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被茎带出来，溅得两个的大腿上全是。

她开始主动往后送了，每一下都迎着王德贵的撞击，让那根东西得更更猛。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被这样了，身子里的欲望像被摇醒了的野兽一样，一旦醒了就再也按不回去。

“我……德贵……用力我……”

王德贵听着她的叫，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知道这不是孙月娥的声音——他耳朵里听到的是陈桂芝的声音。

那个平里冷冷淡淡的寡，被他得叫连连，被他得求饶，被他得像个婊子一样主动要。

这个念让他的茎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烫。

他把孙月娥从后面又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孙月娥的脸已经红透了，额上全是汗，发粘在脸颊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张着大大地喘气。

王德贵骑在她胸上，两条腿夹着她的大子，那根沾满水、涨得通红的茎正对着她的脸。

他把她的抬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想象中这张脸白得像细瓷，眉眼细细的，嘴唇薄薄的，咬着牙不肯出声。

“张嘴。”他说。

孙月娥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从来没有给他用嘴弄过，他不喜欢，觉得不够劲。

今天他不知道怎么突然要这个了。

但她正被他得浑身舒坦，也懒得问，顺从地张开了嘴。

王德贵把茎塞了进去，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水，咸腥的味道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腔。

“唔——”孙月娥含着他的茎，舌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王德贵捧着她的，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动得很慢，因为孙月娥的嘴不够大，吞不下他那根整根的东西，只能含住前半截。

他低看着她含着他的样子——嘴唇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鼓着，嘴角往下淌着水混着水的白沫。

他闭上眼。

这不是孙月娥。

这是陈桂芝。

陈桂芝跪在炕上给他舔，含着满嘴的不敢吐，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个寡，那个他做梦都想得到的，终于被他弄到手了。

他要把她浑身每一个都一遍。

“陈桂芝……”他这次说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孙月娥听见了。

她含着他茎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动，但她嘴上的力道轻了些，眼睛里刚才那种迷离的神色也淡了几分。

她心里明镜似的——他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别。

那个村杀猪瘸子的老婆。

那个白皮肤的寡。

她不傻。

她早就知道了。

从他三番五次往家家里跑，从他看那个寡的眼神，从他好几个月不碰她、今晚突然跟发了的牲一样——她心里明镜似的。

只是她懒得计较。

几十年的夫妻了，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呢。

男都是这个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只要还知道回家，只要还把钱到她手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整个腔里。

她机械地动着舌，熟练地用嘴唇裹着，像嘬冰棍一样嘬着他。

她的手摸到他大腿根上，他的腿毛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发痒。

她的手往下滑，滑到他那两颗卵蛋上，轻轻托着揉着。

王德贵被她揉得皮发麻。

他猛地从她嘴里拔出来，把她按回炕上，再次掰开她的腿，一挺腰了进去。

这一次他得最猛，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一样。

茎在她湿漉漉的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白沫状的水，把两个的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他的卵蛋拍在她会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孙月娥的高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的死死咬着王德贵的茎，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一样。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了起来，浑身一阵痉挛。

一热乎乎的水从道处往外冲，浇在上，把王德贵烫得浑身一激灵。

“月娥……”他叫了一声。不是陈桂芝了。是月娥。

高冲散了所有幻觉。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孙月娥——这个跟他过了几十年子的，脸颊绯红，发散，嘴唇被他亲得发肿，两个大子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委屈的。

他忽然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里，下身拼命地往里顶。

那个名字又回到了他心里，但他没有喊出。

他只是咬着牙，闭着眼，在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脑子里两个的脸叠在一起——一个是白皮肤细腰的寡，一个是跟了他几十年给他生儿子的老婆。

“啊——”他闷哼一声，茎进孙月娥的道最处，顶在子宫上，一滚烫的浓猛烈地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空一样。

一接一地打在孙月娥的子宫壁上，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整个道。

他了很久，比他平时要久得多，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被掏空了。

孙月娥被烫得又到了一次高。

她的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茎，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她躺在他身下，大大地喘着气，胸那两个大子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的两腿中间，浓白的正从红肿的唇之间缓缓往外淌，顺着沟流到炕上，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他的茎在她道里慢慢软了下来，滑了出去，带出来一黏糊糊的混合体。

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盯着房梁喘粗气。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德贵。”孙月娥先开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刚才叫得太用力了。

“嗯。”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

王德贵没有说话。他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松弛下来了，嘴角往下耷拉着，说不清是什么表。

“没。”他吐了一烟。

孙月娥躺着没动。

她知道他在撒谎。

但她也知道他不会承认。

就算承认了又能怎样呢？

她一个五十岁的乡下，能闹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