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差点崩掉。

脊背弓了一下，肩膀前倾了一瞬，小腿肌痉挛着抖了一下，但军的意志在下一个呼吸之间就把失态拉了回来。

咬牙。

脊背重新挺直。

肩膀收回。

下抬起。

目视前方。

对面墙上那面镜子里照出了她自己的全身。

军服敞着挂在肩上，巨露，挺立，肩章在肩闪着光，下半身赤，军裤堆在膝弯，双脚并拢穿着军靴，双手贴在身侧。

一个保持立正姿势的体少将。

从后面正在被一根慢慢地贯穿进去。

镜中的画面色到了极致。

苏牧继续往里推。

每推进一寸，千层的褶皱就剥开一层。

第一层是附近最浅的褶皱，像波纹一样均匀，摩擦的感觉是轻微的、密集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在舔身。

第二层的褶皱更更紧，方向从横向变成了斜向，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斜向的褶裹了一下，身上的青筋被褶皱的沟壑嵌住了，产生了一种被拽着不让往里走的阻力感。

第三层开始旋转。

褶皱的排列方向变成了螺旋状，不，不是螺旋，是更复杂的纹路，像是把千层饼的每一层都旋转了几度之后叠在一起，在推进的时候被不同方向的褶同时挤压、旋拧、吮吸。

苏牧闷哼了一声。

这个的手感每次进去都有新的感受。

全根没。

整根从到根部被千层的褶皱层层包裹，每一层都在施加不同角度的压力和摩擦，像是有几十只手同时在从不同的方向揉捏身。

沈若兰的腹部在完全没的一瞬间猛地收紧了，马甲线的廓在小麦色的腹部表面凸显了出来。

太了。

顶到了最处的壁，那个位置的比外层更柔软更滚烫，被硕大的压住的时候整个小腹都传来一种酸胀到极点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膝盖发软的感觉。

但不许弯膝盖。

立正。

不许动。

“你的千层。”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贴着她的耳根，气息滚烫。

“把我的绞得真他妈紧，沈少将。”

沈若兰的牙关咬得格格响。

不说话。

不给他回应就是最后的抵抗。

苏牧开始动了。

站立后的姿势。

一手掐住了沈若兰的腰，拇指恰好按在了那道伤疤的起点处，指腹摩擦着伤疤的凹陷纹路，另一手从侧面绕到了前方，覆上了右侧的房，五指陷进了紧致的里开始揉捏。

腰部开始发力。

第一下抽出，千层的褶皱在退出的方向上全部翻转了，本来是裹住的、吸住的，现在变成了扒住的、拽住的，紧紧地咬着身不让退，退到只剩还在里的时候，的被外翻的冠沟带了出来一圈，薄薄的淡色被拉成了一圈红色的环。

然后猛地捅回去。

“嗯啊……”

沈若兰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不是她想叫的。

是千层被全根贯穿时那种层层剥开又层层合拢的感觉太过剧烈，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被挤开的一瞬间产生了一波快感，几十层褶皱同时被挤开就是几十波快感叠加在一起，冲击着脊柱一路上行直达脑。

腿在抖。

大腿内侧的肌不自主地痉挛着。

但双脚没有移开。

还是并拢的。

军靴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靴子里蜷紧了，靠着军二十多年训练出来的核心力量和腿部肌硬撑着立正姿势。

苏牧加快了频率。

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

站立后的体位让的进角度从后方略微偏下，在每次捅的时候会先刮过道下壁的一块敏感区域，然后一路往处顶去，冠沟上的粒在退出的时候刮蹭壁褶皱的凸起，像是有在搓衣板上来回拉锯。

铁架床开始响了。

沈若兰的小腿肚每一次被撞击的力道推着往前倾的时候都会碰在铁架床的边框上，金属框架跟着晃动，发出了咣咣的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军营宿舍楼里格外清晰。

“小声点……”沈若兰的声音已经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喘息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来。

“铁架床……太响了……啊……”

“那就别碰床。”苏牧掐着腰的手发力，把她的身体往后拽了一点，离开了铁架床的边框。

“自己站稳。”

没有了铁架床的支撑，沈若兰的双腿必须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承受来自身后的每一次冲撞。

军裤堆在膝弯限制了双腿的活动范围，不能分开来找平衡，只能并着腿靠核心力量硬扛。

小腹收紧。

肌收紧。

大腿收紧。

全身上下唯一松弛的地方就是被反复贯穿的千层，已经被到开始泛红了，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热，顺着淌到大腿根部。

“你……啊……嗯……我……我要撑不住了……”

沈若兰的声音终于碎了。

不是投降式的碎，是被物理冲击撞碎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两下抽之间的间隙里迸出来的，有的字完整有的字只有半个音节。

“撑不住就受罚。”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后炸开，低沉、粗粝、带着笑意的残忍。

加速了。

腰部的发力方式从匀速变成了加速度，每一下的力道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的度都比上一下更，囊袋在猛力冲刺的时候拍打在外侧的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这个声音比铁架床的咣当声更靡。

是体撞击体的声音。

是水被搅出泡沫的声音。

是千层在被力贯穿时壁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若兰的立正姿势终于维持不住了。

双膝在一次特别猛的冲撞中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个幅度，双手从贴在军裤外侧的位置脱离了，本能地往前伸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重心。

“姿势崩了。”苏牧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

“该罚了。”

揉捏房的那只手猛地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沈若兰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也从腰间转移到了右手手腕。

两只手腕被一起拧到了身后。

单手钳住。

苏牧的手掌足够大，刚好能同时握住沈若兰的两只手腕，掌心的力道把两只手腕紧紧压在了一起，指甲的边缘硌在了枪茧上。

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

没有了手臂的平衡，上半身只能靠脊柱和核心肌群维持稳定。

军服从肩往两侧滑落了一些，一边的肩章已经歪了，半挂在肩膀和上臂的界处。

巨在失去了双臂的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