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转。

还在推她。

还在用一种不知疲倦的、机械的确度，把她拉向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门槛。

她的腿根在不自主地高频颤动着，道在无意识地快速收缩又松开，像一只被拧到最紧的发条玩具，在原地空转，发出嗡嗡的、无助的震颤声。

她开始恶心了。

后脑和上颚之间的连接处涌起一阵酸涩的晕眩，像是整个世界正在绕着某个看不见的轴心缓慢旋转。

她试图闭眼来稳定视差，可闭上眼之后那种旋转感反而更清晰了——她觉得自己正在一艘缓慢倾覆的船上，甲板正在倾斜，而她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被压扁的气流声。

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指示灯都在闪烁红灯，可作台已经没有了。有声

第十次过后，冰水从她上离开时，她的身体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应——没有弓腰、没有发抖、没有惊叫。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已经熄火的引擎，残留的余温正在缓慢地向外散失。

她的胸微微起伏着，间隔很长，幅度很浅，像是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单独调用全身所有剩余的能量来完成。

她感到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表面的冷，而是一种从骨缝处向外渗的、带着恶寒质的冷，像是血的温度正在向核心撤退，把四肢留给了寒意。

她的嘴唇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紫色，颧骨上的红正在被一种灰败的苍白取代。

她终于不再挣扎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像是在看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她感到一温热感从身体处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缓缓蔓延，最后被外壳吸收。

那不是高的愉悦，而是抽筋般的酸胀，每一下收缩都伴随着刺痛的涩。

下身涌出的温热体，不是动的分泌，而是膀胱在冷热替刺激下的被动渗漏。

她的身体在最后时刻自己画下了一个潦的句号。

然后，黑暗彻底覆盖了她。

“冰火替”让她的身体机能彻底紊，恶心、眩晕、血压骤降同时降临，她的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强制“断电”了。

她在极度疲惫中直接晕厥过去。

“，玩大了。”

张立社看到身下的林心怡彻底没了动静，整个僵了一瞬。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