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压力。
沈若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一次更明显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看到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处有一个小小的吞咽动作。
“别……”她轻声说,但声音里没有拒绝。
“别什么?”我问,拇指的动作没有停。
“别在这里……孩子们……”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
她想说,别在这里,孩子们会看到。
但她的手指没有抽回去,反而更紧地扣住了我的手指。
这种矛盾——语言上的拒绝和身体上的迎合——让我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们玩得很开心,”我说,拇指的动作放缓了一些,变成了温柔的抚摸,“你看不到的。”
确实,从我们坐的位置望过去,童安和果果正在一堆落叶里打滚,金色的叶子沾了他们满身。
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到长椅这边的我们,更没有注意到长椅上,在风衣下摆和裤腿的掩护下,我们的手正以一种最隐秘、最缠绵的方式
握在一起。
我放大了胆子。
既然她说“别在这里”,那我就用更隐蔽的方式。
我的拇指从她的虎
移开,沿着她的大拇指侧面滑向手腕内侧。
手腕内侧是更私密的区域,皮肤更薄,更柔软,颜色也更淡,能看到清晰的蓝色血管。
这个地方通常不会被任何
碰到,除非是医生测脉搏,或者是
之间的
抚。
当我的拇指指腹触碰到她手腕内侧的那一瞬间,沈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被风吹动时发出的,但在我的耳朵里,它响亮如雷鸣。我听到那声音里混合着惊讶、慌
,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愉悦。
我的拇指开始在那里画圈。
就在她手腕的脉搏点上,那个生命搏动最强烈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速,有力,像鼓点一样敲打着我的指腹。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对我说话,说着她说不出
的话,说她紧张,说她害怕,但她也想要更多。
“沈若,”我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的心跳很快。”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在我手里更紧地握了一下。
我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抚摸,拇指指腹温柔地按压,然后向上滑动,滑向她的小臂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加柔软,几乎没有任何毛发,光滑得像丝绸。
我的拇指在那里停留,感受她皮肤下肌
的细微颤动,感受她体温的微妙变化——随着我的抚摸,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从微凉变得温热,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让我的拇指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滑动时产生了一种湿滑的、亲密的触感。
我抬眼看她的侧脸。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远方,但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点。
她的脸颊完全红了,连耳垂都变成了可
的
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毛细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
她正在努力控制呼吸,但呼吸声还是越来越急促,胸
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风衣下的
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我能想象那两个柔软的、沉甸甸的物体在胸罩里晃动的样子。
我想要摸她的
房。
这个念
像野兽一样在我脑海里咆哮——我的左手放在膝盖上,距离她的腿侧只有不到十厘米。
如果我移动左手,伸过去,隔着风衣摸上她的胸部,她会怎么反应?
会推开我吗?
还是会默许?
还是会发出那种更压抑的、被快感冲击的声音?
但我的理智拉住了我。
现在还不行。
我们的手能在长椅上隐秘地
握,已经是极限。
如果我有更大的动作,真的会被孩子们看到,那会毁掉一切。
所以我只是用右手,用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继续我的秘密
抚。
我的小指开始动了。
在我们十指相扣的状态下,小指是被压在最下面的,紧贴着她的小指。
我开始用我的小指指腹,轻轻摩擦她小指的侧面。
从指根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滑过中间的指节,滑向指尖。
她的手指非常纤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段指节的形状,感觉到指关节的凸起,感觉到指尖指腹的柔软。
然后,我的小指弯曲,用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小指的指尖。
像是一个小勾,勾住了另一个小勾。
这是最细微的勾引,最隐秘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她小指的回应——她也弯曲了指尖,让我们的指尖互相勾缠,像两个小小的、
做的锁链,锁在了一起。
“李瀚……”她又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更飘忽,几乎像是在梦呓。
“嗯。”我应道,小指继续在她的小指上缠绕、摩擦。
“我们这样……”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们怎样?”我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像两个高中生,”她说,嘴角浮现出一丝很淡的、带着羞意的笑容,“偷偷在图书馆的桌子下面牵手。”
我也笑了。“我喜欢。”
然后,我做了更大胆的动作。
在保持十指相扣的前提下,我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手指在她手背上施压。
不是粗
地按压,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的、带着某种暗示
的按压——先是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用力,然后是食指在她虎
处用力,接着是中指在她手背中央用力,无名指在她的指根处用力,最后是小指在她的小指侧面用力。
这个按压的顺序是从外侧到内侧,从下到上,像是一波温柔的波
,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手。
每一次按压,都让我们的手掌贴得更紧,让我们的手指嵌得更
,让我们的皮肤摩擦得更彻底。
沈若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了。
我能看到她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更紧的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在风衣下
叠,然后松开,再
叠——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试图缓解某种从
间升起的、越来越强烈的骚动。
我能想象,她的内裤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
唇上,摩擦着敏感的
蒂,每一次腿部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
眩晕的刺激。
她想要。
我能感觉到,虽然她没有说,虽然她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在说:不要停,继续,更多。
但我不能给更多,至少现在不能。
所以我只是继续用手指在她手上
抚,用这种最安全、最隐蔽的方式,满足她身体一部分的渴望,同时也满足我自己的。
我的
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
,让内裤的裆部变得湿润、粘腻。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个肿胀的器官在裤子里轻微晃动,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甜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