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又又紧。

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体，把内裤染得更湿了。

我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场景——沈若站在晨光里给孩子倒牛的场景，沈若刚刚吻过我的场景，沈若此刻耳根泛红、呼吸未平的场景。

她倒完牛，直起身，转看向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没有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汹涌地流淌，那里面有欲望，有心疼，有感激，还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点，扫过我裤裆的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又迅速地抬起来。

她看出来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转过身，走到灶台边，盛了一碗粥。

那碗粥里有红枣，去核的，红色的枣在白粥里像几点凝固的血。

她把粥碗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紧接着刚才那个煎蛋。

“老公，吃饭了。”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沙哑，“粥要凉了。”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我身边，身体微微侧着，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从孩子的角度看过来，她只是站在爸爸身边说话，但事实上，她的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侧面。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部的柔软弧度和体温。

那是一个极其隐秘、极其挑逗的触碰。

我的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几乎要挣脱内裤的束缚顶出来。

我咬紧牙关，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若的身体又贴近了一些，这次不只是部，她的整个侧身都贴在了我的手臂和肋侧。

我能感受到她房的柔软侧沿，感受到她腰腹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的线条。

“快吃吧。”她低声说，气息在我的耳廓，“你需要补充营养……伤才好得快。”

她特意加重了“伤”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既是关心，又是某种暗示。

她知道我现在下面是什么状态，知道那个刚刚动过手术的部位附近，正有一根勃起的茎在裤子里焦躁不安。

她用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看起来像是要扶我的肩膀，但那只手实际上滑到了我的腰后，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手指张开，覆盖了尾椎骨上方的区域。

那里离缝很近，离沟很近，离一切隐秘的、只能在她面前展露的部位很近。

她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裤子布料，在我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缓慢地画着圈。

那个地方是我身体的一处敏感带，每次她用手指按压那里，我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茎会变得更硬。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沈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嗯？”她抬起看我，眼神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做。

但她的手指还在那里画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根羽毛在骚刮我的神经末梢。

我的茎已经硬到发痛了，在内裤里被布料紧紧包裹摩擦，每次她手指移动，就会渗出一透明的体，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湿更热。

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气息——那是欲升腾时的荷尔蒙味道，微微的麝香，混合着早晨洗澡留下的香皂味。

沈若肯定也闻到了，因为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贴在我身侧的身体微微发烫。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吃饭？”童安的声音又响起来。

沈若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但手没有移开，依然贴在我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退开了一点，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对呀，爸爸快坐下吃饭。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坐到餐桌边。

我僵硬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坐下的瞬间，硬挺的茎被压迫，顶到坚硬的椅子座面上，一阵酸麻的快感和微痛同时袭来，我忍不住吸了一气。

沈若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帮果果剥水煮蛋的壳。

她剥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捏着光滑的蛋壳，一点点把它剥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蛋白。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净净的，泛着健康的色。

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因为此刻，在我的脑海里，那双剥蛋壳的手正在做别的事——它们正握住我的茎，从根部缓慢地套弄到顶端；它们正分开她自己的唇，把指尖探进湿润的；它们正抓着床单，在我进时因为快感而收紧，指关节泛白……

我的呼吸又了。

早餐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童安和果果叽叽喳喳地说话，讨论着幼儿园今天要做什么手工。

沈若温和地回应他们，不时给他们夹菜。

而我，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试图让下身的勃起消退一些，至少不那么明显。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每次沈若的目光扫过我，哪怕只是平淡的一瞥，我的茎就会跳一下，提醒我它还在那里，还在渴望着什么。

终于吃完早餐，沈若收拾碗筷，我送两个孩子去门穿鞋。

童安坐在小板凳上，我蹲下帮他系鞋带——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手术部位，一阵钝痛传来，我皱了下眉。

“爸爸疼吗？”童安问。

“不疼。”我摇摇。

沈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童安，让爸爸坐着给你系，别让他蹲着。”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心。

我坐到童安身边的高脚凳上，把他抱到腿上，开始系鞋带。

这个姿势让童安的小坐在我的大腿上，他的体重压下来，正好压迫到我勃起的茎。

我浑身一僵。

童安完全没有察觉，还在晃着小腿。

每一次晃动，他的小都会在我的茎上摩擦几下。

那种感觉太荒谬了——一边是孩子天真的重量，一边是成年男在妻子挑逗下无法消退的勃起，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处汇集，罪恶感和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眩晕的折磨。

我的额渗出细汗。

终于系好鞋带，我把童安放下，帮果果也穿好鞋。

两个孩子背好小书包，站在玄关。

沈若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水珠，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蹲下来，给两个孩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每脸上亲了一。

“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知道吗？”

“知道！”两个孩子齐声说。

“下午妈妈接你们。”

“好！”

我打开门，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进电梯间。等电梯门关上，楼道里重新陷安静，我才关上门，转过身。

沈若还站在玄关，背靠着鞋柜，看着我。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五秒钟。

厨房的水龙还在滴水，发出规律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