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吃饭时一模一样。

林逸张开嘴含住她左边。

不是婴儿吸的轻柔——是成年男含住的贪婪。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她晕边缘那圈暗红皱褶，腮帮子用力一收，腔里负压瞬间把她顶端最敏感的孔向外吸到极致。

舌面粗糙的味蕾从下往上碾过顶端的蒙哥马利腺，那些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颗粒在他舌尖下像被碾碎的芝麻一样出极细微极尖锐的酥麻。

她的在他舌面上突突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

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仰倒吸一大凉气，手指进他后脑勺微湿的发根里不知道该推还是拉，只是死死揪着他的发把他按在自己胸。

喉咙处发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了拖长的、裹着多年压抑和此刻瞬间释放的呜咽。

“逸儿——对——就是这个味儿——妈小时候喂你的时候你还咬妈的——那时候你还没长牙——光用牙床磨——今天你用牙——轻轻咬——唔——不是疼——是麻——从孔麻到腺——从腺麻到子宫——妈怀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整个胸胀胀得像要炸——今天你这一——把妈憋了这么久的胀全吸通了——”

她的腰在凉席上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小腹撞在他的耻骨区域，隔着牛仔裤她都能感觉到他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腿根内侧。

林逸换到右边，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时把左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阜上方，中指轻轻拨开大唇，指尖探到她道那圈还在不停渗着清亮蜜浆的极紧极的色黏膜边缘，极轻极慢地画圈。

“逸儿——你手指——比妈自己的粗好多——妈以前只敢在子边缘停——怕戳了什么——今天你手指在子转——转得妈整个都在跳——它自己在往里吸——把你指尖往里吸了半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想吸——它想你——从早上你在井边冲凉时就想——你现在摸摸——是不是比你婶婶还湿——”

林逸把手指从她道边缘移开，放在自己眼前——指腹上沾满她清亮黏稠的蜜浆，在晨光下拉着极长的透明丝。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微咸，微腥，比他婶婶的更清更淡，和沈如烟的龙井回甘不一样，是一种只有母亲身体里才有的微甜。

他把沾满她蜜浆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重新放回她道，这次把中指整根推进去直直碾过前壁那圈粗糙海绵体，勾回来又碾过宫颈外——她把手指进自己发根用力揪住他后脑勺的发，仰对着天花板发出极长极重、憋了太久太久终于从腹腔最处冲出来的嘶哑叫喊。

“逸儿——妈到了——在你手指上——你用一根手指把妈抠到了——你爹以前——他从没——他从来没用手指——他只会直接进来——他不知道妈这里也需要——你比他更懂妈——你手指在里面转——转得妈整个都在跳——它自己在吸——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想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啊——逸儿——妈憋了太久了——”

她瘫在凉席上大喘息，h罩杯巨随着胸腔起伏在白光下轻轻晃，大腿根还在轻微抽搐，道把他整根中指裹得死紧，边缘那圈在他退出手指时被带出来一小截红黏膜黏在他指节侧面，又在被自己蜜浆拉回去时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噗嗤声。

她忽然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放在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住他那只沾满她蜜浆的中指，腮帮子收紧，把他指腹上残留的自己水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妈自己的味道——咸的——你小时候刚生出来，护士把你放在妈胸，你身上还带着羊水，也是咸的。那时候妈就想——这辈子都要保护这个小东西。今天——你来保护妈。”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嘴里轻轻吐出来，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极长极细的水丝，丝端挂在她下唇边缘晃了好几下才断开。

她重新躺回凉席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那两瓣早已充血翻开、颜色红的大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不停收缩吐浆的道。

仰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是抖的，但每个字都像从心脏最处直接往外蹦。

“逸儿——你进来。你回到你最熟悉的地方。你出生那天是先出来——先撑开妈的，卡在宫颈——跟现在一样。妈当时疼了好久，咬着毛巾把你生下来，你爹在产房外面急得直转圈——后来他进来，看到你，说这孩子鼻子像妈，眼睛像爹。你现在回去——不用疼。妈要你舒舒服服地回去。你想听妈叫你什么？叫你逸儿——叫你儿子——还是叫你——”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极轻极慢地吐出那个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男说过的词——“——老公。”

林逸把抵在她道正中。

那圈在棱推时极自觉地自行撑开——她从站进厨房切菜时就开始湿了，刚才高后里全是自己出的清亮蜜浆与微浊新泡。

他推进，一寸一寸地，让她时隔太久太久未被真正填满的层层褶重新记住这个形状。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青筋刮过她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时，她把他从他后脑勺上松开的手揪了回来重新死死摁在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上——指甲嵌进他皮肤，掐出好几道浅不一的浅红月牙印。

她仰嘴张着，喉咙发出极长极重、裹着隐忍多年、痛楚与释放织的颤音。

“逸儿——你进到妈里面了——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自己想吸——比上次喝醉那回更——上次只差一点——今天全进来了——妈的被你撑满了——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你摸摸妈的肚子——是不是被你顶起来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正中耻骨上方。

他指腹摸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是顶在子宫下方后穹窿凹陷处隔着腹壁顶出来的弧度。

她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手叠在他掌背上，拇指轻轻压在自己肚脐下方那道隆起边缘——是她怀孕时留下的另一道更浅更旧的淡白纹路，今天被同一根东西从里面顶起来，两道纹路叠在一起，在晨光下像两片被岁月压扁的银丝。

他开始抽送。

不是昨晚在果园王莉洁那种大开大合的野合，不是极限课那天在太师椅前小暖那种当着众面的猛烈冲刺——是更慢更柔更持久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道最紧那圈环上，让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在茎身离去时自行回弹缩紧，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后穹窿凹陷最处，让棱角缓缓碾过那片极酸极麻极敏感的粗糙黏膜。

她在他开始抽送后不再嚎叫，只是每被顶到后穹窿一次就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像在梦里被弄醒又像在梦里终于睡着的闷哼。

她的双手从他手背上滑到自己小腹两侧攥紧身下印花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边缘被她从凉席缝隙里扯出好几道皱褶。

他的节奏在某一刻不再受自己控制，猛烈的冲刺把她整个撞进凉席竹片之间好几道浅不一的形凹痕。

她在他最后几全根没中仰对着天花板，用她每天在柿子树下叫他回来吃饭的声线喊出完全不像母亲、更像一个被男到心甘愿认输的的连串嘶哑嚎叫。

“逸儿——妈到了——在你里面——在你自己出生的地方——你顶到妈最里面那个位置——后穹窿——妈以前看何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