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递的笔录上写着——是当年你爹从没顶到过的位置——只有你——只有你的——比你爹更长——更粗——更知道怎么妈——它在我子宫正下方——你每撞一次——我就酸一次——酸完又想顶——顶完又酸——妈这辈子从来没被到过这里——以前跟你爹只是例行公事——今天跟你——不是——是你把妈开了——开了妈心里几十年那道门——它自己合不上——也不想合——以后每天晚上妈都给你留门——你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

林逸在她道处猛烈。

一接一全灌进她子宫正下方凹陷处，烫得她弓起上半身把印花床单攥出好几道朝不同方向延伸的放状褶痕。

她瘫在凉席上大喘息，嗓子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平时叫“逸儿吃饭了”的声线。

她用手指蘸了蘸自己还在往外淌浊白混合浆的道，拉出一根在晨光下泛着银光的极细黏丝，放进嘴里轻轻抿住。

然后她把他的脖颈轻轻拉低，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一个能听到的、极轻极柔极稳、裹着高后残余颤抖、也裹着豆浆和酱萝卜清香的微哑嗓音，说了一句——“以后半夜饿了就过来——妈在灶上给你热着绿豆稀饭。”窗外柿子树叶沙沙响，阳光把印花床单上那几道被高攥出的放状褶痕晒得温热。

林逸把脸埋进母亲汗湿的长发里，在她后颈最柔软的位置极轻极柔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