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有钱了,比何家最鼎盛时还要有钱。
他给了她房子、钥匙、卡、一份名正言顺的“工钱”。
她来得越来越勤,勤到几乎成了这间屋子的另一个主
。
他不再去计算这中间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算计。
有些事算清楚了,反而没意思了。
他只知道,每次推开门看见玄关摆着她的鞋,他就会觉得这一整天终于有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天下午,他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从公司出来。
傍晚的太阳已经斜了,整座城市泡在一种
金色的光里,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慢慢蠕动的、发光的河。
他开车回家,路上接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电话,随
应付几句就挂了。
等电梯上楼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门里自己那张脸,发现自己神
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急切,像十七岁那年从学校往家赶、知道她一定在的那个傍晚。
他刷卡进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得很轻。
他随手把皮包丢在沙发旁,脱掉脚上的鞋,换上拖鞋。
屋子里极静,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那盆薄荷叶在风里轻轻蹭着花槽边沿的声音。
他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路过梳妆房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那扇门没有关紧,掩着,留着一道极窄的缝。
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听见里面有
,动作很轻,衣料窸窣,像有
在翻动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侧了侧身,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吴媚就站在衣柜前面。
那面穿衣镜斜对着门,能把她的整个侧面和镜中的倒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还穿着上午去拍写真时那套衣服——一件白色半透明的v领丝质衬衫,领
开得很大,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衣料薄得能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
廓和蕾丝花边。
下身是一条黑色窄裙,腰收得极紧,裙摆刚过膝盖,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把两条长腿裹得又细又亮,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不贴合。
她脚上换了一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鞋跟细得像两根银针,把她整个
的重心往上拔。
她没穿外套,酒红色的卷发随手披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脸侧,发尾微微弯着,遮住小半张脸。
她低着
,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目光垂下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极
的影。
那身打扮落在戴秋文眼里,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胸
。
太熟了。
她今天白天发的朋友圈他看过,三张照片,都是拍写真时对着镜子摆的。
他当时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在会议桌上,可这会儿
就在眼前,穿着那套衣服,露着那些该露的不该露的,活生生地站在他家里。
他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西装裤的拉链处被顶得发紧,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压着,像要从裤缝里挣出来。
他盯着她的背影,从她披散的长发,到她被衬衫收得极细的腰,再到窄裙下面被黑丝裹紧的两条腿和那双银色细跟凉拖。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个画面:何业飞的手,曾经就放在这腰上,这腿上;何业飞曾经把这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像剥一层熟透的果皮;何业飞让她躺在那张旧床上,分开她两条腿,把种子灌进去,让她在三十七岁这年又生下一个孩子。
那
火从腹底烧起来,烧得他太阳
突突地跳。
他不恨了,真的不恨了,可这种不恨里夹着一种更荒唐的、要命的占有欲。
他忽然想把门推开,又想知道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看见吴媚把手里那件东西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拆开外面的塑料封膜。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那是一套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不,不是盒子,是一个扁平的、用透明塑料外包装封着的软质袋子。
她拆得很快,从里面拎出来一团极薄的紫色。
他认出来了,那是一条开领薄纱睡裙,紫色,系带式,胸下有两条细细的紫色缎带,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跳得胸腔都有点发疼。
这条睡裙他从没见过,也就是说,要么是何业飞买的,要么是她为了今天新买的。
不管哪一样,都让他喉咙发
。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吴媚动了。
她侧过身,微微仰起
,脖颈拉出一道极优美的长线,然后抬起手,开始解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故意要留出足够的时间给门缝后面的那双眼睛。
纤白的手指从第三个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上解,指节弯起来,再松开,像在剥一颗半透明的糖果。
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衬衫前襟慢慢往两边滑,露出里面黑色文胸和那片被文胸挤出的大片雪白。
她的胸太大了,黑色文胸的罩杯包不住她的
廓,白花花的
从半杯边缘溢出来,在镜面反光里白得晃眼。
戴秋文看见镜中她那道
沟
得能把
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自从生下何业飞的儿子后,她的罩杯从f升到了g,那两团
比从前更沉、更宽、更圆,像两只被黑绸托住的、熟透了的球形果子。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胸下骤然收进去,又从
上骤然鼓出来。
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那件白衬衫便从她肩
滑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文胸,皮肤在暖黄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润的光。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衬衫,这个动作让那两团
房沉甸甸地垂下去,几乎要从文胸里整个坠出来,
的位置在黑色蕾丝里鼓起两个极明显的圆点。
然后她直起身,又把手伸到腰后,拉开窄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一寸寸往下,声音极细,像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撕开。
窄裙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她黑丝袜裹着的大腿掉到脚踝。
她弯下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好,然后站直了,正面对着镜子。
戴秋文看见那条红色内裤。
那是一条极窄的、只包住她
部一部分的红色蕾丝内裤,腰线高,
缝处细得只剩一根带子。
她的大腿根和半个
部都露在外面,丰满的
户把红色布料中间压出一道模糊的、微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
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又密又长,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条腿被黑丝裹得油光水滑,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像两条被拉满的黑色绸带,又细又亮。
脚上那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银链在脚踝上冷光一现。
戴秋文站在门外,前额抵在门框边,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想,世上没有第二个
能这样,只凭站在那里脱个衣服,就让
想把命都给她。
他把目光从她光
的后背上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的肩胛骨随动作轻轻耸动,背脊中间一道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