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诱的气息。

我的舌尖伸出，轻轻碰了一下蒂的位置。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被我按回去。

我继续。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真正的。

我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部，舌长驱直地探进那个已经湿润的、温暖的孔道。

她的道士分柔软，内壁温热而湿润，紧紧包裹住我的舌，像是本能的欢迎。

我能尝到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点点的腥，但更多的是属于身体的、原始的、让沉迷的气味。

我的舌在道里搅动，时而舔舐内壁，时而顶弄处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从沙发边缘垂下，脚尖绷紧。

一只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来，再次探小腹下方。这次我没有用手指去触碰部，而是直接用手指找到了那个更隐秘的、紧致的孔——门。

我甚至没有询问她的同意，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圈。

因为怀孕，她的门括约肌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我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她的整个后庭都收缩了起来。

“那里……不行……”她终于开，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行？”我含糊地说，舌依然在她的道里搅动。

“脏……而且……怀孕……”

“我会很小心的。”我说，同时唾不断从我的嘴角流出，混合着她的分泌物，滴落在沙发上，留下色的水渍。

我的指尖在门画着圈，感受那个小圈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和放松。我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这样按压，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而我的舌，开始更加专注地舔舐蒂。

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舌尖找到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的粒，开始快速地、小幅度的左右摩擦。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急促。手指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胸的起伏像是要蹦出来，上沾满了我的唾，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身体已经绷紧，大腿内侧的肌在颤抖，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吸住我的舌。

就在这个瞬间，我的指尖用力。

不是整个手指进去，只是指尖的顶端，轻轻地、缓慢地探进了那个紧致的后庭。

因为怀孕，她的门括约肌变得比从前更加柔软，更容易扩张。

我的指尖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惊的紧致和温热——还有那种肌的抵抗，以及最后的、被征服的顺从。

“啊——”她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沙发，呈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

与此同时，她的道猛地收缩，紧接着，一温热的、带着特殊气味的体从处涌而出，全部浇在我的嘴唇和舌上。

那是吹——大量透明的体，不是尿，而是道在极致的快感下分泌的大量体。

她没有停止。

在吹的同时，身体继续剧烈颤抖，像是癫痫病一样抽搐。

我的舌和腔里全是她的体，咸的，甜的，带着浓郁的身体气味。

我的指尖还在她的后庭里，能感受到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吸着我的指尖。

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瘫在沙发上时，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是汗，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胸、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沾满了自己的体和我的唾。

我慢慢把舌从她的道里抽出来，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声。

我的指尖也从她的后庭抽出，带出一点点透明的黏——不是粪便，只是肠道分泌的体。

我舔了舔嘴唇，她的味道还在腔里弥漫。

她没有说话，只是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又像是在想太多。

我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现在，”我说，“我们去做一件很久没做的事。”

那天晚上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沈望，2020年预产期。”就这一行字，没有更多了。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预产期是哪一天，不知道他是男是，不知道他会长得像谁。

她唯一知道的是，他叫沈望。

希望的望。

第二天早上沈若在厨房煎蛋，我在旁边剥蒜。她把蛋翻了个面，溏心的蛋黄在锅里颤颤巍巍的，像一颗随时会的、金黄色的、小小的太阳。

“老公，你说周主任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变了。以前他看你，是看猎物的眼神。现在他看你，是看一个跟他有关系的猎物的眼神。他怕了。怕你知道，怕你闹，怕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不会认的。”

“他不需要认。他知道就够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他会躲，会装，会假装这个孩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知道。他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每年过年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老了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到这个孩子。他这辈子，忘不掉。”

沈若把煎蛋铲出来放在盘子里，蛋没。

她把盘子端到我面前，在我对面坐下来。

她端起粥碗喝了一，粥是小米粥，红枣去了核，切成了小丁。

“老公，你恨他吗？”

“恨。”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

“因为报仇会让你更痛苦。会让你一遍一遍地回忆那晚的事，会让你一遍一遍地跟不同的说你被强了，会让你挺着大肚子站在法庭上指着那个说‘就是他’。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遍。”

她低下，眼泪滴在粥碗里，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会让他死的。”

“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不怕死。现在的我，有你，有童安，有果果，有这个孩子。我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