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睡裙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与她的肌肤、与我的手掌之间,发出细微的、令
脸红心跳的摩擦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腋下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那里细腻的皮肤上甚至沁出了更多细汗,与我手指接触时,产生一种微妙的黏腻感。
她的呼吸彻底
了节奏,胸
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湿睡裙,能看到她胸前柔软
廓的晃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无比僵硬,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压抑的反应和持续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强行唤醒的、违背她意志的敏感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几缕,眼尾也泛着湿润的红。
“放松,”我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能感受到那里惊
的热度,“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今天累了一天了。”
这话虚伪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讽刺,但在此刻的逻辑里却无比合理。
我是她的丈夫,她在孕早期,
绪不稳,身体疲惫,我自然要“照顾”她。
至于照顾的方式、幅度、以及在她敏感地带流连不去的手指,都可以被解释为“过于尽心”而已。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只是将
颅垂得更低,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像是鸵鸟一样逃避现实。
她放弃了抵抗,这种放弃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屈辱的默许。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个任
摆布的、失去了生气的娃娃,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的手指终于慢慢离开了那片湿热的腋下区域,顺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下。
手臂内侧的肌肤同样细腻,几乎没有任何防御。
我的手指如同巡视领地一般,缓慢地抚过她上臂内侧、肘弯,最后落在她的小臂上,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那里脉搏跳动得飞快、剧烈,像一只被困的、拼命扑腾的小鸟。
我没有放开她,而是就着这个环抱的姿势,开始处理她的下半身。
我让她稍微坐直一些,然后我的手往下,来到了她的膝盖。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我的膝盖却早已顶在了床沿,将她双腿分开了一个很小的、无法合拢的角度。
“腿上也沾了水吧?不擦
,寒气从脚底
,对身体不好。”我给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然后伸手,隔着睡裙的裙摆,握住了她的一条小腿。
睡裙的裙摆本就及膝,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往上撩起了一截,露出她光洁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她的腿型很美,匀称修长,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刚洗过澡和此刻的
绪波动,皮肤表层泛着一层薄薄的
色,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我的手掌很大,一把就能握住她的小腿肚。
那里的肌
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我先是像刚才按摩背部一样,隔着湿棉布开始揉捏她的小腿肚,从脚踝上方一直到膝弯。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
的紧张,也恰到好处地传递着我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控制力。
她的腿在我手里轻微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肤的光滑和温热,能感受到她脚踝处骨骼的纤细。
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脚踝内侧一个
位上,轻轻按压。
那个
位与子宫区域有所关联,据说对安胎有好处,当然,也能带来强烈的、酸麻胀痛的刺激感。
“嗯……”她又忍不住闷哼出声,腿下意识地想往回缩。
“忍一下,这里按通了,你晚上睡觉腿才不会抽筋。”我解释道,拇指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甚至开始打着小圈揉按。
酸麻的感觉瞬间从她脚踝窜上小腿,再蔓延到大腿,让她整条腿都软了下来,几乎失去力气。
我趁势将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放在我的腿上,让她的脚心朝上。
她的脚很漂亮,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
净,透着健康的淡
色,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开始按摩她的脚底。
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每一个脚趾。
我的指节用力地按压、刮擦着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按压每一个可能带来剧痛或极度酸痒感的
位。
这种全面的、细致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按摩,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脚底是全身最敏感、反
区最多的部位之一,在我的手法下,强烈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
水般一阵阵涌向她。
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死死压抑着的呻吟和抽气声,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颤抖,却因为脚被我牢牢控制在手中而无处可逃。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b超单早已从她膝
滑落,掉在了地上,那个蜷缩的胎儿影像躺在灯光的
影里,沉默地注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我按得很认真,很全面,也很……漫长。
从一只脚到另一只脚。
将她两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可能的紧绷都“照顾”到位。
过程中,我不可避免地、反复地触摸到她小腿内侧、膝弯内侧、大腿内侧……那些平时被衣物严密保护、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最为私密和敏感的肌肤区域。
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布,我的手指每次划过那些地方,都能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
的颤抖。
棉布被体温和不断沁出的细汗蒸得半
,紧贴在皮肤上,使得任何触感都加倍清晰。
在按摩大腿内侧时,我的手指甚至会“不小心”地、若有似无地蹭到她大腿根部的边缘,那片最靠近她
私密禁地的柔软区域。
每一次这样的触碰,都如同在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狠狠拨动一下,让她濒临崩溃。
她的脸颊、脖子、胸前
露的肌肤,已经是一片滚烫的绯红。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
了皮,渗出一丝淡淡的腥甜血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被蒸腾开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
欲张力的气息。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失去了焦距,里面蓄满了生理
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是羞耻到了极致、感官过载到了极限、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对现状的无力而无法抗拒的麻木与空
。
当我终于“照顾”完她的双腿,将她从那种濒临晕厥的边缘拉回来时,她已经像一滩软泥,完全失去了支撑自己坐直的力气,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未
的洗澡水、汗,还是泪水。
她的睡裙皱
地裹在身上,被揉弄得不成样子,领
歪斜,裙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和我的视线下,但她连抬手拉一下衣服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者说,
神上的崩溃让她暂时失去了羞耻的本能。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得不成调的喘息声,和我手掌依旧在她手臂、腰侧轻轻抚摸的声音——这次不再是按摩,只是一种不带明确目的的、安抚
质的轻抚,但对她刚刚经历了“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