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拔高的声线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

因为道在那一秒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收缩。

道内壁在失去了舌的填充后做着无对象的蠕动搅紧，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地收缩却什么都绞不住，空虚感从道处像一呼吸一样传到了小腹上方。

没被满足。

舌再灵活，也不是。

舌碰到的只是浅层的几层褶皱，而那些更处的、更密集的、在被整根贯穿时才会被碾平展开的螺旋纹路此刻全部处于被撩拨到极度渴望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状态。

饿着的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骂他混蛋的嘴是绷紧的。

但她的大腿是分开的。

双腿在办公椅上保持着被他掰开之后就没有再合拢的角度，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还在，白虎从里完整露，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蠕动，水从沿着会部往椅面上淌了一截，在棕色的真皮椅面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渍。

嘴说的和身体做的不一样。

苏牧的右手握住了椅子的一侧扶手，左手握住了另一侧。

把椅子连同椅子上的苏婉清一起往前拉了半步。

滑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

然后站到了椅子正前方，双手从扶手上移到了母亲的腰侧，扣住。

向上提。

“你要做什么——”苏婉清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想要抵抗被提起来的力量，但腰部被扣住的那个姿势让她完全借不上力。

整个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不是抱起来。

是拎。

苏牧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两个拇指嵌在肋骨下方，八根手指在后腰发力，像拎一把椅子一样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从椅面上提离了出来，然后身体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桌面。

苏婉清的部被放在了书桌的桌沿上。

胡桃木桌面的硬度从下方传上来，和刚才真皮椅面的柔软形成了质感的落差。

真丝衬衫的后背贴在了桌面上。

被推倒了。

苏牧一只手按着母亲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压平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扫开了桌上堆着的文件和笔筒，钢笔落地的声响、文件纸页的沙沙声、手机从桌面滑到边缘停住的声响，七八糟地在书房里响成一片。

苏婉清的后脑勺抵在了桌面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盏没开的吊灯，视野里只有白色的石膏线和苏牧的脸从上方俯下来。

运动短裤被一把扒了下来。

不是苏婉清的——苏婉清没穿裙子和短裤，只有丝袜。

是苏牧自己的。

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弯以下，从被布料勒了整个舔过程中的压迫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

从桌沿到苏婉清的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身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暗红色光泽，表面的青筋在灯光的侧照下投下了一道道扭曲的影，的紫红色比上周五浴室里更了——舔的过程让苏牧自己也兴奋到了极点，在短裤里被勒着硬挺了好几分钟，马眼早就渗出了大量的前。

苏牧站在桌子前方。

左手按着母亲的左肩不让她起身，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脚踝。

抬腿。

苏婉清的左腿和上周五在浴室里一样被抬了起来，但这次不是扛上肩膀。

而是架在了苏牧的肩膀上方、两手之间的位置——苏牧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然后像关上一本书一样把两条腿同时往她的胸方向折叠过去。

锁腿砸位。

传教士体位的力变体。

苏婉清的双腿被苏牧的肩膀架住了膝弯的位置，两条小腿搭在苏牧的肩膀两侧，苏牧的上半身借着肩膀的支撑点把她的双腿压向了胸。

折叠。

大腿和上半身之间的角度从九十度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锐角，部在桌面上因为大腿被折叠而自然抬高了，骨盆被迫向上翘起，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朝天露。

白虎在两腿被折叠到胸的姿势中彻底打开了，因为丝袜被扯的那个不规则的在大腿折叠的拉力下被扩大了一圈，撕裂的边缘在两侧形成了一个粗糙的框，就在那个歪歪斜斜的丝袜正中央露着。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她记得这个体位。

上上次在办公室里用的就是这个。

锁腿砸位的度是除了抱起悬空位之外最的——几乎垂直角度的让的整根长度都能被充分利用，可以直达宫颈甚至碾开宫的边缘。

“什么不要。”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嘴上说不要，里的水都流到我的桌面上了，这是谁家的副省长啊，打工作电话的时候被儿子舔舔到丝袜都湿了，现在张着合不上了还说不要？”

右手扶着身根部，对准了完全朝天露的。

从正上方往下。

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碰到的那一秒，苏婉清的整个下腹部的肌群做了一个强烈的抽搐动作。

不是抗拒的抽搐。

是道内壁在触碰的信号传之后启动了极速分泌程序——水像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道处涌到了表面，把碰触的那片润到了近乎无阻力的程度。

条件反。

第五次了。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苏牧往下压了。

全身体重加上腰腹大腿的主动发力，撑开了被水润滑到极致的，冠沟在的唇上碾了一圈，然后整个连同身的前三分之一没了。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撞在了桌面上。

不是被推的。

是她自己的在撑开的刺激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磕在了胡桃木的硬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牧没有停。

继续往下压。

身的中段碾过了道处的螺旋褶皱群——这些在刚才被舌挑逗了好几分钟、被撩拨到极度饥渴状态的褶皱，在终于接触到了真正的、粗硬的、能填满道的东西时，全部同时发动了最大力度的收缩绞紧。

不是抗拒的绞紧。

是吞噬的绞紧。

螺旋纹路像旋转的绞机齿一样一圈一圈地咬合着冠沟的外翻边缘和身上突的青筋棱线，每一层褶皱的收缩都在把往道处吸——像是喉咙在吞咽食物时食道壁做的那种蠕动推进动作。

吃进去了。

一直吃到了根部。

全根没。

在道最处撞上了宫颈，凸起的粒嵌了宫颈边缘那圈极其柔的黏膜组织。

苏婉清的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在冲击波的作用下痉挛了，空气从肺里被挤出来经过声带的时候没有产生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