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言，眼睛刷地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绕到沈如月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捏住她满是淤青的下，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掰。

沈如月的嘴被掰开了。

赵癞子眼睛发红，掏出自己那根布满污垢的短粗，就往那张红唇里塞。

腔被异物塞满的沈如月，身体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含糊不清。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那双空的眼睛里，依旧什么光亮都没有。

与此同时，耗子和王胖子已经围住了苏糖。

少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但耗子可不管这些。他蹲下身，双手抓住苏糖的肩，将她从侧卧的姿势硬生生扯成了仰躺。

苏糖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被粗地翻过来的同时，两条布满淤青与血痕的细腿也无力地向两侧敞开。

她腿间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火把的光芒下。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咽了唾沫，蹲在她腿边，伸出两根肥短的手指扒开了那红肿的往里看，“刚才那些仙到底用了多大的劲……这里面全是货，都灌满了。”

耗子则在苏糖脸侧蹲下，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发拨开。

少那张可的鹅蛋脸在火光中显露出来，额、鼻尖、下上糊着好几道涸的浊痕，但依然掩不住那清秀甜蜜的底子。

“大疤哥说得对，傻的更带劲。”耗子的手指在苏糖脸上摩挲着，感受着少脸颊上婴儿肥的柔软触感，“比窑子里那些货色强多了。”

王胖子那边的动作更快。

他已经跪到了苏糖双腿之间，解开了裤带，露出那根因过度肥胖而显得短小、但异常粗圆的褐色。

他对准少那灌满了浊、湿滑不堪的，噗嗤一声整根没。

苏糖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那双涣散的圆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被风吹动了一下。

小嘴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啊”，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这小，得……跟豆腐脑似的！”王胖子双手攥着苏糖的腰，一边猛烈挺动一边喘着粗气，“怪不得那些仙都受不住！老子一辈子也没碰过这么的身子！”

耗子看得急不可耐，却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只得绕到苏糖身体另一侧，抓起她一只软软垂在地上的小手，强行掰开她的五指，将她柔软的掌心按在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细长上，握着她的手腕上下撸动。

“手也软成这样，大户家的小姐果然连手都是娇的。”耗子一边喘息一边感叹，低看着自己狰狞的在少那小小的、带着薄茧的手心里进出，“她手上怎么会有点茧？”

“听说苏家早几年也是穷苦家，后来她哥哥修仙发达了才富起来的。”王胖子一边挺动一边随答道，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少那紧致的小上，“所以说犬升天嘛！可惜现在又从天上掉下来了！”

耗子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加快了握着苏糖手腕撸动的速度。

苏糖躺在满是碎石的青砖地面上，后背上尖锐的石子硌着她满是淤青的皮。

身前身后，两根不同粗细、不同形状的在她体内和手心里同时抽动着。

她的脑袋被耗子的膝盖夹在中间，歪向一侧，嘴里的涎水无意识地流进泥土里。

那双曾经充满了光芒的圆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无法聚焦。

她看不到月亮了。

耗子的大腿挡住了月光，她的视野里只有一块布满了污渍的粗布裤子，和近在咫尺的那团丑陋的、在她手中进出的色。

身体随着王胖子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呜……呜……”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赵癞子那边，也到了极限。

他在沈如月的嘴里猛烈地挺动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将整根死死塞进她的喉咙处，一浓稠的、带着酸臭味的薄而出。

他抽出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呻吟的叹息。

沈如月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得上半身往后退了一点。

失去了支撑的嘴无法闭合，那泡黄浊的混着唾，从嘴角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下滴落在那对浑圆的绵上。

她没有咳。

没有吐。

只是像一具坏掉的偶一样，静静地伏在矮墙上。

只是当刘大疤在她身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泡滚烫的注她体内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不是痛苦，也不是本能。

只是一具空壳被风吹了一下。

刘大疤从沈如月体内抽出来时，长长地出了一气。

“爽！”他抬手抹了把额的汗，低看着沈如月那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腿间又多了一道新的浊白体的身影，“这种高高在上的娘们，起来就是不一样。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系好裤带，扭看了看王胖子和耗子那边。

王胖子正趴在苏糖身上像一发了的猪般猛，少的膝盖被压到了胸两侧，整个几乎被对折起来。

“喂，差不多得了，”刘大疤喊了一声，“别把这小丫弄死了。等老子歇气，咱们换一换，我也尝尝这小丫的滋味。”

“快了快了！”王胖子喘息着喊道，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再给老子十息——不，五息！”

五息后，王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将自己那泡滚烫的狠狠灌进了苏糖体内处。

他从少体内退出时，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涌出了一大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缝淌到地上。

紧接着，耗子也闷哼一声，将自己那泡稀薄的在了苏糖的手心里，几滴溅到了少的锁骨和脖颈上。

三个发泄完了的男坐在地上喘气。

火把在一旁的碎石缝里，火光一跳一跳的。

月光依然无言地照着这片废墟。

短暂的沉默后，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更多的火把光芒在废墟处亮起。

是陵州城的居民。

胆子大的，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和贪婪，举着火把摸了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

很快，废墟周围就聚拢了十几个。

大多是在城外混迹的地痞混混，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城内居民，甚至有两三个穿着还算体面的商贾模样的混在其中。

当他们看清废墟中央那片空地上的场景时，所有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般愣在了原地。

火把的光芒将那两个照得纤毫毕现。

沈如月被刘大疤按在矮墙上，腿间的浊白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糖仰躺在碎石地上，双腿大敞，小红肿得无法闭合，浊从里面一地涌出来。

她的脸上糊满了涸的浊痕，嘴角还挂着被灌进去后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