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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村长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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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再走!”陈桂芝从灶房里探出

“不吃了!要迟到了!”赵小军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他跑过巷子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自家门

两个对视了一眼。

王德贵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扯。

赵小军把低下去,跑得更快了。

赵大柱磨完了刀。

他把杀猪刀搁在磨刀石旁边,拄着竹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堂屋。

他额上沁着一层细汗,拿袖子擦了擦,走到灶台前,端起了那只碗。

他喝了一大

“嗯?”

赵大柱端着碗看了看。他咂了咂嘴,又喝了一

“咋了。”陈桂芝端着一碗稀饭从灶房里走出来。

“这水味道有点怪。”赵大柱皱了皱眉,但还是把剩下的水一气灌了下去,“是不是这几天井里掉东西了。”

“我没尝出来。”

“算了。”赵大柱把空碗搁在灶台上,打了个哈欠,“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起床就觉得乏。”

他拄着竹竿走到东屋门,停了一下,回过来。

“桂芝。”

“嗯?”

“我再睡一会儿。今天上午没活。”

陈桂芝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皮已经往下耷拉了,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似的。

“睡吧。饭我给你焐在锅里。”

赵大柱走进东屋,把竹竿靠在炕沿上,身子往炕上一倒。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不到半分钟,呼噜就响起来了。

那呼噜声又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陈桂芝把稀饭端到桌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一稀饭嚼好几下才咽下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赵大柱的呼噜声从东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拉风箱。

院外的狗叫了两声。

陈桂芝抬起。她听见院门有脚步声,然后是拐杖戳地的声音——笃,笃,笃。

她的筷子停住了。

王德贵站在院门,手里拄着拐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堂屋的门开着,他能看见陈桂芝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筷子,正看着他。

“赵大柱呢。”王德贵站在院门问。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堂屋门:“睡了。”

“睡了?”王德贵往里走了两步,“这大早上的睡啥觉。”

陈桂芝没有说话。她的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慢慢变白了。

王德贵走进院子,走到堂屋门,和陈桂芝面对面站着。

他比陈桂芝高半个,低着看她,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从她肩望过去,看向东屋关着的门。

东屋里传来赵大柱沉重的呼噜声。

“睡死过去了?”王德贵把声音压低了。

陈桂芝还是不说话。

她看着王德贵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熟悉的、让她后背发凉的东西。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天赵大柱不在家,王德贵来过一次。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记得他满嘴的烟味,记得他一边她一边说——你跑不掉的。

“你怎么知道。”陈桂芝的声音发紧。

“安眠药。”王德贵说得很轻巧,“你家那个小崽子帮忙放的。搁在水碗里。”

陈桂芝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一个成这事?”王德贵笑了一下,“你那儿子,比你想象的好说话。我说那药是让瘸子硬不起来的,他就信了。”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怪他。他才多大。他恨那个瘸子骑在他妈身上,有什么不对。”王德贵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陈桂芝的腰,“我想了你三个月了。今天你得好好给我一次。”更多

陈桂芝往后退了一步:“你敢。赵大柱就在屋里。”

“赵大柱?”王德贵笑了,笑得很大声,“你叫他一声试试。他要是能醒过来,我今天就跪着爬出去。”

他推着陈桂芝往里走。『发布页)ltxsba@^gmail.c^om

陈桂芝拼命挣扎,但她不敢大声喊——屋里躺着一个睡死的赵大柱,外面巷子里随时可能有路过。

她的反抗在王德贵面前像纸一样薄,一步步被推进了堂屋里。

王德贵反手把堂屋的门关上,门闩落下去,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三个月。”他把拐杖靠在墙上,一把将陈桂芝拉到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个月怎么过的。天天看着你从巷子里走过去,看着你在院子里晒衣服,看着你弯下腰露出的那截腰。看得到,摸不着,馋得我骨都疼。”

陈桂芝用力推开他:“你放开我!”

“放开?”王德贵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放开我,求求你。后来还不是把腿分开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嘴硬,但身子比嘴老实。”

他的嘴凑上来,堵住了陈桂芝的嘴。

陈桂芝把往旁边扭,他的嘴唇就落在了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像一条饿疯了的狗。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满嘴的烟味在她皮肤上,熏得她直犯恶心。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贴,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布衫的领伸了进去。

那件布衫被撑得变了形,领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他的手钻进背心里面,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坨子。

那坨子被他攥在手心里,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滑,从他的指缝里往外鼓。

“妈的,你这对玩意儿我馋了三个月了。”王德贵喘着粗气,手掌在她子上使劲揉搓,“那个瘸子天天晚上摸,天天晚上舔。凭什么。他一个杀猪的,配么。这俩大子该是我王德贵的。”

他把她左边的子也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两坨白花花的挂在背心外面,沉甸甸地晃着,褐色的,在早上的凉空气里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枣。

王德贵低下,一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尖裹着它使劲地嘬,嘬得吧唧吧唧直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着她右边那颗搓来捻去,像捻烟叶一样。

陈桂芝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能听见东屋传来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跟打雷似的。

她脑子里成了一锅粥——赵小军,安眠药,王德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嗡嗡地响。

她的儿子,帮这个男给赵大柱下了药。

她的儿子,以为那药只是让赵大柱硬不起来。

王德贵的嘴从她子上抬起来,往下滑。

他蹲下身子,双手扯住她的裤腰带,使劲一拽。

裤子连同里的裤衩被一起扯到了膝盖,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黑毛。

那簇毛又黑又密,蜷曲着伏在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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