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滚动了一下。

林小夭的手从林夕手上移开了。她自己握住了毛衣的领边缘。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个动作——她的手，白的、细长的手指，捏着黑色布料的边缘。他的呼吸彻底了。

林小夭的手指慢慢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房上滑落。

先是左边。

房完全露了，饱满的、雪白的、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着。

晕是浅色的，很小，像两片初绽的花瓣，边缘有一圈几乎察觉不到的、更浅的过渡色。

已经完全硬挺了，的、小小的，像两颗被光亲吻过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拉。

右边也露了。

现在，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

黑色毛衣堆在腰际，像一朵盛开的花，又像被风吹散的墨云。

她坐在后排，面前是顾霆的后脑勺，身边是林夕灼热的呼吸。

她的房露在冬的晨光中，露在高速行驶的车厢里，露在另一个男的后视镜视野里。

顾霆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那片雪白，他看到了房的廓——圆润的、饱满的，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看到了晕的颜色——浅色的，柔和的，像春天最早绽放的那一朵樱花。

他看到了——硬挺的、小小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长跑。

他的裤子明显紧了，但他不敢动，他不能动。

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用余光从后视镜里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房赤着，露在冬的晨光中。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照得通透。

她皮肤上的光不是反的，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像湖面，像月亮，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心里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话。

道德感在尖叫：你疯了？顾霆在前面！他正在从后视镜里看你！你的房完全露了！你是个律师，你是小风的妈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那匹被放出来的野马，在胸腔里轻轻踢踏着：可是……好刺激……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的眼睛都直了……他的喉结在滚动……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房上的温度，感受着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顾霆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灼热的、贪婪的目光。

好丢。好羞耻。可是……好爽。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织在一起，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空气中越来越硬，能感觉到私处在打底裤下越来越湿，蜜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打底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夕的手机举起来了。

他调出录像模式，镜对着她赤的胸。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她在录像。

在高速行驶的车厢里，在后座，在顾霆从后视镜里能看到的角度，她被自己的丈夫录着，房完全露。

林小夭看着那个镜，黑色的摄像像一只眼睛，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她在那个“眼睛”的注视下，把毛衣拉到腰际，把房露在空气中，让另一个男从后视镜里贪婪地偷看。

这不是艺术。这不是顾霆在庄园里拍的那种、有光有影有构图的艺术私房照。

这是色的。是色的。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心跳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最私密的欲望。

林夕的镜稳稳地对着她。

他的手没有抖。

但他的手在摸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房，掌心贴着她的，手指轻轻揉捏。

他的拇指在她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像一艘在风中颠簸的小船。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林夕的手在她房上揉捏，看到了她的在林夕的指腹下变形、弹回、又变形。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死死攥紧，指节发白，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想把目光移开。他告诉自己不能看。那是别的妻子。那是林大哥的。他应该看路，应该专心开车，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后视镜上，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那个画面——林小夭的房在林夕掌心里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

她靠在座椅上，仰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表又痛苦又快乐，像在承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唾沫。

林小夭听到了。在安静的车间里，在胎噪和风声的间隙中，她听到了顾霆咽水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在湖面上。

她全身都颤了一下。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私处一阵强烈的收缩，滚烫的蜜涌出，把打底裤彻底浸湿。

顾霆咽水了。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硬了。

这些念在她脑海里炸开，像一朵朵烟花，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在林夕的手指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的黄油，慢慢融化。

林夕的镜从她胸移开了，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和鼻尖都有细密的汗珠。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睁眼。”

她睁开眼，看着镜。杏眼水润，眼神迷离，像刚从梦里醒来，又像还在梦里。

“老婆，你现在的样子，比庄园里那次还要美。”他低声说，镜稳稳地对着她的脸。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

他听到了林夕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刺痛他的耳膜。

比庄园里那次还要美。

庄园里那次，他是摄影师，他是那个举着相机的。

他从取景器里看到林小夭在夕阳中赤的上身，看到她房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到她的颜色和晚霞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上轻轻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顾霆的手猛地一抖，车子轻轻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方向盘，吸一气，把目光死死钉在前方的路上。

林小夭听到了车子晃动的声音，也听到了顾霆压抑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看到了，听到了，心了。

她的身体在林夕的手指下越来越热，像一团被点燃的火，烧得她全身发烫。

林夕的镜从她脸上移开，又移回了她的胸。

雪白的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得微微发红，晕的颜色在阳光中显得更加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