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她和林夕做
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陈屿。
不是想他这个
,而是想那种感觉——那种被撑开的、酸胀的、事后要缓很久才能正常走路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对林夕说过。
但她知道林夕也有自己的幻想。
他电脑里的浏览记录,那些“大
”“粗长”“前男友视角”的关键词,她看到过。
他没有删,她也没有问。
两个
之间有一种默契——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有张力。
那天晚上,小风睡着后,两个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一部老片子,黑白的,节奏很慢。
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隔着睡裤轻轻画圈。
她的手机震动了。
她拿起来,是陈屿的消息。
一张照片,他公司窗外的夜景。
配文:“加班。你也早点睡。”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有回复,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
“他发的?”林夕问。
“嗯。说他加班,让我早点睡。”
林夕的手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他在关心你。”
“嗯。”
“你希望他关心你吗?”
她想了想。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部黑白电影正演到男
主角在车站告别。
主角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
,但她的手在发抖。
“不讨厌。”她说,“就像——收到一个老朋友的消息,知道他还在,就够了。”
林夕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到她的腰间,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按着。
“老婆。”他叫她。
“嗯。”
“你和他做的时候——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不是“你和他做过吗”——他早就知道答案。
而是“什么感觉”。
她的呼吸重了。
她的私处在睡裤下已经有了反应,从陈屿发消息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从林夕问“什么感觉”的那一刻就湿得更厉害了。
“疼。”她说,声音很轻,“每次都很疼。”
“哪里疼?”
“里面。他的那个——太大了。进去的时候,像被撑开。不是撕裂的疼,是酸胀的、被填得太满的疼。”
林夕的手在她腰窝处收紧了一点。他的呼吸重了。
“你叫了吗?”
“没有。我咬着嘴唇,不敢叫。”
“为什么?”
“因为——怕他听到。怕他更小心。他已经够小心了。每次都问‘疼不疼’‘要不要停’。我烦他问,但又知道他是真的在乎。”
林夕的手指陷进她的腰窝。他的
茎在睡裤下已经硬了,顶在她腰后。
“那你高
了吗?”
她摇了摇
。“没有。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太疼了。疼到没办法放松。越紧张越疼,越疼越紧张。每次都盼着他快点结束。”
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胸
,隔着睡衣,掌心贴着她的
房。她的
已经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疼的?”他问。
她转过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像在烧。
“和你第一次的时候。”她说,“你进来的时候,我紧张得全身僵硬。我以为会疼。但你很慢,很轻。你停下来,吻了吻我的额
,说‘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没有问我‘疼不疼’。你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来。到我适应了再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做
可以不疼。”
林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胸
滑下来,探进她的睡裤,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最湿的地方。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刚才他发消息来的时候,就湿了?”
“嗯。”
“湿了多少?”
“从他说‘早点睡’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从你问‘什么感觉’的时候,湿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她倒吸了一
气。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在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想如果他的那个进来,会怎样。会不会比现在更撑。会不会——疼。会不会——想叫但不敢叫。会不会——”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
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他只是——要她。
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沉默。
她的
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她在想陈屿。
不是想他这个
,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林夕的
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
但也许——会更满。
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
会。
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
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
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
道猛地收缩,滚烫的

涌而出。
她也到了。
两个
在高
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事后,两个
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
天花板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色,她没有力气去关。
林夕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但不想动。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还好不是你’。”
“嗯。”
“你确定?”
她想了想。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一
湿润的、泥土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她
吸了一
气。
“确定。”她说,“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疼。和你在一起,疼的时候也知道——你会停下来。你会问我‘疼不疼’。你会吻我的额
,说‘没事,我们慢慢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和他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