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正在开车，瞥了一眼屏幕。

微信消息。

两个的像并排出现在屏幕上——林夕和小夭姐。

是一段视频。

他犹豫了一下。

高速公路上不能看视频。

但他还是点了。

他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一开始是黑的。

然后灯亮了。

是卧室。

他们的卧室。

床灯开着，暖黄色的光。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林小夭躺在床上，赤。房露在灯光下，的颜色在镜里显得比平时一些。她看着镜，嘴角弯着。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了。指节发白。

镜往下移。

林夕趴在她身上，茎埋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抽送。

画面里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和他进出时露出的那截粗硬的根部。

林小夭的手放在林夕的部，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很重，胸剧烈起伏。

房在她呼吸中轻轻颤动，的颜色越来越。

“我们刚才在想你。”林小夭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想着你现在在什么。”

林夕动了。

他的部肌绷紧，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又猛地顶进去。

林小夭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

她的往后仰，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房在她身体被撞击的瞬间剧烈晃动，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在做。”她喘着说，“想着你在看我们做。”

顾霆的呼吸停了。他的裤裆在高速公路上、在方向盘后面、在手机支架上那个晃动画面的注视下，猛地紧了。紧得发疼。

镜晃了一下。

林夕换了个角度，从侧面进她。

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了——粗硬的、青筋凸起的器，在她湿滑的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道在他的茎抽出的瞬间轻轻收缩，像在挽留什么。

“顾霆。”林小夭又叫了他一声。她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红着，嘴唇微肿，眼睛里有光，“你不能对我动手。但是——”

镜往下移。

她的手伸到了自己的私处。

手指分开湿润的唇，露出里面的、正在收缩的道。

蜜从处渗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的拇指在自己的蒂上轻轻揉了一下，全身都颤了一下。

“——可以对自己动手。”

林夕猛地顶到最处。

林小夭的身体弓了起来，房剧烈颤动，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私处，还在分开着唇，还在让那个的、正在收缩的道露在镜前。

林夕开始冲刺。

他的部肌绷紧，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湿润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房在胸前剧烈甩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红色。

她的手指从私处移开，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软媚的呻吟。

“啊——夕——我——我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道剧烈收缩，滚烫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从手指到脚趾，从房到小腹。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终于到达了某个地方之后的、释然的、感激的泪。

林夕也在这一刻到了。

他低吼着，猛地顶到最处，滚烫的一一地进她的子宫。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贴着她的房，脸埋在她颈窝。

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又重又。

视频结束了。

屏幕定格在林小夭高后的脸上——红着，湿着，嘴角带着笑。她的眼睛看着镜。不是看林夕。是看镜。是看他。

顾霆的车在高速公路上猛地晃了一下。

他赶紧稳住方向盘，吸一气，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扔在副驾驶座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裤裆紧得发疼，茎在内裤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的呼吸又重又，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还在抖——不是“微微发抖”，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回家的。

只记得一路上一直在呼吸，一直在调整坐姿，一直在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路上。

但每一次红灯停车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驶座上那个屏幕朝下的手机。

他知道那段视频还在那里。

他知道他还会再看。

不是现在，也许是一个小时后，也许是洗完澡后，也许是躺在床上后。

但他会再看。

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回到家，他没有开灯。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就灭了，他站在黑暗里，靠着门，大喘气。

从摩天下来到现在，他的裤裆就没有松过。

硬了一路，忍了一路，开车的四十分钟里，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跪在摩天上含着他的样子，她躺在床上分开唇的样子，她叫他的名字时嘴角弯着的样子。

他换了鞋，走进卧室。

没有洗澡，没有脱衣服。

他直接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那段视频。

这一次，他把音量调大了。

画面开始。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

林小夭躺在床上，赤。

房露在灯光下，的颜色在镜里显得比平时一些。

她看着镜，嘴角弯着。

“顾霆。”她叫他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按暂停，只是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叫他。不是林夕，是顾霆。

她开始和林夕做。

他从后面进她，她从侧面进她，他们在镜前换了好几种姿势。

每一种姿势，她都会看着镜。

不是一直看，是偶尔看。

但每一次看，他的心跳都会漏一拍。

因为那个眼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