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扣住我的肩膀……

“够了吧？”她忽然说，声音还是有点抖，“应该够吃了。”

我看向面板——我们已经包了四五十个饺子，堆成了一座小山。足够四个大吃了，而我们只有两个大和两个小孩。

“嗯。”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把擀面杖放下，动作有点重，木质棍子在面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清理灶台上的面。

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凸出清晰的廓。

腰很细，系着围裙更显得盈盈一握。

部饱满的曲线向两侧展开，在腰连接处收成美妙的弧度。

她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那里有个小小的、褐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叶子。

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那个胎记，用舌尖描绘它的廓。

清理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我眼前晃动。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都让那些曲线更明显，都让那种无声的邀请更强烈。

我的茎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步，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

我需要释放，需要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滚烫的，快速地撸动，让那些积蓄了太久的欲望出来。

但我不能，因为她就站在我面前，因为孩子们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

“我煮饺子。”她说，没有回，声音闷闷的。

“嗯。”

她拿起锅，接水，开火。

蓝色的火苗从灶眼窜出来，舔着锅底。

水很快开始冒小气泡，一个个小气泡从锅底升起，在水面裂。

厨房里充满了水烧开的声音，白茫茫的蒸汽开始升腾，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她的背影。

她在蒸汽里变得朦胧，像个不真实的幻觉。

我想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她发上的香味。

想用硬挺的茎顶在她部中间，让她感觉到我有多想要她。

想把围裙的系带解开，把手从她家居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抚摸她赤的皮肤。

想找到她内裤的边缘，用手指勾住，往下拉。

想听她压抑的呻吟，想让她湿给我看。

但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蒸汽里晃动的身体廓，看着她的手拿起勺子，看着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背后摆动。

我的拳在身侧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个血红的月牙印。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但也让欲望更清晰——身体用所有的感官在记忆她，在渴望她，在提醒我我们曾经有过怎样极致的合。

锅里的水完全开了，大团大团的气泡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她端起面板，把饺子一个一个下进锅里。

白色的饺子沉下去，又在蒸汽中浮上来，在滚水里翻滚，像一群在温泉里泡澡的小白鹅。

蒸汽更浓了，整个厨房都变得湿热，像桑拿房。

我的衬衫被汗浸湿，贴在背上。

她的家居服应该也湿了，我能看见布料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廓，还有内衣后扣的凸起。

她用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饺子，防止粘底。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上下摆动，房随之晃动。

我能想象那两团柔软的白在胸罩里晃动的样子——没有束缚，自由地晃动，尖硬挺着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应该也湿了——不是因为汗，是因为更私密的体。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带着甜腥的麝香味，那是她动时的味道，是我曾经埋在她双腿间闻到过无数次的味道。

“好了。”她忽然说，关掉火。

蒸汽慢慢散去，厨房里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她转过身来，脸上都是水汽，发被蒸汽打湿，几缕碎发黏在额上。

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湿润微张，眼睛里水光潋滟。

围裙的布料贴在身上，我能看见她胸的廓——两个饱满的弧度，顶端有明显的凸起。

她的呼吸仍然很急促，胸起伏明显。

我们就隔着那还在咕嘟响的锅对视。

蒸汽从锅里升起，在我们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帘幕。

在帘幕后面，她的脸模糊又清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场关于过去的电影。

“端出去吧。”她说，声音低哑。

我走过去，端起已经盛好饺子的盘子。

靠近她的时候，那味道更浓了——汗味，洗发水味，体味，还有那种只有我知道的、从她双腿间散发的、甜到发腻的麝香味。

我的茎在裤子里猛地跳动，又渗出一前，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我端着饺子走出厨房，走进客厅的灯光下，走进孩子们的世界。

但我的脑海里还是厨房，还是她按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还是她眼睛里赤的欲望，还是我们之间没说出的、却震耳欲聋的对话。

那盘饺子的重量在我手里，像某种罪证。而我的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像一面宣告欲望的旗帜。

她按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是不是故意的？当然是。

我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想要的不止那只手，我想要的是那双手曾经在我身上做过的一切，是那具身体曾经和我缠的一切，是那些我们曾经拥有又失去的、湿漉漉的、汗津津的、喘不过气的夜晚。

而现在，我们之间隔着一盘饺子，隔着两个孩子，隔着三年时光，但那只手按过来的温度还在我手背上燃烧，像烙印，像诅咒，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关于她的春梦。

客厅里传来童安和果果的声音。

果果在念书名，一本一本地念，念得很慢，很多字不认识，念到不认识的就跳过。

童安在旁边听着，不催她，不纠正她。

果果念完了，“完了。看完了。”童安说“你念得真好”。

果果说“真的吗”。

童安说“真的”。

沈若擀皮的速度慢了下来，停了一下又继续。

“这周的画画课，老师让画最喜欢的。果果画了一个男的，很高，发短短的，穿着蓝色的衬衫。”她看了我一眼。

“我问她这是谁。她说，是叔叔。”

她低下继续擀皮。“她说，叔叔很高，叔叔的衬衫是蓝色的，叔叔说话很小声，叔叔笑起来跟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说，叔叔笑起来，眼睛里有东西。我问有什么东西。她说，有光。很暗的光，像月亮。”

饺子包完了，煮好了，端上桌。

果果和童安坐在一起，挨着在看那本《猜猜我有多你》。

她翻一页，他念一页。

他念得不太利索，很多字不认识，但她不催。

两个配合得像一对配合了很久的、不需要说话的、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