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小的，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别看……”她小声说，试图用手捂住胸。

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很好看。”我说，声音因为某种难以克制的欲望而变得沙哑。

我低下，嘴唇靠近她的胸部。

先是停在沟的位置，轻轻嗅了嗅那里的气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清淡的体香，还有怀孕后特有的那种、像牛又像蜂蜜的甜香。

我伸出舌，沿着沟的线条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去舔尖，而是像画地图一样，用嘴唇和舌一寸一寸地探索她露的皮肤。

锁骨窝、胸正中、肋骨下方……我的亲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又带着湿热的触感。

每一寸被我亲吻过的皮肤都会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像是身体自己在做标记。

终于，我停在了左侧的旁边。我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晕的边缘。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我问。

“……痒。”她终于说出一个字。

我这才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尖。

舌立刻包裹住那小小的凸起，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舔弄。

她怀孕后的比从前敏感得多，我只是这样轻轻舔着，就感觉到她在我的怀中不停地颤抖，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

唾沾湿了她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一边舔，一边用指尖揉捏另一侧的房，感受那种柔软而又充满弹的触感。

怀孕后的房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握在手里像是一团会呼吸的水袋，沉甸甸的。

我换到另一侧，继续用同样的方式舔弄。这次我稍微用了些力气，用牙齿轻轻啃咬的边缘。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的尖端轻轻摩擦。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很短促，带着羞耻和被快感冲击的不知所措。

这个声音像是某种开关，让我的下体开始变得坚硬。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茎已经勃起，抵在大腿内侧，有些胀痛。

但我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只是专注地舔弄她的。

一只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来，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的隆起还不是很明显，只是柔软的、隐约的弧度。

我的手覆盖在上面，感受那下面生命的律动。

“他在动吗？”我问，嘴唇依然含着她的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现在……现在没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

我用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动作非常轻，像是在安抚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来到裤腰的位置。

她穿的是孕用的、可调节腰围的背带裤，裤腰被松开了，只用扣子松松地挂着。

我的手指探进裤腰的缝隙。

“老公……”她抓住了我的手，眼睛终于睁开，里面充满了复杂的绪——恐惧、渴望、羞耻、迷茫……织在一起。

“怕吗？”我问。

“……怕。”

“怕什么？”

“我怕……我怕你会嫌弃。”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哭，而是另一种，掺杂着身体快感和心理羞耻的哭，“我这个身子……不净。我还怀着别的孩子……”

我用嘴唇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这一次的吻更加用力，几乎带着某种掠夺的意味。

舌在她腔里翻搅，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咽，我才松开。

“听我说。”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决，“这是你的身体。是我妻子的身体。脏不脏，我说了算。我现在就告诉你——很净。很净，很漂亮，很美。”

说话的同时，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裤腰的扣子。

布料的束缚一松，我的手掌立刻滑进去，贴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细腻，像是刚剥了壳的蛋。

我能感受到她下体的温度——隔着内裤，依然滚烫。

我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寻找进的缝隙。

孕的内裤很宽松，所以当我找到裤腿的边缘时，手指很容易就探了进去，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微有些湿润——不是汗，而是别的分泌物。

我伸进一根手指，探到更处。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已经开始湿润的隐秘部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受惊的小鹿。

“放松。”我低声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房，用嘴唇亲吻她的脖子，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感受那片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阜的位置。

那里已经长出了一层柔软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浓密的毛。

我的指尖穿过那些毛发，触碰到了更处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紧紧夹住了我的手臂。

“放松。”我再次说，声音里带着命令，“把腿分开。”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慢慢地、顺从地张开了双腿。虽然只是很小的缝隙，但足够我的手指继续。

我的指尖终于来到了唇的位置。

因为怀孕，那里的颜色变得更了些，是玫瑰色的褐。

两侧的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内壁。

我能看到那里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沾湿了毛和周围的皮肤。

我没有立刻探进去，而是用指尖在唇外侧轻轻拨弄。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剧烈起伏，房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涨红。上沾满了我的唾，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湿了。”我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怀孕后更容易湿，是不是？”

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当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唇，露出里面已经变得湿润的道时，那里的肌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透明的体。

我低下，目光直视那个部位。

因为角度关系，我需要她完全躺下来才能看清。

所以我抱起她——很轻，她怀孕后体重几乎没有增加——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我摆布，只是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我拨开她的手。“看着我。”我说，“我要你看我碰你。”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一丝……兴奋。

我分开她的腿，让她完全对着我。

然后俯下身，靠近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道。

怀孕后的气味更加浓郁——不是难闻的，而是混合了荷尔蒙和身体本身气味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