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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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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睛,看着仍然坐在床沿上的、她的丈夫。

两个同时起身,仿佛是某种发自基因处的默契,姜晚推开门离开,为了给这对父——夫妻——留出一点空间,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小年站起来,却没有退开。

她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衬衫领上残留的洗衣味道——是姜晚惯用的那款无香型,只在贴近皮肤的时候才能闻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荚味。

这个味道她闻了十五年,从婴儿时期趴在爸爸肩膀上打嗝开始,到五岁给他洗脚时闻他换下来的袜子,到七岁开始帮他搓背时浴室里弥漫的水蒸气裹挟着的同样的气息。

这个味道等于安全,等于家,等于一切。

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右边的嘴角先弯起来,梨涡跟着出现,然后左边的嘴角才跟上来。

她在这个笑容里想起了一件很具体的事——她八岁那年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浑身发抖,姜晚和爸爸流用酒棉球给她擦手心脚心。

她在半昏迷中抓着姜晚的手问:“妈妈,我要是死了,爸爸会不会忘了我?”姜晚没有说“你不会死的”这种废话,而是用一种她至今记得的语气说:“那你就在活着的时候,让他记得够。”

她记住了。

小年抬起右手,手指伸到自己后颈,捏住了连衣裙拉链的拉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低,没有害羞,手指稳稳地往下拉。

拉链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像一根弦被缓慢地拨动,从上到下,一节一节地松开。

她侧了一下肩膀,让裙子的左边肩带从肩滑落,然后是右边。

素白色的棉质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坠,在胸停顿了一瞬间——被她的呼吸轻轻卡住——然后她吸了一气,裙子整个落了下去,堆在她的脚踝周围,像一朵白色的花从枝掉进泥里。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今晚根本就没有打算穿。

她站在他的目光里,十五岁的身体被床灯打成了一幅暖色的画。

她的锁骨还带着少特有的纤细,但胸部已经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弧线。

肋骨两侧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走向。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一段线条收得净利落,是姜晚的基因在她身体上最明显的标记。

再往下,她的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一枚浅浅的椭圆。

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毛发被她前一天晚上剃光了——她知道爸爸对未发育的幼的那种想法,她不是,但她至少要在某些地方像是。

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表没有变。

她甚至在这个过程里数着自己的呼吸,第四下吸气的时候裙子落地,第五下呼气的时候她把脚从布料堆里迈出来,赤地、完整地站在他面前。

“爸爸。”她说,声音比他预想的更稳,“你还没有碰过我。这里。”她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动作净得像在课堂上指黑板上的一个重点词汇。

她知道他说不出

她知道他脑子里此刻正在战——父、欲望、伦理、十五年的养育、十五年的等待、姜晚刚才那句“到她了”、她刚才印在他心上的那个吻。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撞成一团,把他的舌死死地钉在了腔底部。

所以她不让他说话。

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左腿跨过他的大腿,右腿跟上,整个骑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也按回床沿的坐姿。

他的鼻尖刚好对着她的锁骨,她的膝盖压实了床垫的弹簧,把他整个困在了她和床之间。

她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他。

以前都是她跪着,他坐着或站着;现在她骑在他膝盖上,比他高了半个,必须低才能看他的眼睛。

这个视角的转换让她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战栗——不是恐惧,是感觉自己在僭越。

她觉得。

她花了八年时间学会跪在他脚边,现在她要在同一个晚上学会骑在他身上。

她低下,把自己的额贴在他的额上。

两个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混。

她闭着眼睛说:“爸爸,你不用动。我来。” 她的右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胸一路往下,经过肋骨、皮带扣、裤腰。

她的手指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拉开的时候金属齿发出了一串细密的声响,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盖了过去——她整个往前挪了一寸,膝盖分得更开了一些,胯骨贴住了他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里已经硬起来的器官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内侧,那个位置的温度和硬度让她的小腹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

她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把他已经勃起的器握在掌心。

这个触感对她来说不陌生——她从七岁开始就学会用手帮他解决,十岁学会用嘴,十二岁学会用房夹住它,十四岁学会了用舌在他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画圈直到他在她脸上。

她对他的器的熟悉程度超过了她对自己身体的熟悉程度。

但以前都是在别的地方。

和她的妹妹们所做的一样,在浴室里、书房里、厨房的灶台前、客厅的沙发角。

她跪在瓷砖上、木地板上、地毯上,用手、用嘴、用房、用脚心。

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式,但这个东西从来没有进过自己的身体。

她握着他的器,调整了一下自己骑坐的角度。

的顶端碰到了她唇的前端,那个触感让她全身的肌同时缩紧了一瞬间。

她发现自己已经湿了——不是刚才才湿的,而是从她跪下说“我十五岁了”的那一刻起,她的小腹处就像有一根被拧开的水龙,温热黏滑的体不受控制地、缓慢而持续地往外渗。

她跪在地上说话的那五分钟里,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站在他面前脱裙子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一丝黏滑的湿润正在往下蔓延。

此刻他的抵在她的,她的身体像一朵在高温中瞬间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卷、泌出蜜

她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腰,滑过她的大唇,顶到了蒂上。

那个瞬间她全身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叫。

她咬了咬下唇,重新调整位置。

这次她找准了,的顶端刚好卡在她的,被两片湿润的小唇微微包住。

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在不停地翕张,像是某种饥饿的、有独立意志的小动物,正在用看不见的嘴唇拼命地啜吸着的前端。

她吸了一气,然后把那气咽下去,像是把所有的犹豫、恐惧和疼痛预判都吞进了胃里。

她往下坐了下去。 不是慢慢地、试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放。她选择的是一到底。

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加上她刻意施加的力度,让他的器在不到半秒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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