着一挺一挺。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细小的茎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嘶……好舒服！”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个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舌伸得长长的，在妈妈鞋里留下的脚汗味上卷来卷去。

我看着他那颗小蘑菇在丝袜里一进一出，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

就这？

就这玩意儿？

我想起章倡那根。黝黑，粗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柱身上，硕大得像颗蛋，硬起来的时候能顶到肚脐眼。

而夏遥这颗小蘑菇，软趴趴的，还没我中指长，硬起来也就像个蚕蛹……就这，能嘛？

塞进妈妈那被章倡开发过的骚里，大概连个响儿都听不见。lTxsfｂ．?ｃom?cｏ m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顶多痒一下。

我思绪很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