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归处 > 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下午第二节课后,那个都会从办公室里出来,在走廊上站一会儿,活动活动肩膀,看看场上的学生。

小年喝完水,拧上瓶盖,站起来,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距离太远,她不确定他能不能看见这个动作,但她在心里觉得他是能看见的。

他总能看见她。

她十五岁生之前的那一个月,家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所有都知道这个生意味着什么,但没有公开谈论它,就像一家心照不宣地知道楼下信箱里放着一封很重要的信,但谁也不第一个伸手去拿。

苏棠和苏棣在小年面前说话的时候开始变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在避免踩到某个尚未标志出来的雷区。

苏棣有一次买菜回来,在厨房里跟姜晚小声嘀咕了一句“会不会太早了”,姜晚正在择菜,也不抬地回答:“当年有十五岁的时候早就爬进老师怀里了。”苏棣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把土豆往水池里一扔,水花溅了姜晚一脸。

姜晚没躲,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小年本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个。

她照常上学、写作业、管着三个妹妹,每天晚饭后帮姜晚收拾碗筷,然后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爸爸的脚搬到自己膝盖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帮他按脚底的位。

她的手法已经从七岁时的笨拙生疏变成了一种近乎专业的熟练——她知道他哪个位对应哪个脏器,知道他今天走路的步数和疲劳程度集中在脚掌的哪个区域,知道用什么力度按多久才能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气。

这些事没有系统地教过她,全是她在这八年里自己一点一点观察、总结、形成的知识体系。

小年夜那天,晚饭后小年主动帮姜晚把碗筷收进厨房,擦净餐桌,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换上姜晚给她买的那条素白色连衣裙——领有一圈细碎的蕾丝,腰线收得刚好,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她站在镜子前把自己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把马尾扯松了一点又重新扎紧,在嘴唇上涂了一点点透明的润唇膏。

做完这些之后,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场景她已经在内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姜晚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合上书本,只是把书页往下放了一点,露出眼睛上方两公分的距离,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把书举了起来,用翻页的动作代替了一切多余的流。

小年没有坐到床沿上。

她知道这个位置是留给一个特定阶段的的,而她此刻想站在另一个位置上。

她走到他面前,膝盖弯下去,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而闷的响。

地板有点凉,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木的纹理清晰地硌着她的膝盖骨。

她抬起,目光从爸爸的下开始往上走,经过嘴唇、鼻梁、眉骨,最后落进他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层东西,最表面的一层是紧张,第二层是愧疚,第三层是心疼,第四层是期待,第五层是小年还读不太懂的、某种更沉重的感——被岁月和伦压弯了又弹回来的脊梁。

“爸爸,我十五岁了。”她说。

她准备这句话准备了整整八年。

从七岁那年站在厨房里扯着姜晚围裙下摆问“什么叫不嫁出去”的那个傍晚开始,她就一直在等一个说出这句话的时刻。

现在它来了,而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稳。

“妈妈说,十五岁就是大了。”她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朗读一段已经熟记于心的课文,只是这篇课文是她自己写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在她心里反复打磨了无数遍。

“妈妈还说,她十五岁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要跟谁一起过了。”

小年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按照计划好的节奏转过,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姜晚。

姜晚配合了这场演出——她轻轻地点了一下,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如果房间里还有第三个大概根本注意不到。

但小年注意到了,那个点是她今天得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最终的许可印章。

她转回,把目光重新钉进爸爸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说:“我跟妈妈一样。我也想跟爸爸过一辈子。不是儿陪爸爸的那种过,是妈妈陪爸爸的那种过。”

她说完了。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她听见窗外的风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地敲,听见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时面料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低等着,等他开说“好”,或者“你太小了”,或者任何一个能够决定她接下来的生走向的词。

但是他没有说话。

小年又等了五秒。

然后她决定不再等了。

她等了八年,够久了。

她伸出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借力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轻,裙摆摆动了一下,轻轻扫过他的小腿。

她在他的膝盖前方站定,弯下腰。

她把嘴唇贴在他的心,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把嘴唇印在那里,保持不动,大概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她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肋骨,一下一下地、沉稳地撞击着她的下唇。

那个节奏和她的心跳完全不同步,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而他的心跳稳重得像一台一直运转得很好的发动机。

她把自己的呼吸调节到和他心跳一致的速度,慢慢地、慢慢地,让两种不同的频率在她闭合的眼睑后面达成一种微妙的共振。

她的眼眶红了。

她本来没有计划要红眼眶,她甚至在前一天晚上对着镜子练习的时候刻意训练过自己的表控制能力。

但真正站在这片灯光下的这一刻,她才明白有些生理反应是不受计划控制的。

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散了薄薄的一层,让视线稍微模糊了一瞬间。

她眨了眨眼,把那层水光收回去,然后开说了最后一段话。

这段话她写了三个版本,最终选择了这个版本,因为它是所有版本里最短的——她觉得在这个时刻,多说任何一个字都是对这份感的消耗而不是增益。

“爸爸,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了。我会像妈妈一样照顾你,也照顾妹妹们,还有这个家。我一辈子不嫁别,不离开这个家,不给任何动心的机会。我的一切,生下来就是给你的。”

她说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等待回应。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目光平视着他的锁骨。

她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姜晚在这时候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她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走到小年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小年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传到小年的皮肤上,稳而温热,像一条在风中抛过来的缆绳。

小年侧过看了妈妈一眼,姜晚没有回看儿,而是抬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