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浊的体落在她脸上。
等最后一滴从滑落之后,她伸出舌尖,把落在上唇的那一小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把下上那一滴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净。
她站起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我的,伸手用拇指把自己颧骨上最后一道印迹抹开,像涂护肤品一样均匀涂在脸颊上,然后轻声说:“老公。洗好了。”