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癞子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身份，什么尊卑，什么仙的庇护，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唯一挡在他面前的念——苏家的仙少爷——也在这片血腥的废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要是那位仙少爷真有本事，苏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那位仙少爷真能庇护家，沈夫和苏大小姐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赵癞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第三步。

他走了过去。

他蹲在了沈如月身边。

那双粗糙的、指甲缝里塞满污泥的手，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伸向了沈如月那布满青紫掌印的部。

指尖触到了那温热的皮肤。

沈如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依然空地望着前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赵癞子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

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

好软，好。这他娘的是四十多岁的？比他以前偷看村里大姑娘洗澡时隔着老远瞥见的那些身子，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手在沈如月身上游走着，从部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胸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的癞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

“娘咧……这可是沈夫……”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就在他的手即将滑到沈如月胸那两团柔软的绵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呵斥——

“赵癞子！你在什么！”

赵癞子一个激灵，手缩了回来。发;布页LtXsfB点￠○㎡

他扭一看，是三个同样住在城外的流汉，手里举着火把，正目瞪呆地看着废墟中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为首的是个叫刘大疤的光壮汉，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延伸到下的刀疤，是陵州城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他身后跟着一个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少年，绰号耗子；还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称王胖子，平时专门在菜市摆摊讹。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沈如月和苏糖身上。

火把跳动的光映在那两具残的体上，将每一道青紫的伤痕、每一处尚未涸的白浊痕迹，都照得纤毫毕现。

短暂的沉默后，刘大疤咧开了嘴。

他的嘴里缺了两颗门牙，说话有些漏风，但此刻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敬畏，只有按捺不住的亢奋。

“赵癞子，你小子倒是手快。”

赵癞子讪讪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但眼睛还是黏在沈如月身上挪不开。“大疤哥，我……我就是看看，看看还活着没。”

“活着？”刘大疤大步走上前，在沈如月身边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火光。

那张温婉古典的脸，虽然沾满泥土与泪痕，却依然掩不住底子的绝美。

刘大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向她丰满柔软的身体，眼底的欲火蹭地就蹿了上来。

“活着，”他说，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粗重的喘意，“活着更好。”

耗子从刘大疤身后探出，贼溜溜的眼睛在废墟中转了一圈，目光最后牢牢锁在了蜷缩在地的苏糖身上。

少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月光洒在她满是淤青的后背上。

几缕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小脸，但从耗子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张鹅蛋脸上的婴儿肥廓，以及那双即使此刻空无神、却依然能看出原本极为可的圆眼睛。

“大疤哥，这边这个……这个是苏大小姐！”耗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了几分。

刘大疤扭过，顺着耗子的目光看到了苏糖。

他放开沈如月的下，站起身走到苏糖身边，蹲下来仔细端详。

少那双涣散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有在靠近。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

“哥……哥哥……”

“哥哥？”刘大疤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鄙的大笑，“你那仙哥哥早就跑了！”

他又看了一眼苏糖那张即使被污秽覆满也掩不住可的脸，眼底的贪婪和欲更浓了几分。

“不过跑了更好，跑了就没护着你们了。”

赵癞子这时也凑了过来，和王胖子两一左一右站在沈如月身边，眼睛都看直了。

王胖子搓着那双又短又肥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沈夫的身子……我滴个乖乖，保养得跟二十出的大姑娘一样，咱们陵州城首富周老爷的小妾我远远瞧见过一回，连沈夫一半都不如。”

赵癞子伸手又摸了一把沈如月露的大腿。“家有仙儿子送灵药，我听说那叫什么‘凡延寿丹’？吃一颗能年轻十岁呢！”

“的灵药！”刘大疤站起身，走到沈如月身边，抬脚踢了踢她的腰侧，“有仙送药又怎样？还不是被更厉害的仙当母狗！她那个仙儿子，估计现在也被剁了！”

他的脚踢得不重，但沈如月的身体还是被踢得晃了一下。

那双空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像是连被踢的痛楚，都已经穿不透那层密不透风的死寂了。

“大疤哥，”耗子咽了唾沫，搓着手走到刘大疤跟前，“咱们……咱们是不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刘大疤环顾四周。

废墟，冷月，满地尸体，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

没有会来。

仙走了。官府的捕快？笑话，今晚陵州城被炸了大半条街，谁还敢出门？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沈如月的腰，将她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如月的上半身被他按在一堵半塌的矮墙上，腰身被迫下压，部高高翘起。她身上的浊已经半，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刘大疤一手按住沈如月的后腰，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胯间那根黝黑的早已胀得发紫，身上还沾着一层陈年老垢，泛着恶心的乌黑色泽。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最看不惯这些有钱有势的——什么狗诰命夫，什么仙亲娘，今天还不是照样跪在老子面前！”他啐了一唾沫在掌心，往上抹了一把，然后对准沈如月间那处被之前的魔修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腰胯猛一发力——

沈如月被压得弯折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痛呼，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呜咽。

她的眼睛依然空地望着前方的虚无，仿佛那根正在她体内粗进出的东西与她的身体毫无关系。

刘大疤不管这些。他双手死死掐着沈如月的腰，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皮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响亮。

“赵癞子，别光看着，这小子的娘身上还有别的呢！”

赵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