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每一次被主进，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普通手艺的妻子，而主给了她新的生意义。

这种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都投。

“啊……主……这几天每天都好幸福……刘姐好像活在梦里……要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少活十年都愿意……”刘姐痴迷地说完，又羞得把埋进林逸的颈窝里，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艾米丽跪在林逸腿边，舌正专注地舔弄他的囊袋。

她的技巧比前几天更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舌功夫突飞猛进。

她学会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皱一颗一颗地清点，学会了在林逸快要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帮他延迟高，还学会了在主冲刺时配合节奏用手指辅助按压。

她的亚麻色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林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逸伸手将她的按得更近，艾米丽闷哼一声，舌钻进后庭。

刘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也在旁边扭动得更厉害了。

林逸又拉过刘姐让她坐上艾米丽的脸，两个仆上下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林逸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制造的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唇，刘姐在上面含住主的，两个以他为轴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然后他开始动作——从刘姐嘴里抽出来，进艾米丽的蜜，拔出后又贯刘姐。

两被他像翻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汗水飞溅，蜜四溢，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他将两并排按在床沿边，翘起，他在后面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处的软。

艾米丽咬着枕压抑尖叫，刘姐掰着自己的瓣方便主进出。

当浓稠的在两并排翘起的瓣上时，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谢主赐。”

然而今晚林逸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各自清理后回房。

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揽着刘姐，右手抚摸着艾米丽汗湿的背脊，三在高的余韵中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传来夜莺断断续续的啼鸣。

“艾米丽，刘姐，”林逸忽然开，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这几天在家里，舒服吗？”

两同时点。艾米丽把脸贴在他的胸，刘姐则吻了吻他的肩膀。

“主，”艾米丽低声说，“这几天是属下一生中最幸福的子。不是因为床上的事——当然床上的事也很幸福，而是因为主在这里。庄园里每个角落都不一样了。”

刘姐也跟着说：“刘姐以前在私会所打工，也跟过别的雇主做事，但从来没有像在庄园这段子这样，觉得每一天都有盼。主回来的这几天，刘姐走路都是飘的。可越是这样，刘姐心里就越知道主迟早要走……”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将两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们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同步，眼泪的咸味混着汗水的腥气，在月光的照下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味道。

林逸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起母亲下午在菜园里说的一句话。

当时她蹲在番茄架子旁边，手停在半空中，忽然用一种不同于平时碎碎念的语气说：

“你爸这几年老得特别快，发掉了一多半，晚上睡觉老醒，他不跟你说这些，但我知道他心里想你。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不管，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我们就是想多看看你。”

他当时随应了一声，继续绑番茄藤蔓。

但此刻，在凌晨的月光里，怀里抱着两个刚被他完的、依偎着他胸流泪的仆，他那句敷衍的回应忽然变成了一种钝痛。

他低下，流吻了吻两的额。

“别哭。我还会再回来的。”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会尽量多回来。”

窗外，夜莺停止了啼鸣。天边还没有亮，但橄榄林的廓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灰。

第七天早上，林逸在早餐桌上宣布自己明天要飞黎。

母亲夹菜的手停在空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平静地多夹了一块煎蛋放进他碗里。

父亲抿了咖啡继续看报纸，隔了两秒才开：“今天打猎多打几只，晚上让你妈给你炖一锅带路上吃。”谁也不提“下次什么时候”，但每个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