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松开，让她的房弹回原来的形状，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颤动。

雪白的在林夕松开手的瞬间弹回原位，轻轻晃了一下，像一颗被风吹动的樱桃。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呼吸粗重得像一野兽。

林小夭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顾霆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火。

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火，而是赤的、毫不掩饰的、像要把吞噬的火。

他的目光和她对上了——只有一瞬，但在那一瞬里，她看到了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和快乐。

她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把自己的房从林夕手里挣脱出来，让他空握着空气。

林夕愣了一下。

林小夭没有看他。

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慢慢低下，看着自己赤的房。

阳光落在上，把它照成半透明的色。

她伸出手，轻轻托住了自己的左。

手指修长白，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

但那笑容里有顾霆看不懂的东西——是挑衅？

是邀请？

是同？

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更复杂的绪？

顾霆看着那个笑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林小夭托着房的手慢慢往上，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

那一瞬间，她全身都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手指下变得敏感，硬得发疼，私处一阵阵收缩，滚烫的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夕的镜稳稳地对着她，记录着她托着自己房的样子，记录着她自己玩弄自己的瞬间，记录着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嘴角挂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的样子。

他硬得发疼，但他没有碰自己。他要看着。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慢慢打开自己。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发抖。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林小夭的手指——白的、细长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轻轻揉捏、拉扯、旋转。

她的在她的指腹下变红、变硬，像一颗被揉搓的樱桃。

她的表又痛苦又快乐，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睫毛轻轻颤动。

他想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打这该死的气氛。但嘴张开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夭姐。”他于于开，声音沙哑得几乎音，“你……冷不冷？”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额上全是汗，眼睛里有火在烧。她的手指还在自己上轻轻揉捏，没有停下来。

“不冷。”她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很热。”

顾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暖气……要不要再调低一点？”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林小夭说，“这样刚好。”

林夕的镜从她胸移开，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还挂着。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夕阳的反光，不是车窗的反光，而是一种她自己的光。

那种光很微弱，但很暖，像冬夜里唯一一盏还亮着的灯。

“老婆。”林夕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在庄园里还要好看。”

林小夭转看着他。他的眼睛里也有一团火，烧得她全身发烫。

“真的吗？”她问。

“真的。”他说，“特别好看。”

她笑了。她把手从自己房上移开，重新把房放进林夕的掌心里。他握住她，掌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像一块烧红的铁。

“那你继续拍。”她说。

林夕的镜又回到了她的胸。雪白的在他掌心里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她的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发疼，像一颗要被揉碎的小石子。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林夕的手在她房上揉捏，林小夭仰着靠在座椅上，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表又痛苦又快乐。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里。

他吸一气，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路很长，一眼望不到，阳光正从正前方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眯了眯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夭姐。”他又开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抖，“你们平时……也会这样吗？”

林小夭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霆会问这种问题。她看了一眼林夕，林夕正举着手机拍她，嘴角挂着那个坏笑。

“哪样？”她问。

顾霆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房上吗？

还是被林夕握着？

他看不清，但他看到了那片雪白，那道不见底的沟，那颗在空气中颤动的。

“就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在车上……这样……”

林小夭没有回答。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有渴望，有挣扎，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偶尔。”她说。

顾霆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移开，看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一眼望不到。

阳光从正前方照进来，把整条路照得发白，像一条没有尽的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不想知道答案。

但他还是问了。

因为他想听她的声音，想听她说话，想在那种快要把他疯的气氛里，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棉花糖，又像春天的风。

“小夭姐。”他又开了。

“嗯。”

“你和林大哥……感真好。”

林小夭笑了。她笑得很轻，但很真。

“是啊。”她说，“很好。”

林夕的手指在她上轻轻捏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颤抖。

她全身都绷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然后慢慢放松，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他的目光在她胸停了一下——那片雪白在她颤抖时轻轻晃动，在空中颤了两下，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樱桃。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看着前方的路。路还在，阳光还在，车还在平稳地行驶。但他的心跳不在。他的心已经了，得像被风吹散的落叶。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