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又重又，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的眼睛盯着取景器，手指不停地按快门——咔嚓、咔嚓、咔嚓——但他不知道自己拍了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画面上：她的嘴唇、他的茎、她晃动的房、她喉咙处发出的湿润的声音。

他从取景器里看到了她的舌——灵活的、湿润的舌，在上来回打圈，偶尔舔过马眼，他的茎就会在她嘴里跳动一下。

他从取景器里看到了她的脸颊——凹陷的，鼓起的，凹陷的，鼓起的，随着她的节奏。

他从取景器里看到了她的房——在她低的动作中自然下垂，饱满的、雪白的，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比刚才了一些，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晃动。

林小夭抬起。

嘴唇离开了他的茎，拉出一道透明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

她伸出舌尖，把那根丝线舔断了。

然后她抬起，看着顾霆。

不是看镜。

是看他。

她的目光穿过相机的取景器，穿过镜，直接落在他的眼睛里。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更。

她的埋在他胯间，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喉咙处发出细微的、吞咽的声音。

林夕的手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他的手指进她的发里，拇指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画圈。

他的呼吸很重，但他的表很平静。

他看着窗外，看着城市的夜景，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顾霆的手在发抖。

不是“微微发抖”，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像帕金森一样的抖。

他不得不把相机从眼前拿开，呼吸了两次，又举起来。

取景器里的画面在晃动——不是风景在晃，是他的手在晃。

他咬着嘴唇内侧，铁锈味的血在舌尖蔓延开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的手指稳了一点。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林小夭加快了速度。

她的前后移动得越来越快，嘴唇包裹着他的茎，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

她的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地上。

她的房在她的动作中剧烈晃动，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

林夕的呼吸终于了。

他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指甲轻轻刮过她的皮。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发白。

他的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

“老婆——我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

林小夭没有停。她含得更，喉咙处收缩了一下，然后——

轿厢里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

是所有的声音——快门声、喘息声、湿润的吮吸声——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

顾霆放下了相机。

他的手垂在身侧，相机挂在胸前，镜朝下。

他的裤裆处隆起一个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弧度。

他的脸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子，额上全是汗。

他的呼吸又重又，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帮林夕把裤子整理好，看着她拉起黑色吊带背心遮住房。

但她没有把背心拉好。

她把布料拉到了房的上缘，刚好遮住。

沟还露着，房的上缘还露着，在黑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拍到了吗？”她问。声音有些哑，但很平静。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拍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音。

“好看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光。不是欲望的光——欲望已经被刚才的画面烧到最高点，又慢慢退了。而是一种更的、更暖的光。

“好看。”他说，“特别好看。”

林小夭笑了。

她伸出手，拿起座椅上的冲锋衣，重新穿上。

拉链拉到，帽子戴上，整个又缩成了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茧。

好像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嘴唇含着他、房晃动、水从嘴角流下来的，不是她。

轿厢缓缓下降。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慢慢上升。

三个谁都没有说话。

顾霆靠在轿厢的一角，相机抱在怀里，眼睛看着窗外。

他的裤裆还紧着，硬得发疼，但他没有去碰。

他不敢。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夕搂着她，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拇指在裤兜里轻轻按着自己——他也还硬着。

但他的表很平静。

轿厢到了地面。门打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冬末的寒意。三个走出来。工作员打了个哈欠，没看他们一眼。

“我送你回去。”顾霆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不用。”林夕说，“我们自己开车。”他低看了一眼怀里的林小夭，“她今晚——累了。”

顾霆的手指在相机包上收紧了一下。他看着林小夭。她靠在林夕肩上，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着。

“好。”他说，“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林夕正帮林小夭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去，冲锋衣的帽子从上滑落，露出一截后颈。

那里的皮肤雪白，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回，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她跪在摩天上，嘴唇含着他，房晃动，水从嘴角流下来。

他的裤裆紧得发疼。

他吸一气，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停车场。

他不想回家。

但他必须回家。

因为只有回家，才能打开手机，看到那段视频。

他还不知道那段视频的存在。

那是林小夭在摩天上偷偷录的。

一分钟十二秒。

从她蹲下去之前就开始录了。

镜藏在冲锋衣的袋里，只露出一小截摄像。

画面晃动着，但能看清一切——她跪下、他硬了、她含住、他喘息、她抬起看镜——不是看林夕，是看镜。

是看他。

## 二

手机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