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一种决绝。

“因为我绝望。因为陈宇让我失望，因为我身边没有别，因为你对我好。可那不是喜欢，不是，只是依赖。我依赖你给我的那点温暖，就像溺水的抓住浮木。”

袁枫听着，脸色慢慢变了。

“可你不是浮木。”林婉说，“你是真。你有感，你会受伤。我不该那样对你。”

袁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了，声音很轻。

“林婉，我知道你很善良，不愿意伤害任何。”

“但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喊谁的名字呢？”

林婉愣住了。

“如果我说，我愿意等，等你忘了他的名字，等你真正看到我呢？”

林婉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袁枫，你别这样……”

“我怎样？”袁枫走近一步，看着她，“林婉，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用了一些不好的方式。可我对你的感是真的。我愿意等，等你想清楚，等你准备好。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我都等。”

林婉摇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说了……”

“我要说。”袁枫的声音沉下来，“林婉，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不是被他那样冷落，不是被安安那样利用，是被真心实意地放在心上。我愿意那样对你。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林婉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陈宇，想起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些年。那些回忆那么美

好，那么珍贵，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

可那些回忆，能当饭吃吗？

她想起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被忽略的委屈，那些一个扛过来的子。

那些也是真的。

她不能假装它们不存在。

“袁枫，”她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袁枫看着她，目光温柔。

“那就慢慢想。”他说，“不急。我等你。”

他把袋子塞进她手里，转身离开。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手里那个袋子，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低下，看到里面是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是他特意去买的。

是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送来给她的。

林婉端着那碗粥，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选。

不知道谁才是对的。

她只知道，她好累。

累得不想再想了。

回到宿舍，安安不在。

她一个坐在床上，喝着那碗粥。

粥是皮蛋瘦的，温热的，刚好。

她喝得很慢，一一，像是在品尝什么。

喝完之后，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陈宇的脸和袁枫的脸替出现。

她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冷冷清清的。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气。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可她的问题，还在那里。

等着她回答。

第十五章：无法回复的早安

firstofmay

beegees

wheniwassmall,andchristmastreesweretall

当我小时候，圣诞树总显得那么高

weusedtolovewhileothersusedtoplay

当别的孩子在玩耍，我们却已懂得相

don''''taskwhy,butthaspassedusby

别问我为什么，时光就这样悄悄流逝

soneelsemovedinfromfaraway

另有他，从远方走进了我们的世界

nowwearetall,andchristmastreesaresmall

如今我们长大，圣诞树似乎变矮小了

andyoudon''''taskthetofday

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问候我时光几许

butyouandi,ourlovewillneverdie

但你和我，我们的永远不会消逝

butguesswe''''llcryefirstofmay

只是当五月初来临，我想我们会忍不住哭泣

theappletreethatgrewforyouand

那棵为我们成长的苹果树

iwatchedtheapplesfallingonebyone

我看着苹果一个接一个地掉落

andirecallthemntofthemall

而在所有回忆中，最清晰的是那一刻

thedayikissedyourcheekandyouweremine

那天我吻了你的脸颊，你从此属于我

nowwearetall,andchristmastreesaresmall

如今我们长大，圣诞树似乎变矮小了

andyoudon''''taskthetofday

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问候我时光几许

butyouandi,ourlovewillneverdie

但你和我，我们的永远不会消逝

butguesswe''''llcryefirstofmay

只是当五月初来临，我想我们会忍不住哭泣

wheniwassmall,andchristmastreesweretall

当我小时候，圣诞树总显得那么高

do-do-do-do-do,do-dodo-do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don''''taskwhy,butthaspassedusby

别问我为什么，时光就这样悄悄流逝

soneelsemovedinfromfaraway

另有他，从远方走进了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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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发现自己被拉黑的那一刻，是在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他记得这个时间，因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然后看到那条系统消息前面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把那条消息点开，退出，再点开。感叹号还在那里，像一个红色的嘲笑的嘴。

他又发了一条：

红色感叹号。

他再发：

红色感叹号。

他坐起来，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