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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接扎手术(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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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她的气息在我的唇上,“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眉皱了一下。我看见了。”

我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很柔软,颜色是健康的淡,下唇中央有一道细细的纹路——那是她思考时习惯咬嘴唇留下的痕迹。

此刻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湿润,泛着水光。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艰难,因为腔里突然变得很

沈若察觉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那种慵懒的沙哑。

然后她再次凑上来,这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准确地、直接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常规的早晨问候吻。

她的嘴唇一贴上来就分开了,舌探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带着微温,像一滴温水滴在心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只手扶住了厨房的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来,在犹豫了一瞬后,小心地、试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棉质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和肌的紧实。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钻进我后脑的发根里,指腹用力地按压着皮。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力,让我低下,更地回应这个吻。

我们接吻了。

在早晨的厨房里,在两个孩子坐在餐桌边喝牛的窸窣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中,我们接吻了。

不同于昨夜在走廊里那个沉默的、带着泪咸味的拥抱,这个吻是热的,是湿的,是带着煎蛋油香和牙膏薄荷味的,是活生生的。

我的舌迎上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吻得很慢,但很,每一次舌尖的相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的舌很软,带着微微的甜味,扫过我的上颚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房的形状和柔软。

它们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的茎在裤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苏醒——这是完全生理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只对亲密接触、对熟悉的气息、对的体温做出最诚实的应答。

它开始充血,缓慢而坚定地膨胀,顶着内裤的布料,在裤裆里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我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这个反应,但沈若靠得太近了,近到我们的胯部都贴在了一起。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吻得更加用力。

她的舌钻进我的腔更的地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顺着脊椎一路摸到腰际,然后停在那里,手指张开,贴在我的腰侧,拇指指腹正好卡在我裤腰的边缘。

那个位置很敏感。

她的拇指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厘米,就能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

而此刻,她的拇指正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每一下按压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腰侧蔓延到脊椎,再一路向下,直抵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布料被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ht\tp://www?ltxsdz?com.com

它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饥渴——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三周?

自从她开始值夜班,自从童安生病,自从果果夜里总是惊醒……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做了?

而现在,在这个普通的周三早晨,在厨房里,在手术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要她。

想要进她,想要被她包裹,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的身体里确认——我们还活着,我们还相,我们还渴望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沈若显然也被同样的渴望席卷了。

她的吻开始变得混,不再有章法,只是急切地吮吸、啃咬。

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带来一点点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的手终于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到我的部,用力地揉捏。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我半边,手指地陷进肌里,每一次抓握都让我下腹收紧,茎又硬了几分。

“妈妈!我的牛喝完了!”童安的声音突然从餐桌边传来。

我们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都有些喘息,胸腔起伏着,嘴唇都红肿了,泛着湿润的水光。

沈若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睛亮得惊,瞳孔处那簇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但更多的是尚未消退的欲。

然后她转身,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好,妈妈给你添。果果还要吗?”

“我也要!”果果气地说。

沈若走向冰箱,我站在原地,呼吸了几次,试图让下身的躁动平复下来。

但这很难。

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湿。

我能感觉到那湿意贴着的冠状沟,黏腻而温热。

我需要调整裤子的位置,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两个孩子就坐在三米外的餐桌边,正睁着纯真的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只好微微侧过身,借着料理台的遮挡,迅速伸手进裤袋,调整了一下茎的位置,让它不至于顶得太难受。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时,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我差点哼出声。

该死。

太敏感了。

沈若端着牛壶走回餐桌,给两个孩子倒牛

她倒得很慢,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也在平复绪。

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耳朵还是红的,脖颈后那一小块皮肤泛着薄汗的微光。

她的家居服领有些松,在她弯腰倒牛时,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点房的边缘。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定在那里。

那截锁骨很漂亮,线条纤细而有力,皮肤白得像瓷器。

我曾无数次吻过那里,知道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凹陷时,她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呻吟。

更往下的房边缘,能看到一点点浅色的文胸蕾丝边。

那件文胸是我给她买的,薄薄的蕾丝,几乎没有什么支撑力,纯粹是为了好看——或者说,为了脱掉的时候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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