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在光里，衬衫领还扣着。

她的手指伸向第一颗扣子，捏住，解开。

不是“零帧起手”的那种快，而是很慢，慢到顾霆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滑出的过程。

第一颗，锁骨完全露。

第二颗，胸上方的雪白皮肤露了出来。

第三颗，沟的起点出现了。

她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解第四颗。

她看着顾霆的镜，表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顾霆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张。

然后她解开了第四颗。

衬衫前襟大幅度敞开，沟完全呈现。

她的手垂下来，自然地放在身侧，没有去遮，没有刻意挺起。

顾霆又按下了快门。

咔嚓。

第二张。

“要不要——再低一点？”林小夭问。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顾霆蹲得更低了。

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的房在画面中占据了更大的比例，沟不见底，衬衫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

还是没有露点——布料的边缘刚好卡在晕的上方。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那个位置刚好能遮住，也知道那个位置刚好让心痒难耐。

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咔嚓。

咔嚓。

林夕坐在沙发上，没有参与拍摄。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又从顾霆身上移回林小夭身上。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那个弧度里有满足，有骄傲，还有一种“你看，我的妻子多美”的炫耀。

他的裤子紧了一阵了，从她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紧了。

他没有去掩饰，也没有刻意去调整坐姿。

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裤裆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小夭从镜的边缘看到了林夕的表，看到了他裤裆处那个弧度。

她的私处在裙子里轻轻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渗出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目光移回镜。

“拍楼道。”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走廊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灰色的地毯，浅米色的墙壁，每隔几米有一扇紧闭的门。

办公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细的光线。

顾霆走在前面，举着手机，一边走一边调试角度。

林小夭跟在他身后，林夕走在最后。

感应灯在他们经过时亮起，又在他们离开后熄灭。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的节奏。

顾霆在一个消防通道的停下来。

门是铁灰色的，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楼梯的扶手。

他把门推开，楼梯间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水泥台阶和铁扶手上。

“这里可以吗？”他问。

林小夭走进去，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她的手扶着铁扶手，铁扶手的凉意透过掌心传过来。她转身面对着顾霆，背靠着楼梯的墙壁。

灯光从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影。她的衬衫还敞开着，沟在影中若隐若现。

顾霆按下快门。

咔嚓。

她站在那里，扶着手，表平静，房被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遮着。

咔嚓。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回看。

衬衫的后背在动作中绷紧，露出脊柱的沟壑和内衣的扣子。

咔嚓。

她弯腰，假装系鞋带，衬衫领自然下坠——顾霆从低角度拍到那道的、几乎能看到晕边缘的沟。

林夕靠在楼梯间的门框上，双手在裤兜里，看着。

他的目光从林小夭身上移到顾霆身上，看着那个年轻蹲着、站着、侧身、低角度——像一只围着花打转的蜜蜂。

他的嘴角始终弯着，裤裆处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

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掩饰。

因为他知道，在这里，在这个楼梯间，在这个只有三个的空间里，他不需要掩饰。

他硬着，是因为他的妻子美。

他硬着，是因为另一个男也硬着。

他硬着，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拍多少张照片，不管被别看多少次，她晚上还是会跟他回家，会在他怀里睡着，会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蹭着他的胸说“早安”。

顾霆拍了很多张。

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每一张的构图都经过仔细斟酌。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调整曝光、对焦、快门速度——那些大学摄影课上学过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裤裆处那个弧度从第一张照片开始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硬着。

在拍她的时候硬着。

在看她敞开的领的时候硬着。

在从低角度捕捉那道沟的时候硬着。

他没有去碰自己，没有去调整坐姿，没有做任何掩饰。

他只是拍。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景器上，把所有的欲望都转化成按下快门的冲动。

“最后一组。”林小夭说，“上天台。”

天台的门是锁着的。

林夕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门禁卡，刷了一下，“嘀”的一声，门开了。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冬的寒意，吹得林小夭的发往后飘。

她第一个走上去。夜风吹起她的发和衬衫下摆，她伸手按住，但没有按住领。领在风中自然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她没有去拉。

顾霆跟在她后面，举起手机。

取景器里，她站在天台上，背后是城市的夜景。

远处高楼的灯光像一片流动的星河，近处是楼顶的设备和管道，在夜色中形成灰色的剪影。

她站在那片灰色的剪影和璀璨的星河之间，衬衫被风吹起，领敞开着，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然后他放下手机，没有继续拍。

因为那个画面——她站在夜色中、发被风吹、衬衫领敞开、背后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太美了。

美到他觉得按下快门是一种亵渎。

美到他只想看，不想拍。

林小夭转过身，背对着城市，面对着他们。

夜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她的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着。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身体。

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的房，在夜色中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把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