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抬起眼睛看他。那个角度很特殊，她的脸几乎全部被他的阳具

遮住，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里面混杂着世故、妩媚、以及一丝隐约的得意。那种表很复杂，像是在说「

你看，我做得不错吧」，又像是在说「别以为我是在讨好你，我只是擅长这个」

。

她的右手始终握在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做反方向的旋转揉搓。嘴往左转，

手就往右拧。两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作用在阳具上，形成一种叠加的快感。她

的手掌上有常年接触丹药和炉火留下的薄茧，那种略微粗粝的质感在柱身上摩擦

的触觉反而比光滑肌肤更刺激。

「你活见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粗重的气息。

她没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但她的桃花眼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她把

含的度推进了两寸，顶到了腔后部，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

压的力度让陆恒的大腿肌绷紧了一瞬。

她退出来一点，换了一气，舌尖在正面的马眼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然

后重新含。这一次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次含到大半根、退出到，速

度从容而稳定，像是找到了一个能持续很久的节奏。

就在这个过程中，陆恒做了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他将灵气从丹田引出一缕，沿着自身经脉送阳具，再通过阳具与柳如烟

腔的接触面，渗她的灵力循环系统。这一缕灵气极细极弱，不带任何攻击，

只是单纯地「探」了进去，像一只蚂蚁爬上了她灵力运转的河流表面，随波逐流

地感知着她体内的灵气品质。

结果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柳如烟的元华浓度是张欣悦的至少五倍。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张欣悦是炼气期，灵力总量就那么大，元华自然稀

薄。而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灵力总量是张欣悦的数十倍，元华的浓度和纯度

自然远超张欣悦。但「知道」和「亲自感知到」是两回事。当那浓郁到几乎黏

稠的元气息沿着他的探测灵气反馈回来时，他才真正理解了荤双修效率与修为

挂钩的残酷现实。

跟张欣悦双修一晚，提升的修为约等于苦修两天。

跟柳如烟双修一次，提升的修为至少相当于苦修十天。

五倍以上的效率差距。

如果换成元婴期的修呢？合体期呢？

苏瑶姬那具合体期的身体里蕴含的元华，恐怕又是柳如烟的数十倍不止

。如果能跟她双修，一次的收益可能抵得上他苦修半年。

这个念在脑中一闪而过的瞬间，他感觉到柳如烟的腔处猛地收紧了一

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灵气的细微波动，抬起桃花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带着疑问

。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只是含吐的频率稍微加快了一些，像是要把他的注

意力重新拉回来。

效果很好。

她加快节奏后的吞吐带着一种刻意的攻势，舌面在每次退出时紧紧贴住

下方的系带处用力一舔，嘴唇在含时箍紧柱身制造负压。右手从

根部移到囊袋

，五指轻柔地揉捏着沉甸甸的双丸，指腹画着圈。

快感在下腹迅速累积。

「要了。」他给了一个简短的提示。

柳如烟没有退开。她甚至含得更了一些，抵住了喉，嘴唇几乎贴到

了根部。她的喉咙轻微地蠕动着，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陆恒的腰腹猛地绷紧，关大开。

浓稠的成出，直接她的喉咙处。筑基中期修士的量远超

凡，第一灌时柳如烟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快速吞咽。第二紧跟着

涌出，她来不及全部咽下，一小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落在她青灰色常

服的领上。第三、第四。她的喉咙持续收缩着，配合著的节奏一一

地吞。

大约持续了七八息，才完全停止。

柳如烟缓缓退出来。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根银丝，在空气中拉长了一

寸才断裂。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表平淡得像是刚喝完一碗汤。

「你的量每次都这么大？」她问。

「有意见？」

「没有。就是觉得不太正常。」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下，然后低

看了一眼领上的那滴白浊，皱了皱眉，用手帕的一角蘸了点水擦掉了，「行

了，酬劳付完了。谈正事。」

她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岩石上坐好，膝盖重新叠。从刚才跪着含阳具到现

在正襟危坐谈生意，中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像是翻了一页账本。

陆恒把亵裤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靠在壁上看她。

「说吧。什么事？」

「我跟宗门外面的一个散修有一笔长期合作。」她的语气变回了丹药阁管事

的那种准和练，「对方叫钱五，金丹初期，在灵虚山脉外围的青石镇上开了

一家药铺。我每个月从丹药阁的出货中抽出一小批品相略次的丹药给他，他在外

面加价卖给过路散修。利润三七分，我七他三。」

「抽出来的丹药怎么做账？」

「报损。丹药阁每个月的炼制过程都有一定比例的损耗，这个数字弹很大

。我多报两三个百分点，谁也查不出来。」

「那问题出在哪？」

「问题出在货环节。以前都是我利用外出采药的名目亲自送货，一个月一

次，每次走的是丹药阁的专用采药通道，不经过宗门正门的出登记。但上个月

开始，执法堂突然加强了对所有出通道的监控，包括丹药阁的采药通道。」

「为什么突然加强？」

「不清楚具体原因。我打听了一下，有说是执法堂那位韩素衣副掌事在推

动，说是例行的安全排查。也有说跟最近宗门周边出现了几起灵兽袭击事件有

关，要加强防范。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我现在自己出去不方便了。每次经过

采药通道都要登记，登记就有记录，记录多了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没有出限制的帮你送货。」

「外门弟子进出宗门不走主通道，走外围的山路就行了。外门对弟子的行踪

管理几乎等于没有，你只要不连续三天以上不回寮房，根本不会有注意到你出

去了。」

「你要我帮你跑腿送药？」

「每个月一次。从我这里拿货，送到青石镇的''''济世堂''''药铺给钱五。路

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