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耳廓红了,低下
,闷声说:“……谢谢。”
铸铁低
看了一眼手机,宴的短信又来了:“现在喂他一
。就用你的筷子。”铸铁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菜,夹起一块,递到博士嘴边:“博士,尝尝这个。”
博士僵在原地。
铸铁前倾的时候,领
的弧度垂得更低,那道事业线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眼里。
他手里握着筷子,递到嘴边的菜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博士?”铸铁歪了歪
,“不吃吗?”
博士闭了闭眼,张嘴,把那块菜吃了进去。
铸铁看着他,满意地笑了,低
给宴回了一条:“喂了。”宴的短信秒回:“很好。他要是脸红,说明有效。”铸铁抬
,看了看博士通红的脸,又发了一条:“他脸红了。”宴:“完美。”
“接下来,把手搭在他手背上。”铸铁照做了。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博士的手背上,慢慢地滑了一下。
博士的手猛地一僵,整个
都绷住了。
铸铁想起宴的笔记,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博士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
铸铁又往博士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
博士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博士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盯着铸铁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她怎么这么近。
他明明是来吃饭的,怎么吃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饭后,博士送铸铁回罗德岛宿舍。
龙门夜晚的风有点凉,铸铁走在博士身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她想起宴的短信:“回去的时候,记得踮脚凑到他耳边说话。”路上,铸铁走在他身边,忽然问:“博士,你喜欢吃什么?”
“……都行。”
“那我下次请你去吃火锅。”
“……好。”
铸铁低
,把“火锅”两个字敲进手机备忘录里。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铸铁停住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博士,踮起脚尖,凑到博士耳边,压低声音说:“博士,今晚谢谢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呼吸带着一点热气,擦过博士的耳廓。
博士整个
僵在原地,耳廓烧得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铸铁退开的时候,他还定在原地。
铸铁退开一步,看着他,鼓起勇气,声音有点发颤:“博士……下次,我能约你吗?”
博士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博士低
看了一眼。宴发来的短信:“答应她。”
博士握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还没暗下去。
他抬起
,铸铁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好。”
铸铁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点了点
:“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她说完,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宿舍楼,长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博士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半晌没动。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机,正准备给宴回消息,手机又震了一下。
宴发来一条:“老公,
家今天和拜松的约会也开心呦。”
博士盯着那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铸铁这条线,宴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知道。
可拜松这条,宴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望着铸铁消失的方向,半晌,才把视线落回手机屏幕,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宴前几天说这几天不回来了,要给他准备个惊喜。
惊喜就是……他约铸铁,她约拜松?
博士站在原地,夜风一吹,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点开宴的
像,回复:“你和拜松……怎么回事?”宴的回复秒到:“怎么啦?吃醋了?”博士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
他站在路灯下,最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回宿舍。
路灯下,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约会过去几天,宴提出了下一步教学。
“光看我的示范还不够。”宴盘腿坐在铸铁床上,掰着手指,“你连实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跟博士做?今晚你上一堂实战观摩课。”
铸铁握紧笔:“实战观摩课?”
“对。就是让你亲眼看看,男
和
真正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宴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晚,宴订了酒店的房间,带上拜松。进房前:“拜松,今晚好好表现,让铸铁姐看看丰蹄族男
的实力。”拜松的耳朵红了一下,微微点
。
宴满意地笑了,转身进了房间。关门前,她回
看了一眼走廊尽
的方向,然后轻轻带上房门,留了一条缝。
铸铁站在走廊转角,心跳得厉害。
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宴发来的房号,后面还跟了一句:到了别出声,听见我敲三短一长,就凑到门边看。
她本来不想来的,可宴说了,这是教学的一部分。
她
吸一
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
,手抬起来,又放下。
手机屏幕又亮了,宴发来一条:“到了吗?记得留门缝。”铸铁咬着嘴唇,把手按在门把手上。
然后她听到了。门板后面,传来三短一长的敲击声。咚,咚,咚,咚。那是宴约好的暗号,叫她凑近看。
铸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脸凑到门缝前。
门缝很窄,只够看见房间一角。
昏黄的灯光里,两道身影
叠在一起。
宴的蛇尾缠在拜松的腰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随着某个节奏一收一放,打着拍子。
铸铁听见宴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拜松……再用力一点嘛……”
拜松的背脊弓着,清秀的侧脸隐在
影里,肩背的肌
随着动作起伏。
铸铁的视线往下移,门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拜松腰腹以下的部分,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端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水光。
铸铁的呼吸一下子被掐住了,脸腾地烧起来。
她看不清太多,但能看见两个
叠的
廓,能看见宴的腰被托起来悬在半空,两条腿勾在拜松腰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能看见拜松清秀的脸因为用力绷紧,和他平时那副乖顺的样子判若两
。
铸铁的心跳得更快了。
铸铁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她连男
的手都没牵过。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
和
,可以这样贴在一起。
她看着门缝里那两道模糊
叠的身影,看着宴的巨
随着动作上下
跳,看着拜松每一次挺进去都顶得宴的尾尖一抖一抖。
那些画面和声音一起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越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
铸铁听见宴的喘息,听见拜松压抑的低吼,听见身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床板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的闷响。
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腿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