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重新骑到她身上时，林心怡看见他手里多了两罐冰汽水，罐身外壁凝结的水珠已经冻成冰珠。

她心里骤然升起一不祥的预感。

她来不及细想。

两冰冷到近乎刺骨的触感已经同时压上了她的双。

冰凉的金属罐底准地覆上她充血发烫的尖，冷与热的碰撞像一道细小的闪电，从神经末梢直直扎她的脊髓。

那一瞬间，她正在积聚的、即将溃堤的快感像被一盆冰水当浇灭——所有的温度、所有的意、所有的即将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秒钟被冻住了。

冰冷的触感与残存的温热在表层剧烈碰撞，晕因冷刺激猛然收缩，整颗变得更加硬挺，尖锐的刺痛从尖传来。

她整个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猫，肩膀撞进床垫里，脖颈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一声不受控的吸气声从喉咙处炸出来——\"嘶——！\"——痉挛让她差点喘不上气。

她的叫声陡变，从放的呻吟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般被掐断的惊叫。

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垫，双腿不受控制地蜷曲又蹬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击了一下。

骨髓的冷痛从尖向胸腔扩散，烧灼般的疼痛覆盖了方才温热酥麻的一切。

她想躲，可双腿被他骑在身下，纹丝不动。

她想蜷缩，可后背贴着床垫，无处可退。

她只能仰面承受着那两冰凉的触感，看着自己刚刚积聚的所有快感在瞬间瓦解、消散、回到起点。

她终于明白了。

他根本没有打算给她高。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她刚刚所有的撒娇、所有的诱惑、所有的放低姿态，不过是他眼中一场有趣的演出——他看着她从抵抗到投降，从投降到主动引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到墙角的小动物终于开始做出各种讨好的动作。

可他从来就没打算回应那些动作。

她彻底清醒了。

眼前的男就是一个恶魔。

她再怎么求也没有用。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顺从——顺从太容易了，太无趣了。

他想要的是她求而不得、放声哀嚎、反复被捧起又摔下的那副表。

她越想要高，他就越不会给她。

她越哀求，他就越享受。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妥协、怎么放低姿态、怎么把尊严踩在脚底，都无法换来那一次释放。

她觉得自己蠢透了。

下身的设备检测到了欲值的急速回落，立刻开始加大输出功率。

刷毛的转速从低档跳向中档再跳向高档，前庭触的揉抚力道逐级翻倍，小球的震动频率从平缓变成了急促而持续的高频震颤。

三秒，最多五秒，她又被重新推回了边缘，快感像一只从水下猛地窜上来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脊柱。

可上的冰还没有离开。

她被困在两完全相反的力量中间——下身的高档输出在疯狂推她向上，的冰痛在拼命拽她向下。

她的呼吸变成一种混的、没有节奏的喘，一下一下浅，胸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喉管里，让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呜咽。

张立社看着屏幕上那个瞬间降至三十几、又迅速回升至六十多的欲值曲线，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

一旦她快要达到边缘，他就把冰罐重新压上去，打断她；一旦欲值回落，他就松开，任由设备在一两秒内把她重新推上高处。

反复、反复，像在做某种细的刺激阈值调整实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随意。

他在她身上各个部位之间来回切换试验——小腹、大腿内侧、脖颈侧面——试图找出哪一个位置在冰水刺激下产生最明显的欲值波动。

最终他还是回到了，因为只有那里，冷热替的落差最大，欲值的波动曲线最夸张，最好看。

第一次。她的身体在高边缘摇晃，他冰上去，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所有温度瞬间退。

第二次。

她已经预知了那份寒冷。

当罐底再次贴上的瞬间，她胸前提前绷紧，试图对抗冲击，可冰凉的触感依然让她整个肩胛骨猛地夹在一起，脖子不由自主地缩进肩膀里。

她没再尖叫，只是从鼻腔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颤抖的呜咽——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

下身机械感知到她的退缩，用更强的震动将她拉回，她被迫同时承受冷与热的双重轰炸，理智开始裂成碎片。

然而，被冰之后又被他的舌重新舔舐，温差替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烫。

第三次，第四次。

间隔明显缩短了。

他把易拉罐调个用顶部重新压上来时，她的腰肢已经不再弓起，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的在反复的温热舔舐与冰水骤冷中变得麻木又敏感，血管在收缩与扩张之间失去协调。

而每当她被冰水打断、从边缘短暂回落，下身机械就立刻加大强度，在三五秒内重新将她拽回悬崖边。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额全是冷汗，脸色在苍白与红之间替变换，像一盏快烧坏的灯泡。

到第五次时，她的理智开始放弃控制。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她管了——她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痰音的喘息，夹杂着呕般的抽动，偶尔从齿缝间挤出不成词的\"不要\"和\"停下\"，可那声音微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意识开始飘移，仿佛灵魂浮在半空，俯视着自己颤抖的身体——那个她，那个她讨厌的男生，那两件始终在运作的机械，那些冰水与舌尖，这一切都像一场与她无关的戏剧。

可身体还在反应，还在颤抖，还在因为下身的持续边缘而分泌温热的体，还在因为的冷热替而痉挛。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她不知道自己被这样反复折腾了多少。

每一次的周期都在缩短。

她的神经系统被这两种反向刺激反复摩擦，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细铁丝，每次弯折都会留下一个小小的折痕，而现在已经积累了太多折痕，铁丝本身正在接近断裂的临界点。

第八次结束时，她的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触觉。

冷和热的替太快、太频繁，她的末梢神经像是被磨钝了的刀刃，已经无法再区分两种温差。

当她感觉到冰水贴上时，皮肤传递的信号是“一种模模糊糊的冷”，可那种冷到了皮下之后却转化为一种灼烧般的刺痛——像是一块冻伤的皮肤被重新露在室温中时那种又麻又痛的苏醒感。

第十次，冰水再次贴上时，她的几乎对刺痛已经麻木了。

她感觉到了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厚重玻璃似的触感——她知道自己的正在被冰水压着，可那个信号传达到大脑皮层时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像是一封写满了字却被水泡烂了的信，内容已经无法辨认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