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软。
宴的蛇尾缠得更紧了,尾尖在拜松腰侧轻轻拍着节拍。
拜松的动作越来越快,铸铁能听见他的喘息,粗重又压抑。
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就是这样……铸铁姐,你看到了吗……”
铸铁猛地后退一步,脸烧得通红。
她看到什么了?
她看到宴被拜松压在身下,看到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而泛红,看到那条蛇尾缠着腰,随着撞击一收一放。
她的腿更软了。
她想起温泉那晚,宴“教”她的那些地方。
角根,耳后,锁骨,胸
,接吻。
那些她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的要领,此刻全变成了眼前的实况。
原来那些地方,最后都会通向这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贴上了自己的胸
。
门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
铸铁靠在墙上,双腿夹紧,手从胸
一路滑下去。
她想起宴教她的那些动作,想起温泉那晚那条蛇尾缠上来的感觉,想起门缝里那两道
叠的身影。
她的手指动了动,又缩回来,再动,再缩回来。
最后她闭了闭眼,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动作又急又
。
她的呼吸越来越
,膝盖发软,整个
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她达到顶点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
生第一次,因为“看”这个动作,达到了顶点。
她失神地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刚才在
什么?
她趴在闺蜜的房间门
,看着闺蜜和男
做
,然后……自己到了。
她的脸烧得通红,手忙脚
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她扶着墙,继续跑。
走廊的灯一明一暗,她跑得跌跌撞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回到自己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腿还夹得紧紧的,半天缓不过来。
她低
,发现自己膝盖都在抖。
门缝那边,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铸铁姐,跑什么呀?明天的正课,比这个还刺激哦。”
房间里,拜松撑着床沿,喘得厉害,腰都在抖。
宴躺回床上,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笑:“拜松,辛苦啦。明天还有一场哦。”拜松闭着眼,声音哑得不行:“……好。”
铸铁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红得发烫。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
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明天和博士的约会,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铸铁盯着那条短信,手指
有点抖。
惊喜。
宴说要给她准备惊喜。
她想起宴说的“正课”,想起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整个
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心跳得厉害,耳朵烧得通红。
她捏着手机,最后把宴那条短信一字不落地抄进了本子,连那个笑脸表
都画了下来。
本子已经写了半本。
酒店大堂的灯亮得晃眼。
铸铁刚走进来,就看见宴挽着拜松的手臂站在前台。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那道门缝里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脚步顿在原地。
“铸铁姐!”宴朝她招手,“这边!”
铸铁硬着
皮走过去,眼睛不敢往拜松那边看。
拜松倒是没什么异常,规规矩矩地站着,只是耳朵尖有点红,脖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铸铁的视线一碰到那几道红痕,脑子里立刻闪过门缝里的画面,她赶紧低下
,盯着自己的鞋尖。
“今晚你和博士住隔壁。”宴把房卡塞进她手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正课,好好表现哦。”
铸铁的脸更红了。
她接过房卡,快步往电梯走去。
电梯在五楼停下,铸铁捏着房卡走进520的时候,博士已经在了。
520和521之间,只隔着一面墙。
铸铁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博士站在她面前,也紧张,手心全是汗。
他弯下腰,先吻了吻铸铁的额
,然后顺着她的脸,一路亲到她的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的。
铸铁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身体僵硬着,却努力没有躲开。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嘴唇落在她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颤抖。
那种触感很陌生,和她以前想过的完全不一样。
她闭上眼睛,手指抓紧了床单。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咚。咚。咚。墙壁轻轻震了一下。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
,看了一眼墙壁。
隔壁是宴和拜松的房间。
咚。
咚。
咚。
墙壁的震动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博士的后背贴着墙,每一下震动都顺着墙壁传进他的身体里。
他垂下眼帘,没说话,低
继续吻铸铁。
521里,宴正坐在床边,看着拜松。
拜松脱了上衣,
瘦的腰腹露出来,肌
线条分明。
他走到宴面前,宴的蛇尾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来,让铸铁姐听听,丰蹄族的男
有多厉害。”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压了上去。
宴的蛇尾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打着节拍。
拜松的动作又重又急,宴却游刃有余,还能腾出手来,抓住拜松
顶的角,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黏:“再用力一点嘛……”
“博士……”铸铁小声说,“隔壁……宴她……”
“嗯。”博士的声音有点哑,“别管她。”
他说着,手指轻轻解开铸铁的衣服。
铸铁的胸
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顶端微微挺立。
博士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停在半空,抖了抖,才轻轻覆上去。
掌心的触感柔软得过分,他的手都在颤。
博士低下
,把脸埋进她胸
,
吸了一
气。
他的嘴唇沿着
的弧度慢慢吻过去,舌尖轻轻舔过
尖,又含住,慢慢吸吮。
他的手掌托着
房,指腹揉着
,动作又轻又细。
铸铁的身体抖得厉害,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博士却很有耐心,一边吻,一边轻声问:“这里,喜欢吗?”铸铁说不出
,只能摇
又点
。
“疼吗?”博士问。
“不疼。”铸铁小声说,耳朵尖红透了,“就是……有点痒。”
博士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他吻着铸铁的胸
,一路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