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的下壁翻到了上壁，沿着螺旋纹路的上半段做了一个快速的“z”字形扫过，扫过了三层褶皱的凸起部分。

“嗯——”声带不由自主地震动了。

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嗯哼之间的含混声响，被苏婉清在中途掐断了，截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赵秉文在电话那停了半秒。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今天累了？要不我明天再当面汇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正常。

苏婉清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是热的汗。

是紧张和恐惧的汗。

被听出来了吗？

赵秉文听出什么了吗？

他只是觉得她疲惫而已，还是……

“没有。”苏婉清的声线在那一秒里被意志力拉回了工作模式的频率上，脆利索的两个字。

“继续。”

语调恢复了正常。

苏牧在桌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感受到了道内壁在“被听出来”的恐惧中产生的一阵剧烈收缩。

紧张让道更紧了。

有意思。

舌继续工作。

但动作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慢速搅动和温柔舔舐了，苏牧的舌尖开始做高频率的颤动——像蛇信子一样快速抖动，在内壁的浅层褶皱上以每秒五六次的频率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准地擦过同一条敏感的褶皱凸起。

同时拇指在蒂上的揉搓频率也同步加快了。

苏婉清的大腿从微颤变成了可见的抖动。

办公椅在地板上随着大腿的抖动产生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万向滑在木地板表面挪了一两厘米的距离。

赵秉文在说最后一个议题。

“苏副省长，还有一件事，关于下周一常委会的议程安排，秘书处那边已经出了初步的议题清单发到了我的办公室，我扫了一眼，除了周省长可能加塞的事议题以外，里面有一条关于省级督察组的设置方案，建议您留意一下，这个督察组的员构成如果被周系塞进自己的，就等于多了一把随时可以查我们的刀。”

“嗯……好……我看一下……”

苏婉清在说“我看一下”的时候，咬合力几乎把后槽牙的牙釉质压碎了。

因为苏牧做了一件特别过分的事。

他的左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丝袜的下缘，手指勾住了一截丝袜残边，然后把这截弹织物扯到了唇的旁边，用丝袜的弹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大唇外侧的。

“啪。”

极其细微的一声。

丝袜弹织物打在唇上的微弱声响，像是手指弹在嘴唇上发出的那种声音。

苏婉清的腰猛地拱了起来，部在椅面上往前窜了两厘米。

手机差点掉下去第二次。

“苏副省长？”

“没事。”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老赵，你……你安排盯着组织部的动向……对……我下周一跟宣传部碰个……嗯……好。”

她在加速结束这通电话。

每个字都说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把嘴里烫到的食物赶紧吐出来一样迫切。

“好的，苏副省长，那我先这样，有新消息随时跟您汇报。”

“嗯，挂了。”

手指点下了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钮。

手机从右手中滑落到了桌面上。

屏幕灭了。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嗡嗡声、空调出风的气流声，以及桌面下方传来的湿黏声响。

苏婉清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秒里把从开始通话起就一直压在喉底的那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啊——嗯啊?——”长长的、压抑了整整好几分钟的、从膈肌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来的音量让苏婉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声了。

但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牧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舌整个平铺在上以最大的接触面积和最大的压力来回碾舔，拇指在蒂上的速度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左手捏着丝袜的弹边缘又在唇上弹了两三下。

苏婉清的双腿在桌下夹紧了苏牧的。

大腿内侧的丝袜贴在了他的耳朵和面颊两侧，软的透过丝袜的织物把他的脸夹得紧紧的。

但没有让他停。

也许是不想让他停。

也许只是大腿肌的痉挛导致的不自主合拢。

苏牧从桌下抬起了。

舌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唾和水的混合物在他的嘴唇和之间拉成了一条细线，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稠的反光。

银丝断了。

一半落在了苏牧的下上，一半缩回了。

苏牧从桌下钻了出来。

不是退出去从桌子外面站起来，而是直接从苏婉清的双腿之间挤出来的——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膝盖跪地到半跪到站立，身体从她的大腿间的空隙里钻上来，像一条蛇从里爬出地面。

站起来的那一秒，脸和苏婉清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他的嘴唇全是体。

上唇到下的整个区域都沾满了晶亮的、混合着唾和水的黏，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湿漉漉的，有一滴混合体正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落。

舌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把下唇上的体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然后笑了。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水特别多。”

声音里没有任何掩饰的、赤的色信息传递。

“是不是怕被赵叔叔听到反而更兴奋？”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秒里从红变成了煞白，然后从煞白变回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绯红。

色调变了三次。

“你……混蛋……”

声音是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但咬字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赵秉文！我在跟他讨论周德海的事部署！你在电话中间做这种……这种事……要是被听到了……”

没有说完。

“被听到了”之后的可能太可怕了。

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物，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搭档，如果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副省长在通话时被舔的呻吟声——不是“被”。

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苏婉清不敢继续想。

“没被听到不就行了。”苏牧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妈忍得挺好的，就‘啊’了那么一小声，赵叔叔就算耳朵再灵也猜不到你的骚正被儿子的舌搅着呢。”

“闭嘴！”

“堂堂副省长，在电话里跟秘书长讨论周德海的政治谋，桌子底下自己儿子在舔，嘴上说着‘盯住组织部’，下面的一直在流水，丝袜裆都湿透了……”

“我让你闭嘴！”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