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完全露在镜子的映照中，随着身后每一下的冲撞剧烈地晃动，翻涌的幅度大到球会弹到下附近再落回来。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

“堂堂少将，在自己的军营宿舍里被一根到站不住，你说你手底下那些兵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闭……啊嗯……闭嘴……”

“会不会想，我们副政委原来也是个骚货，穿着军服被从后面，千层紧得跟没被碰过一样，水流了一大腿。”

“你妈的你……啊……你给我……嗯啊……”

骂声被碎了。

每一个试图完整的句子都在顶最处的那一瞬间被撞散，变成了音节和呻吟的碎片。

苏牧松开了反剪手腕的手。

不是心软。

是要换体位了。

钳住沈若兰的肩膀，用力往前推。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膝弯处军裤的束缚迈不开步子，被推的力道加上腿部已经发软的无力感让她直接倒在了铁架床上。

趴下去了。

胸部和腹部压在了铁架床的薄床垫上，军用被褥的豆腐块被压变了形，棱角没了。

脸埋在了军用枕里。

枕有一洗衣和军营宿舍特有的燥味道。

苏牧一手按住了沈若兰的后颈。

掌心覆盖了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五指收拢，指力不至于窒息但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抬。

脸被压在了军用枕里。

趴伏按颈位。

沈若兰的军服从肩进一步滑落了，堆在了手肘附近，但没有完全脱离身体，两条橄榄绿的衣袖还挂在前臂上，肩章在半脱落的状态下歪斜着，一颗金色的将星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光泽暗淡了。

露的后背完全露在了苏牧的面前。

小麦色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

肩胛骨的线条清晰有力，脊柱两侧的肌匀称紧实，是长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力量型躯体，但力量之下是的曲线，腰部急剧收窄，腰窝在脊柱末端的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然后曲线在部猛地炸开，浑圆上翘的训练翘在后背的末端形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弧度转折。

那道伤疤。

从左侧肋骨开始，一路蜿蜒到腰际。

在灯光下像一条银色的细河。

苏牧俯下身。

舌贴上了伤疤的起点。

舌面是湿热的，沿着伤疤的纹路缓慢地舔过去，从肋骨一直舔到腰际，中间经过了几个伤疤纹路的起伏处，舌尖在凹陷的部分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品尝这道刻在皮肤上的军功章的味道。

沈若兰的后背起了一层皮疙瘩。

不是冷。

是舌的湿热感和伤疤处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联合制造出来的酥麻感，从腰际一路蹿到了后脑。

皮发麻。

“你身上最感的地方。”苏牧的嘴唇贴着伤疤说话，气流拂过湿润的皮肤表面。

“就是这道疤。”

沈若兰埋在枕里的脸侧了一点，露出了半边泛红的脸颊和一只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你……你对每个都这样说吗？”声音闷在枕里，带着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酸味。苏牧没有回答。

舌从伤疤上移开了，身体重新立起来。

按着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

另一只手掐住了沈若兰的右侧腰，拇指按进了腰窝的凹陷里。

从来没有抽出去过。

一直埋在千层里，身被层层叠叠的壁褶皱裹着，的蠕动在没有抽的间歇里也没有停过，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自主地揉捏、按摩、吮吸。

开始冲刺了。

趴伏按颈位的好处是男方可以完全掌控力度和节奏，不需要考虑方的体力和平衡，只管发力。

苏牧把部的发力模式从腰部主导切换成了部和大腿联动的全力输出。

第一下。

全根退出到只剩，然后肌和大腿同时发力，整根像楔子一样凿进了千层的最处。

铁架床在这一下的冲击力下猛地位移了两公分，床腿在地板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唔……”沈若兰的呻吟被枕闷成了一声低哑的呜咽。

第二下。

更快，更重。

千层在被全力贯穿的时候所有的褶皱都被力地撑平了，从层层叠叠的千层饼状态被碾成了一个光滑的通道，但在退出的时候褶皱又瞬间回弹合拢，等着下一次被碾平。

这种反复撑平和回弹的过程制造出了远超正常道的摩擦力和刺激感。

对苏牧来说，是每一次都像是在一个全新的，因为褶皱回弹后的纹路排列每次都不完全一样。

对沈若兰来说，是每一次被贯穿都有不同角度不同层次的壁被碾压被刺激，快感的来源在不断变化，大脑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波刺激下一波就来了。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频率开始加快，从初始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然后更快。

铁架床被撞得咣咣作响，每一声都像是用锤子敲铁皮的声音，金属框架的震动通过床垫传到了沈若兰的整个身体上，巨被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冲撞都让在身体和床垫之间被挤压变形，硬挺着磨蹭着粗糙的军用床单面料，敏感到几乎要尖叫。

“……啊嗯……太快了……嗯……你慢……啊？……”

沈若兰的手指抓紧了枕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枕的面料被揪出了褶皱。

身体在铁架床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往前滑一点，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来回拉锯。

“慢？沈少将什么时候学会跟男说慢了？”苏牧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

“你不是军吗？军要能扛。”

按着后颈的手松开了。

不是停。

是那只手从后颈移到了沈若兰的发上。

五根手指进了齐耳的短发里，抓住了发根，用力向后拽。

沈若兰的被迫从枕里拽了起来。

脖颈被迫后仰，脊背形成了一道被动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部反弓，胸部离开了床面，巨在失去了床垫的挤压后弹了出来，在空中晃。

扯发加趴伏的混合体位。

这个姿势让脊背的反弓改变了道的角度，原本水平的通道变成了向上弯曲的弧形，在这个角度下的每一次抽都能碾压到壁上方的一块极度敏感的区域，那块区域的壁褶皱比其他地方更密更细，被碾过的时候产生的快感像是有在脊柱里放了电。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啊？……要死了……”

沈若兰的呻吟声在发被拽着无法埋进枕的况下再也压不住了。

声音在军营宿舍的水泥墙壁之间来回弹。

铁架床的咣当声。

囊袋拍打的啪啪声。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