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个低赶路的外门送药杂役，存在感约等于

零。

走到中央广场附近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身影。

从东北方向的一条岔路走出来一个。月白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一条同

色的宫绦，裙摆曳地，走动时像流水一样在脚踝两侧开。她的身材不如苏瑶姬

那般丰腴张扬，但有一种冰雕般致的美感。纤腰长腿，体态轻盈，背脊挺得笔

直，下微微扬起。即使隔着上百丈的距离，那双凤目中的冰冷与不屑也清晰可

辨。

她从东北方向走来。东北方向是李家的地盘。

王瑶。李逸尘的妻子。李玄风的儿媳。元婴初期。

柳如烟提起过这个。出身中等宗门的天才弟子，嫁李家之后修为进步

不大，但格傲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对丈夫忠贞，对外冷漠，对修为低于自己

的根本不会正眼看一下。

王瑶从他身侧三十丈外走过。

她确实没有看他。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她的步伐稳定而骄傲，月白色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裙摆下一截白

皙到几乎透明的脚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极淡的冷香，像是冬清晨第一场

雪落在梅花上的味道。

陆恒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三息，然后收回。

嘴角几乎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苏瑶姬。王瑶。

一个是溺独子的合体期贵，一个是冷艳忠贞的执法堂少夫。

他的猎物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名字……

第十八章柳如烟跪着吃

四月廿五，酉时。

后山山。

的隐蔽阵法在灵力波动接近时无声地裂开了一条缝隙，柳如烟侧身闪进

来，身后的阵法重新合拢。她今天没穿丹药阁的制式道袍，换了一身贴身的青灰

色常服，腰间照例系着那只药香囊。进之后她先扫了一眼四周环境，然后目

光落在靠坐壁正在打坐的陆恒身上。

「你这个山倒是越收拾越像样了。」

陆恒睁开眼，灵气从经脉中缓缓收束。内点着两枚低品级照明灵石，光线

昏黄而柔和，把柳如烟的廓映得有几分暧昧。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上次你不是带我来过一次？我记路。」

「我记得上次你说这里又又暗，不是正常待的地方。」

「我今天不是来享受的。」她在他对面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膝盖叠，

语气轻描淡写，「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又有事。」

「怎么，嫌我找你找得勤？」

「看你给什么价。」

柳如烟嘴角翘了一下，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惯常的、算计与妩媚各占一半的笑

意。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从袖中取出一只掌大的锦盒放在身前的石面上。

锦盒打开，里面是三枚碧绿色的丹药，药香浓郁到整个都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陆恒看了一眼。

「凝元散。成品。」

「你帮我炼了？」

「你上次不是给了我药材和丹方？三份药材，炼出三枚，没有废品。」她用

指尖点了点锦盒边缘，「你自己拿去看，品质上乘。筑基中期用来巩固修为的话

，一枚至少顶你苦修五天。」

陆恒拿起一枚凝元散放在鼻下嗅了嗅，灵气扫过丹体内部结构。药效纯正，

杂质控制在三成以下，确实是上乘品质。柳如烟金丹后期的炼丹水准不是吹的。

「不错。」他把丹药放回锦盒收好，「所以你是先付货再谈事？」

「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没有不喜欢。但你主动先付，说明这次的事比上几次都麻烦。」

柳如烟看了他两秒，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大，带着一点被看穿后无所谓

的坦然。

「你这个，反应比你的修为快得多。」

「少夸我。说事。」

「不急。」她站起来，绕过面前的岩石，走到陆恒面前。她的步子不快，但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像是在丹药阁后室走向炼丹炉那样自然。她在

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内昏黄的灵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

眼半睁半闭，薄唇微翘的弧度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清晰。

「我先把酬劳给了，事等会儿再说。」

「你搞反了吧？正常流程是先谈事再给酬劳。」

「我的规矩一向是先办完让舒服的事，再谈让疼的事。你就当我这是

谈判策略。」

她说着已经在他双腿之间蹲了下去，膝盖跪在的石地上。她的动作没有

犹豫也没有扭捏，像是在执行一件早就计划好的流程。青灰色常服的下摆在膝盖

两侧铺开，她双手搭上了他的腰带。

陆恒没有阻止。他往壁上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从上方

俯瞰着她。

「你倒是越来越主动了。」

「别自作多。」她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扣，将道袍前襟分开，「这叫效率

优先。你帮我办事，我用你觉得最有价值的方式付账。上次你自己说的，灵石不

如灵丹，灵丹不如双修。那我就给你最值钱的那个。」

「你记不错。」

「做生意的记都不差。」

她把他的亵裤褪到膝弯。那根粗大的阳具从布料中弹出来，半勃状态下已经

有常完全勃起时的尺寸。柳如烟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惊讶，她已经不

是第一次见了，更像是一个匠审视即将上手的工具时那种习惯的评估。

「每次看都觉得你这东西跟你的修为不成比例。」她伸出右手握住根部，手

掌的温度透过指缝传过去，「筑基中期的修士，这个尺寸不正常。」

「你要是觉得不正常可以不碰。」

「我又没说不好。不正常有不正常的好处。」

她的手指在根部缓缓收拢，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下往上撸动了两下。阳

具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胀硬，青筋在柱身上浮凸起来。她低下，嘴唇贴上了

顶端。

不是试探的轻吻，而是直接含住了整个。

她的嘴唇很薄，但唇瓣内侧柔软湿润。被包裹进腔的瞬间，温热的触

感和舌面的粗糙纹理同时袭来。她的舌尖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立刻开始移动，沿

着的冠状沟做环形的旋转，速度不快，但轨迹准，每一圈都恰好压过最敏

感的那条棱线。

陆恒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柳如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